聽陳如是一番言簡意賅的描述,別說是從沒騎過摩托的李尋歡,就連林唐也覺得雲裡霧裡。
林唐生怕李尋歡一時頭腦發熱,真跟着陳如是飆車,連忙阻攔道:“陳姐,這麼教李大哥怎麼能學的會,不如我們就去遊樂園,先從碰碰車開始,循序漸進嘛,你說是不是?李大哥?”
李尋歡一臉嚴肅,若有所思地說:“我好像明白了,越是厲害的武林絕學越是簡單,酷!”
林唐眼看阻攔不住了,他不敢飆車,更加不敢坐李尋歡的車,還想多活幾年,於是只好擠在陳如是的機車裡。
陳如是嬌笑地跨上機車,挑逗道:“摟着姐的腰,便宜你了。”說着油門猛轟,衝了出去。
李尋歡也不甘示弱,加速跟了上來。我去啊,還真學會了!人才啊。
開始李尋歡還有些生疏,慢慢熟悉了以後,隱隱有些超過誠如是的勢頭。
林唐只覺得兩邊的景物迅速倒退,因爲陳如是穿的是露臍裝的緣故,林唐的手剛好切實地感受了一把陳如是的沒有一絲贅肉緊緻的魔鬼身材。
陳如是巧笑嫣然,故意往林唐身上蹭了蹭,說到:“姐的身材好吧,硬了吧,你的金針菇硌着人家了。”
林唐此時才顧不上感受細滑的手感,只覺得陳如是越開越快,簡直快要飛起來了一般,他都不敢睜眼,只得將臉埋在陳如是後背,瑟瑟發抖。
一對俊男美女公然飆車,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不時有人對他們拍照尖叫。
李大俠輕功蓋世,時不時來幾個特技動作,什麼觀音坐蓮,猴子撈月,烏鴉坐飛機,引得路人一陣驚呼。
“那個車好啊,還會嘶鳴。”就在李尋歡玩的正興起之際,忽然看到遠方一輛車居然搶了自己風頭,不悅道:“就是速度慢了點”
習武之人,聽力自然是異於常人的,這時陳如是還沒有發現,林唐更別說了,一直在閉眼祈禱。
這次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找個廟好好拜拜,上柱高香,哪怕吃一個月素也行,還是小命最重要。
“哪會有車會叫的,李大哥你不是看錯了吧。“林唐艱難地扭頭看了看後方,一張小臉瞬間變得煞白,“我X,這是警車啊,快逃啊。”
陳如是淡定道:“逃什麼,姐有駕照,怕什麼?”
林唐面如死灰,說到:“你忘了那位‘小李飛車俠’,深得的你真傳,十秒出師。”
饒是一向無法無天的陳如是,此刻也不再從容,花容失色吐出一字:“跑!”
警車自然是跑不過這兩位不要命的,人家就那點工資,實在犯不着陪這兩位祖宗尋刺激,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將人民的公僕甩在了身後。下車時,林唐頭暈目眩吐了一地。
陳如是取下頭盔拍着林唐的後背,笑的花枝亂顫:“看你這點出息!不就是飆了會兒車嗎?”
林唐搖了搖頭,擺手說道:“這不是飆車,這是過山車,插兩個翅膀,你立刻能上天,我眼前都是星星。”
“這摩托果真是馬跑的快多了,還舒服,仙界的好東西真多。”李尋歡意猶未盡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帶一輛回去,到時候豈不是日行千里,好不逍遙快活。”
林唐接過陳如是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說到:“李大哥,這東西是要燒油的,你出了仙界哪裡弄的到。”
“不吃草料?這就難辦了。”李尋歡有些失望,不過轉念一想,能有一把這樣的體驗也算是此生無憾,就釋然了,“林兄弟,不知哪裡有客棧,我們去找些吃食如何?”
這個提議林唐是萬分贊同的,一來不用再陪他們用生命飆車,二來自己把昨天吃的飯都吐出來了,實在是腹中饑荒。
陳如也瘋了半天,肚子也開始抱怨了,說到:“這附近有個高檔擼串的攤位,姐帶你們去。”說罷就拽着林唐,李尋歡就要去開幹。
林唐心裡覺得好笑,說到:“沒想你這種富家小姐,也吃擼串這種東西啊,我還以爲你總是紅酒配牛排呢。”
陳如是笑道:“哪有穿着身去吃西餐的啊,沒有那個feel,擼串喝啤酒纔有機車的感覺。”
燒烤攤位前,人聲鼎沸,三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這中路邊攤位魚龍混雜,陳如是如此熱辣養眼的一身裝扮,頓時吸引了一種目光,鄰座一羣混混模樣的男人已經開始窸窸窣窣地討論,不時有一兩個字竄進林唐耳朵裡,粗鄙不堪,讓他很不舒服。
林唐說道:“陳姐,這裡哪裡高檔了,不如我們走吧,換一家。”
陳如是不知是沒聽到還是,還是不在意,對林唐邪魅一笑,道:“這家東西高檔啊,什麼魚子醬,虎鞭,羊蛋之類的應有盡有,吃哪補哪,對了再烤個金針菇。”說罷,還對着林唐的小弟來了個富有深意的微笑。
林唐一時語結。
不一會生猛海鮮上了一桌子,林唐給李尋歡和陳如是道滿啤酒,道:“今天我先敬兩位一杯,一會兒我要是不能喝了,兩位可要見諒啊。”
一杯酒下肚。
我可萬萬不能再喝多了,上次人可丟大了,到手的金子都飛了。
再說不好好看着李尋歡,一會不定給人惹什麼事呢!
