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拜見聖王!”將一切安排好後,辰戰帶着染血的鐵甲獨自來到中央大帳內,此刻正在面見聖王。
看着彎腰行禮的辰戰,蒼極聖王淡淡的說道:“此次戰勝,本王已經知曉,你當功不可沒。”他的話威嚴無比,讓人無法生出反抗之心。
聖王之威,可怕無比,僅僅是端坐在上方,便讓人如同面對一尊天神,辰戰也有如此的感覺,在聖王的話下,幾乎大氣都不敢喘。
“此戰告捷,辰戰當爲大功,你可要什麼賞賜嗎?”聖王開口,自然不會讓人拒絕。
而辰戰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恭敬的對蒼極聖王道:“聖王,末將別的不求,只求能爲受傷的兵將們給予更好的治療。”這一直是一個無法得到圓滿的問題。
傷勢過輕者,可以治療,過重者,則放棄治療,即便是他擁有很多的丹藥也經受不住消耗,如今也已經所剩不多,所以他纔會請求聖王爲兵將們更好的治療,不希望放棄任何一個重傷的兵卒。
蒼極聖王沉默了,而在中央大帳內的其他文武大臣則有很大一部分人出聲反對。
“聖王,每次大戰之後軍中物資消耗極大,如果按照辰戰的說法,物資將急速消耗,不是長久之法,還望聖王明鑑。”
“不錯,辰將軍的要求不可答應。”
不過,有人反對,也有人同意,那些都是一些身上過戰場,對兵卒們很關心的將軍,他們紛紛爲辰戰的請求諫言。
“聖王,兵卒們乃是主戰力,傷者當治療,也能以此更好地穩固軍心,更能留下更多的可用之人。”
“……”
一時間,在中央大帳內衆說紛紛,就連良放以及兩位侯爺都加入了商討當中。
蒼極聖王一直很沉默,最後終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他擺了擺手,將吵鬧的衆人制止住了,然後又面向了辰戰道:“本王便同意你的請求。”
“聖王!”反對之人大驚,想要再次出聲諫言。
不過,這次蒼極聖王卻冷冷的撇了這些反對之人一眼,頓時無人再敢出聲。
“軍中物質自然不夠,所以本王決定,將本王王宮中的靈藥拿出來爲衆將士使用!”蒼極聖王一言,就算是兩位侯爺都大吃了一驚,更不要說諸位文武大臣、將軍了。
但是,誰也不敢出聲反對,畢竟這事聖王已經決定了,又有誰能進行反對呢?
所有人都鴉雀無聲的看着蒼極聖王,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來。聖王宮的靈藥,那可最低都在靈藥五階的啊,如果運用到戰場之上,就是一株也能救上好幾十人的傷勢。
“辰戰,本王說到做到,即可便派人趕往聖王宮取藥。”蒼極聖王言出必行,這一點到是不用擔心,所以辰戰當面便謝過了聖王的好意。
見此事以定,辰戰是忍不住送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刻蒼極聖王再次開口了,他淡漠的道:“辰戰,你愛兵如子,當爲將之表率,雖然你並沒有皇級的實力,但戰功顯赫,領軍能力是顯而易見的,所以本王在此便破列封你爲陣前戰將!”
