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的到來,讓這名男子嚇了一跳,他喝道:“你是什麼人!我讓你進來了嗎!”
“你們兩個,出去!”劉凡冷冰冰地朝那兩名女子說道,接着瞥了撇嘴。
兩名女子看到劉凡如同殺神一般的表情,心中一顫。接着驚叫一聲,逃離了這名中年男子的身旁,跑出了房間。
接着,劉凡關上房門,緩緩地走向這名中年男子。
“你……你想要作什麼!”男子驚恐地喝到,只見劉凡與他的距離越來越近,“保……”
男子剛剛發出一個聲音,劉凡的拳頭就落在他的臉上,頓時他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黑,緊接着一股劇烈的痛感傳來。
這名男子的鼻子不住地冒出鮮血,鼻子也歪了,他倒吸一口涼氣,看劉凡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劉凡沒有說話,將這名男子的胳膊扯過來,雙手一別,隨後這名男子發出痛苦的慘叫。剛剛劉凡已經將這名男子的胳膊弄斷,鑽心的疼痛從胳膊傳來。
“你……你想要做什麼!”中年男子哆哆嗦嗦地說道。
劉凡依舊沒有答應,他放開男子的胳膊,接着抓起男子的另一隻胳膊。
男子意識到情況不妙,他邁開雙腿,想要逃跑,可是卻絲毫掙脫不開。
“啊!”男子發出慘叫,劉凡將他左手的手指向後方別去,男子的手指歪曲成一個恐怖的角度。
俗話說十指連心,一點都不假,同時斷了四根指頭的疼痛遠比斷掉一隻胳膊要痛苦,中年男子的眼角流出眼淚,臉上的表情嚴重扭曲。
緊接着,劉凡一拳打在這名男子的肚子上,將他打在沙發上。這時這名中年男子就連哭嚎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躺在沙發上痛苦地呻吟,心中對世界上所有的神明祈禱了一邊,希望劉凡不要再繼續了。
這時,劉凡從腰間掏出蝴蝶刀,甩動了一下打開刀刃,將刀比在這名男子的脖子上。
“你是這裡的董事長嗎?”劉凡冷冰冰地問道。
中年男子向下撇了一眼那陰森的刀刃,哆哆嗦嗦地點了點頭,“是的……”
“那好,董事長先生,我宣佈你下崗了。”
“什麼……”男子的眼神滿是驚恐地看着劉凡,生怕他的刀子稍稍用力將自己的脖子割斷。
劉凡冷冰冰地說:“我是說,從現在開始,這個酒吧不在屬於你了!聽明白了嗎?”
男子點了點頭,劉凡接着說:“很明智的決定,現在立刻辦理移交手續。”
接着劉凡將這名男子扯了起來,將這名男子推到了辦工作旁。
男子極不情願地將這家酒吧的產權轉移到了劉凡的名下,雖然他很不願意就這樣將自己的產業轉交給別人,但是在生命的面前,他寧可選擇放棄財產。
幾十分鐘後,協議簽署完畢,劉凡再次確認一番後,冷冰冰地對男子說道:“現在你可以走了。”
男子怨恨地看了劉凡一眼,接着忍着疼痛跑出了辦公室。
劉凡將文件翻閱一番後,確認沒有造假後將文件裝入牛皮紙袋,掏出電話撥打出去。
現在自己雖然奪走了這家酒吧,但是寧遠的人是絕對不會罷休的,他們一定會試圖回收這裡或者是來這裡找麻煩。
劉凡現在做的就是吩咐真鬥安排幾十名手下的兄弟來這裡做安保工作,有了這些高手坐鎮,寧遠公司的人是不會對這裡構成太大的威脅的。
吩咐完畢後,劉凡離開董事長的辦公室,
因爲他現在還有一件事情要去做。劉凡掏出電話,給白偉撥了出去。
白偉帶着睡意的聲音響起:“劉凡哥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劉凡說:“我有一家酒吧想交給你管理,你先來我這裡。”
“是嗎!劉凡哥你從哪裡來的酒吧?”白偉的睏意立刻消失,轉而變得興奮且激動。
“你先來這裡再說。”
掛掉電話後,劉凡來到剛剛那名總經理的辦公室,總經理看到劉凡,立刻堆笑道:“啊,先生您回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劉凡點了點頭,搬過一張凳子坐下,緩緩地說:“啊,是有一件事。”
“先生喝茶,我還沒有請教呢,先生您貴姓啊?”總經理滿臉堆笑地說道。
劉凡擺了擺手,冷冰冰地說道:“你不用管這些。”接着劉凡向總經理桌子上的名片瞥了一眼,說:“王總是吧……你還記得我剛剛說的話麼?”
其實劉凡原本打算接手這家酒吧後,繼續由這位總經理管理,但是從他剛剛的態度,劉凡決定要換人了。這也不是劉凡小心眼,只不過這位總經理如此看人下菜的做法,不會把酒吧經營好的。
總經理的表情變得很是悔恨,心中充滿恐懼,他不知道劉凡接下來要做些什麼,恭恭敬敬地說道:“先生您是指……”
劉凡冷笑道:“好了王總經理,我宣佈你下崗了,立刻收拾東西走人!”
