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吧?我憑感覺猜測着,改天再去一趟藥店,問問那個老中醫那話什麼意思。 此時,余文文慢慢從樓上走了下來。“立鬆,你能不能陪我上廁所?”她這話一出,我頓時臉紅了起來,她看見我臉紅,她的臉也跟着紅了。“嗯,可以。”我陪着她一起去了廁所,然後站在門外等候,好在這次安然無恙,否則我沒控制住衝進去那就完蛋了。那以後都別見余文文了...... 眼看,就快天黑了,我還沒見奶奶回來,她去哪了?我傻傻的在沙發上等待着,奶奶不回來,晚飯怎麼辦?就在這時,奶奶居然從房間裡走出來了,我以爲我眼花了,忙揉揉眼睛。沒看錯!難道是我陪余文文上廁所的時候回來的? 奶奶面無表情的朝着廚房走去,和往常一樣炒菜做飯,我也就沒多想了。這時樓上傳來了玻璃的碎聲,我急忙上樓看看是什麼情況。只見余文文像只蛇一樣蜷縮在牀上,滿地的玻璃渣。“文文,你怎麼了?肚子還是很疼嗎?”她痛苦的點點頭,聽說女生來例假,有的人痛經很嚴重,非常疼的話還要打點滴,吃藥根本不管用。可是,我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大男人哪懂這些? “帶我去打點滴...”她有氣無力的說着,那可憐模樣我都想代替她,爲她痛。“好好好,來我揹你去。”我背上余文文就往藥鋪奔,都來不及和奶奶打招呼,就像一陣風似的刮出去了,更別說吃晚飯了。村裡就這麼一個藥鋪,但設備還是挺齊全的,賣藥看病皆治。 我和大夫說明情況後,他問了問余文文後便開始配藥水。我隱隱約約的看見了裡屋裡的老中醫,出於對那句話的好奇,我打算進去問問。“文文,你在這待着,我一會來陪你。”余文文貌似睡着了,一動不動的躺在病牀上。我也沒叫醒她,徑直走向裡屋。 誰知,剛一到門口,就被大夫給攔下來了。“先生,這裡面不能進的。”我聽他這麼說就只好作罷,剛轉身要走,那老中醫便開口了。“讓他進來。”對,還是那個沙啞的聲音,是同一個人。大夫見狀就讓開道,放我進去了。 “嗯...陰氣重,陽氣衰。招鬼招鬼......”他順了順嘴邊的白色長鬍,意味深長的看着我,一副很老道的樣子。他臉上刻滿了皺紋,頭髮則和鬍子是一碼色。他的穿着很古風,乳白色的上衣上還鏽了金色的龍,非常細緻,下身則是寬鬆的黑色長褲。 “招鬼?你對這方面很瞭解嗎?”我疑惑的看着他,一臉不相信,這老中醫不對治病賣藥感興趣,怎麼會對這麼邪乎的東西那麼瞭解?“往往表面的東西不一定全面,不一定真實。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你這是典型的鬼纏身,和鬼
上身不同。總之,解釋起來很麻煩,我想那個纏着你的鬼魂應該是與你有段淵源。” “那...怎麼解脫?”我不想聽誰誰誰纏住了我,因爲我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他剛纔說的那些在我看來都是廢話。還不如直接問解決的辦法!“解脫?那得看你自己了...她若是不願意放過你,你就一直會保持現狀,她若是開恩,那你才能自由。” “知道了,謝謝...”說了等於白說,不過人家也是一番好意,我道了幾聲謝,做出一副感激的表情,敷衍了事。剛一出來,就看見方善仁待在余文文旁邊,目不轉睛的盯着她,我醋意大發,上去就把他撥到了一邊。 “好你個方善仁,居然跟蹤我!”我指着他的鼻子吼,在場的病人雙眼齊刷刷的看向我。那表情就像是在看動物園裡的大猩猩,我有那麼搞笑嗎?“第一,我沒有跟蹤你。第二,請保持安靜。”他翻了我一個白眼就往裡屋走去了。看見他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我立馬就不爽了,憑什麼大夫不攔他?難道就是因爲他顏值比我高嗎! 我坐在余文文身旁陪着她,她的嘴脣都發白了,這是有多疼?我不禁心疼起來,心情也跟着低落。許久,也沒見方善仁從裡面出來,那個老中醫知道我被繡花鞋纏住是不是方善仁告的密?好你個方善仁,平日看起來一臉正氣,想不到也會做這種事。我算是看清楚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出來的時候,還換了身衣服,我立馬就懵了,這什麼情況?他見我一臉mengbi,就徑直朝我走來,坐在我的身旁,雙手插着口袋。“你進門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門口的四個大字?”由於只來了這裡兩次,而且情況都很緊急。並沒有注意門口的什麼什麼字,我出於本能反應啊了一聲。 “那你現在就去看看。”我聽到這句話立馬起身準備去門口看看,然後又停了下來。方善仁剛纔是在命令我?我的天,我就像個傻子一樣聽他使喚。我轉身指着他,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算了,都已經準備了,那就去看看吧,不然在旁人眼裡更像個智障。 我走到門口,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擡頭看了看。是一個很古典的匾額,上面刻着四個大字,“方式醫館”。方......哦天哪,這不會是方善仁家開的醫館吧?那個老中醫是方善仁的爺爺?還有剛纔其他病人那種眼神看着我。我的天,這下丟人可丟大方了。 我磨磨唧唧的回到方善仁身旁,他並沒有嘲笑我。“我爺爺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我點點頭,這下才發現他們爺倆有着一樣的氣韻,方善仁就像是他爺爺的年輕翻版。不過,我的疑問又來了。“你不是說,你家是風水世家嗎?怎麼是開醫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