“什麼!”很多人聽了後都大吃了一驚。
陣前戰將?辰戰被驚呆了,而兩位侯爺則對他微微一笑,表示恭賀。一邊的良放則很開心,全然不顧衆人的目光大笑了兩聲。
王侯級的修士當了陣前戰將,且還是一個十四歲的毛頭小子,這消息一旦傳出去,三軍必然震動,無人不驚。
十四歲,這是現在辰戰的真實年齡,是在前不久剛滿的歲數,那個時候也沒有親人在身邊,所以他是在玄界一層天當中度過的,且也並沒有告訴小云天,一個人默默的在修行當中度過了那一天。
年紀輕輕便當上了陣前戰軍,這自然不是唯一的,只是很少出現,所以纔會讓人吃驚。
在整個大陸的歷史當中,還存在着更年輕的將領,個個天賦異稟,是非常人能匹敵的存在。
“多謝聖王。”在聖王的威嚴之下,根本不容拒絕,所以辰戰只能無奈的接受了軍級的提升。
陣前戰將,能最大限度統領十萬,也是一種帶兵衝在最前線的將軍,辰戰上了此位,就必須要爲手下兵卒們負責,可以說肩頭之上的擔子更加的重了。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被蒼極聖王親自分封,誰也無法拒絕。
“好了,你便退下去吧。”
之後,辰戰需要去往軍需處報道,然後分配兵卒補齊他應該帶領的十萬之數,然後又分的三名萬人將在其手下做事,千夫將若干,百夫長自然是很多,至於十長更是多不可數了。
短短的時間裡,他便從普通的兵卒當上了陣前戰將,這其中自然是有良放在其中佈置的原因,否則絕對無法在軍中這麼快的達到此位置的。
“多謝!”路過良放的身邊,辰戰不由自主的悄聲謝道。
對此,良放則微微一笑道:“我給你機會,但也需要你能把握機會,所以這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辰戰依舊對他很感激。
最後,辰戰從中央帳篷內走了出來,然後在軍需處報道後,便重新回到了軍帳篷內。
等到明日,他便會得到十萬之衆的兵將。
軍中帳篷,由於之前的辰戰乃是萬人將,所以軍帳篷是獨立的,但並不是很大,只能住下最多四個人,是爲了節省軍營空間的消耗。
進入了軍帳篷內,辰戰首先看見的便是在地鋪上熟睡的清風,以及在一邊無聊的搖動着尾巴的金炎,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人了。
“小金,你怎麼沒去安置傷兵和降兵?”
身爲千夫將,金炎這可以算是很失職了,就連小二那百夫長都忙得不可開交,比它可要稱職多了去了。
“沒興趣,再說了,我這不是在照顧清風嗎。”金炎懶洋洋的擡起了頭望了辰戰一眼,隨後微微嬉笑了一句。
辰戰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它也沒辦法:“你丫的分明無聊的都快睡着了,還說照顧清風?”他翻了翻白眼,不在理會無所謂的金炎,走到了躺在地鋪上的清風身邊蹲了下來。
“咦?”他發現清風的嘴脣很白,臉色蒼白,甚至還有一絲痛苦的神色在臉上一閃而過。疑惑的用手在他的額頭撫摸了一下,卻發現一片滾燙。
“難道他沒吃下我給的丹藥?”辰戰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清風的臉蛋,將他給弄醒了過來。
“吃下去。”一枚丹藥從儲存戒指當中拿了出來,然後又倒了一碗水,讓清風吃了下去。
“謝謝!”清風虛弱的道了一聲謝。
“謝就不用了,不過我給你的丹藥,你怎麼沒吃?都病成這樣了!”
由於清風傷勢嚴重的原因,所以體質有所下降,這才感染了病害。但是,先前辰戰已經給了他一顆丹藥的,如果有覺得舒服,只需要吃下去就可以了,也不會成現在看到的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了。
聽完辰戰有些責備的詢問後,清風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了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我睡着了。”
這下他可真的無語了:“好吧,原來你這麼嗜睡,連病了都感覺不到。”清風被他說的無地自容。
微微一笑,也不在逗他了,用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若有所指道:“清風,身上的染血的鐵甲脫了吧,這樣睡着也舒服一些。”
清風聞言後有些發愣,也不見有任何的動作。
辰戰微微一嘆,當做沒有發現,笑着站起身來道:“你要好好的休息,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離開一段時間。”說完,他便一把拉住金炎的尾巴,也不管它發出的慘叫聲,直接拖着便出了帳篷內。
見到他們離去了,清風的眼中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片刻之後,他似乎感覺不會有人再來了,於是這纔開始褪下了鐵甲,然後躺在了地鋪之上,用棉被將身子蓋好。
很快的,他便陷入了沉睡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