“什麼!你憑什麼……”總經理再也無法淡定,他焦急地吼道。
劉凡一言不發,他緩緩地從牛皮紙中掏出股權轉讓的文件,扔在面前的桌子上。
總經理顫抖着舉起面前的紙張,隨後他的臉色變得煞白,結結巴巴地說道:“劉董……麻煩你再給我一個機會……”他實在想不到,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人竟然是自己新的董事長。
而劉凡卻依舊面若冰霜,沒有任何感情地說道:“收拾東西走人,否則我也叫保安來做這件事。”
前總經理嘆了一口氣,他的話語中帶着一些哭腔,哀求道:“劉董……剛剛是我做錯了,我該死,我以後一定改,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劉凡搖了搖頭,淡淡地說:“不是你的問題,只是我這裡有更適合這個職位的人……”看到這位男子無動於衷,劉凡冷笑一聲說:“難道董事長連任命手下人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男子很是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於是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皮包,走出了房間。臨行前,這名男子還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劉凡坐在椅子上,緩緩地點燃一根香菸,等待白偉的到來。
幾分鐘後,衣冠楚楚的白偉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前,他看到劉凡正坐在總經理的位子上,露出興奮的神色說道:“劉凡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劉凡擡頭看着白偉微微一笑,此刻的白偉已經一改往常邋遢的打扮,穿着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腦袋上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用髮蠟梳成背頭,顯得精神萬分。
劉凡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指了指身旁的老闆椅對白偉說:“從現在開始,這個位子就是你的了,好好地替我管理這家酒吧。”
白偉說:“劉凡哥,你這樣做,兄弟都沒法報答你……”
劉凡緩緩地走向白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好工作,這就是最好的報答。”
白偉站直了身子,向劉凡點了點頭,“知道了劉凡哥!”接着,白偉遞給劉
凡一支香菸。
劉凡接過來香菸點燃,說道:“我這就要回去了,保衛這裡的兄弟很快就到,你如果遇到了什麼麻煩就給我打電話。”
白偉笑道:“我是不會輕易麻煩劉凡哥你的。”
劉凡點了點頭說:“嗯,這只是我事業的第一步,將來還有更多更好的職位等着你去做,這個總經理,就先委屈你了。”
白偉恭恭敬敬地說:“這是什麼話劉凡哥,兄弟一點都不委屈。”
劉凡欣慰地笑笑,說:“還有,從今天開始在這家酒吧中販毒和從事色情交易的人,你要全部清楚出去,我們不差這點錢。”
白偉點了點頭,“放心吧劉凡哥,我這就去做。”
接着,劉凡緩緩離開房間,酒吧內扭動着的人們絲毫不知道這裡的管理階層剛剛進行了大洗牌,依舊忘我地扭動着身軀,只是劉凡經過的時候,他們依舊向劉凡投來讚賞和羨慕得而目光。
劉凡離開酒吧,回到沈靜怡的別墅,此時安排去保護酒吧的三十名兄弟已經離開,劉凡繼續有條不紊地吩咐其他人,繼續將這寧遠公司的產業進行打擊。
任務佈置下去,手下的兄弟們分散開來去摧毀寧遠公司旗下的幾家洗浴中心,而劉凡也緩緩地走向自己房間休息。
現在劉凡必須要抓緊時間繼續訓練出來一批高手,現在手下的二百名兄弟,已經有五十人去負責馮氏集團,還有三十人去保護酒吧,所以劉凡現在也急需增強自己的力量。
一夜過去,劉凡被急促的電話聲叫醒,電話另一頭傳來真鬥興奮的聲音:“大哥,這一晚上我們手下的兄弟端掉了寧遠的三家洗浴中心,一家KTV,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劉凡緩了緩說:“全部停業,之後將房子出售。”
“真的要這麼做嗎大哥?”真斗的聲音有些遲疑。
劉凡堅定地說:“是的,記住真鬥,無論什麼時候,我劉凡都不沾手色情行業。”一來這點錢劉凡根本不在意;二來就是劉凡無法接受逼迫婦女從事肉體的交易。
真鬥說道:“知道了大哥!”
劉凡接着說:“今天晚上我們繼續摧毀寧遠的產業,記住,只要是和色情沾邊的產業一律處理掉。”
“是。”
“你把這些事辦完以後,下午來我這裡,我們兩個去啃一個硬骨頭。”
真鬥聽完,有些興奮地答道:“知道了大哥!我吩咐完兄弟們這就過去。”
掛掉電話後,劉凡在房間內繼續修煉了一下太極,幾十分鐘後,房間外傳來匆忙的敲門聲。
劉凡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去開門,真鬥滿臉笑容地站在門外,“大哥,我來了!”
劉凡點了點頭,說:“我們兩個今天去佔領寧遠的一家酒店,到了那裡你看我的眼色行事。”
真鬥點了點頭,心中對劉凡充滿了敬佩和仰慕。
短短一晚的時間內,劉凡摧毀了寧遠公司旗下的幾家場所,這樣如暴風雨般的洗禮,讓寧遠公司承受了巨大的損失。
同時,也讓劉凡的勢力增加了不少,短短几天的時間內,劉凡已經從一無所有的小卒成爲聲名顯赫的大佬。
在南州市的上層社會中,都流傳着關於劉凡的傳說,稍有些地位的人們都知道有這樣一個手段毒辣強硬並且富可敵國的人橫空出世。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劉凡的名字深深地印刻在南州市上層人物的心頭,他們都想親眼見識一下這個神秘的劉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