陳如是不悅道:“哪有男的一上桌就慫了的,真是丟人。”
李尋歡倒是沒什麼意見,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朗聲道:“好酒啊。再來一杯!”
本來林唐心裡盤算的清楚,可是三杯啤酒下肚,頓時就成了另外一幅光景。
林唐雙眼朦朧地看着李尋歡,一把抱住,說道:“李大哥,酒逢知己千杯少,這杯我幹了。”
言畢,一杯啤酒已經下肚。
“對,我們是好兄弟,你這樣就不合適了,千萬不要對大哥有什麼非分之想啊,我也乾一杯。”李尋歡酒量比林唐是要好上不少的,現在還是清醒的,一臉嫌棄地推開林唐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油手。
“老闆,把你們這兒最好的白的也給我上來。”推杯換盞中,陳如是也有些微醺,一張俏臉緋紅,朱脣微翹,繞繞動人,看着眼前的兩個不成器的男人,氣就不打一處來,“XX,老孃在這兒,你們視而不見,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卻在這搞玻璃,活該一輩子金針菇。”
要是在平時,林唐也只能受着,不過酒壯慫人膽,此時他要反抗:“你說什麼?我是金針菇,你試過嗎就說我是金針菇,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林唐端起桌上剛上的白酒,猛幹了半瓶,藉着酒勁就要給衆人展示自己的金針菇,卻被李尋歡一把攔下,百般阻攔之下才訕訕作罷。
三人酒意正酣,鄰桌的幾個男的也喝的有點高,開始不停地對着陳如是吹口哨,更有甚者直接開始了對陳如是進行言語挑逗。
陳如是是何許人也,哪會怕這幾個小混混,平時都是老孃調戲別人,真是豈有此理!於是開始不停地對鄰桌回以媚眼兒。
不一會兒從對面桌上走過來一個黝黑,一身腱子肉的大漢,對陳如是說:“美女,陪哥幾個喝幾杯?”
陳如是裝作一臉嬌羞地說:“不要。”
那大漢以爲陳如是是在挑逗自己,便更加放肆,居然準備伸手來拉陳如是,一臉猥瑣道:“來嘛,一會哥哥帶你玩個刺激的,飆車怎麼樣。”
剛要觸碰到陳如是肌膚的一雙鳥手李尋歡一掌推開,李尋歡笑道:“人家姑娘都說不要了,幹嘛這麼自討沒趣呢。”
那大漢心中不爽,叫囂道:“還有個護花使者,小白臉。”
說話間鄰桌的幾個人都暗**索着酒瓶,緩緩向三人走過來。
“小白臉有什麼好的,你除了長得帥......”大漢還是挺識貨的,認得到李尋歡這一身價值不菲的名牌,“有錢,還有什麼了不起的。”
一旁的林唐還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點沒在意這邊已經開始劍拔弩張了,本能吐槽道:“長得帥還有錢就是他喵的了不起啊。”
鄰桌的衆人被激怒,提着酒瓶就要掄林唐。
咻咻咻!
伴隨着一聲聲破裂之聲,衆人手中都被李尋歡的暗器擊碎,一時漫天玻璃渣灑落了一地。
李尋歡擼掉了手中烤串的最後一塊肉,悠悠地說道:“我的飛刀出手,必死一人,可惜這不是飛刀。”
他把玩着手中的鐵籤,“你們誰還想試試。”
鬧事的衆人已經被這忽然的一手驚呆了,鐵籤穿過了酒瓶,在桌子上釘了整整齊齊一排,不多不少剛好五根。
陳如是在一旁鼓掌叫好,率先鬧事的大漢看來是一幫人中的人物,覺得泡妹不成,很是丟臉。偷偷摸着背後的小刀,準備趁機偷襲。
就在他抽出小刀的一剎那,李尋歡飛起一腳,然後接連出手數十根鐵籤,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楚,將大漢死死定在牆上,卻沒有傷害到他意一絲一毫。
陳如是尖叫道:“哇,高手啊。”
李尋歡被誇的有些飄飄然,說道:“這算什麼,給你亮一手絕活啊。”
說着李尋歡背對大漢,瀟灑地一甩手,又有數根鐵籤飛出,不偏不倚都堪堪貼頭皮而過。
事罷,又自斟自飲了一杯啤酒,輕嘆:“飆車,擼串真是人生快事啊。”
大漢委屈了,哽咽了,他哭出了聲:“媽媽,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