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如裝一裝。
“是啊,我的確是警察,你們還有什麼秘密沒說出來的,都他媽給我從實招來!不然你們就是牢底坐穿也出不來了,無期徒刑,跟死刑一樣的!哼!”
我一招果然奏效,有些人把這座山裡的其他毒窩都給供出來了,害的豺狼牙癢癢的。
“你們,你們這羣混蛋,我平時待你們不薄,你們這麼忘恩負義,還是人麼?你們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錦衣玉食的,是誰給了你們這樣的日子,大俠,你看到了吧,他們這種吃裡扒外的,不管你是不是警察,請給他們一槍,他們到了警局改口供不聽你的,反倒誣陷你就是毒販,到時候吃虧的就是你啊大俠。我倒是死了就算了,我就他媽的想要他們也死!!”
我微微一笑,看這豺狼還挺有血性的啊,看來也不壞,這些小弟們也就是風吹兩邊倒的貨色,全扔給張士傑調教,不行就直接當死士或者幹掉,至於陳二和豺狼我想帶在身邊給我辦事,看看他們的表現吧。
“呵呵,你想死,我不讓你死,我給你機會,到時候出貨交貨的時候還是你去,但是收益……”
我看着豺狼,豺狼立馬點頭道,“是您的,都是您的,我們都給你打工,行了吧?”
聽到能活命的消息,他立馬確定了我不是個警察,連忙叩頭謝恩似的。
我笑着收下了,至於林姐,我早就把她給安排到了寶馬車裡睡覺去了。
我給豪哥打了個電話,他聽到了我俘獲了一羣毒販的消息很是震驚,對我的這次奇遇,他也很是贊同,我立馬叫他派了一支小隊過來將這裡的人都給接走了,爲啥我要留着他們?
他們都會用槍啊!!我們手下的小弟,屁也不會,別說玩槍了,把刀玩好的都沒幾個。
謝文東要混,要有偵察兵劉波和特種兵江森。我要混,也得搞點兒會玩槍的人物吧,混到了這個程度,如果只是用刀砍砍人什麼的,那就只是小混混了。賺大錢做大事成就高富帥夢想,一切都成爲現實。
豺狼告訴我說,這寺廟裡的主持也被他們控制住了,叫張侃,有個女的尼姑庵的尼姑一衆,尼姑頭頭剛好是這位住持張侃的情婦,當時他們來的時候也有些吃驚,剛好碰到他們偷情的地點就是藏毒的地點。
所以就順勢控制了整個彌陀寺!
那尼姑叫秦倩倩,風騷的很,真搞不懂爲啥她會當尼姑,估計就是爲了跟張侃鬼混的緣故吧。
當陳二告訴我,給我弄了兩份卷粉一分米線的那個尼姑就是秦倩倩額時候,我都快要吐了!
尼瑪,她那雙手不知道摸過多少男人的那幾把玩意兒了。還用來給我抓米線做飯!!臥槽!!
大家都知道雲北省的過橋米線是用手抓的,起初我剛去雲北省的時候有些奇怪也有些噁心,不過後來習慣了就好。因爲江西省這邊的米粉都是用手煮了泡,至少不會當着客人的面去用手抓,然後給人家吃。
我帶着陳二等人又回到了那彌陀寺裡面,我出來之後才發現,這裡原來就在我們爬的那座山的山腹之中,看來這裡真的是別有洞天!
更讓我驚喜的是,這外面完全就看不到裡面,果然是個藏毒的好地方,我不是一個好人,我是一個爲了讓自己能生存的人,我要黑龍日城一筆,然後再銷燬掉這些害人的毒pin。不能讓這些東西留在世上。
可我卻還要讓龍日城這傢伙身敗名裂,我說這些個富豪裡面,有幾個的背景是乾淨的,賺了那麼多的錢了,還要賺這種黑心錢。林姐的老爹以前估計也是做一些非法的勾當起家的,但人家上了年紀了之後懸崖勒馬了,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晚年不好麼,非要做這種事,那就是找死了!
住持張侃看到我的時候,眨巴着眼睛瞪得很大,他估計已經想到了我可能被幹掉了,那個漂亮的小姑娘也成爲了這羣土匪的胯下之物,肯定死的很慘,就跟他的老婆秦倩倩似的。
可現在看到我這麼好端端的出現在了他面前,他怎麼能不吃驚?
“你,你……豺狼哥?”
他先是指着我你了幾聲,然後看到我身後的豺狼哥和陳二等人,話都不敢說的太大聲。
那邊的那個尼姑秦倩倩趕緊低下頭,默默的坐着自己的飯菜,我估計這些人吃的飯菜也是這裡的住持以及一干和尚尼姑做得。
還真是強盜行徑啊。
“不用怕,他們不是來害你的,放心!”
“那,那是……”
張侃不敢多說什麼多問什麼,只是很怕豺狼和陳二他們。
豺狼罵了一句,“你別墨跡了行不?他現在是我們老大,聽他的就是了。”
張侃這才大吃一驚,看着眼前這個皮膚有些白的,似乎年紀還不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怎麼回事?一轉眼他就成了主人了?那個他稱呼爲林姐的漂亮小姑娘呢?
“是是是,那這位老大,你,有什麼需要嗎?”他的聲音都在顫抖。也許認爲我只是表面長的像人其實更加內心禽獸的傢伙吧。
“給我碗水喝,想找你聊聊!”我笑道。
我起初想跟這位住持好好談談,可誰知道他把我當成了豺狼他們那一夥窮兇極惡的土匪了,我讓豺狼跟他們解釋清楚,他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豺狼早已被這個年輕人收服啊。
我叫豺狼他們守在外面,諒他們也不敢此刻對我偷襲什麼的,我自信自己已經收服了他們,死的那些小弟就是對抗我的下場,想必他們會懂的自律的。
“住持,你坐好了,不用這麼緊張!”
我笑道,“怎麼?沒習慣過來?”
張侃笑了笑,尷尬的點頭,“只是,只是沒想到而已。”
我哈哈一笑,“沒想到我竟然能對付的了他們那麼多人,對吧?”
張侃不好意思的點頭。
“一定在想我的背後到底是什麼勢力,爲什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擺平他們,對吧?”
張侃摸摸腦袋,他身後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敢說話的秦倩倩低聲的抽泣着,彷彿終於等到了一位他們能傾訴的對象。
張侃將自己和情人尼姑秦倩倩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講述給了我聽,從他的描述裡,我不難想象整個彌陀寺經過了怎樣的一番洗禮才成了這副德行,全寺上下五百多僧侶死的只剩下一百了,很多都跑掉了,留在廟裡的一是沒法還俗回去沒地方去了,二是對這裡也有感情了,三是受這些畜生的制約。
而我卻覺得,最壞的不是豺狼哥和陳二哥,而是龍日城以及那隻在幕後操控着一切的黑手。
我相信肯定不止是龍日城一個人,那個在金三角爲他們接頭的外國人,或者是在幕後給予這一切支持的高級官僚,這一切的陰謀到底是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我只不過是揭開了這事件的冰山一角,雲北省地大物博,在這裡販毒運毒藏毒的不計其數,哪怕我就是管得了這一家,也管不了那一家,全國上下就是這個地方運進來的毒pin最多,也是這兒離產地最近,哪怕嚴打了這麼多年,懲治了再多的惡徒,也還是有人爲了那百分之四百的利潤鋌而走險!
我不是救世主,我不會爲了國家搞定這些毒販,就像我剛剛所說的,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只要有都市裡的支配着,就有人會賣,有人賣就會有人種有人運有人開發渠道。
我拿這些毒pin只是爲了我自己能狠狠撈一筆而已,當然我不會撈老百姓的錢,我只是從那些黑心的商人手裡狠狠宰一筆而已。
張侃跟我說了很多,我告訴他。
“你放心在這裡住,豺狼他們我帶走,留守的人看守那些毒pin你也不要管,我不會賣給正常老百姓,我要讓那個打算賣這些毒pin的人親自自己買回去!!”
當然了,秦倩倩被豺狼哥他們輪間過,看張侃的意思是想讓我給他報仇爲他聲張正義,只有這一點我還暫時幫不了他,我只能說到最後我可以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現在這豺狼留在我身邊還有用。
再說了,如果豺狼真的能真心投靠與我的話,我不知道到時候是不是該處置死他!
到了晚上的時候,張士傑、匡志偉他們來了,運走了那些武器,趁着天黑,這個地方不存在什麼海關、排查的地點什麼的,也不用經過火車站什麼的,很方面,也沒人會查拍照什麼的,完全不會遇到像電視劇裡那麼狗血的跟警察叔叔交火之後才能運進去的事情。
豪哥在電話裡狠狠的表揚了我一番,不過他隱含的意思是叫我多加小心,這些東西不要也可以,兄弟的命纔是最重要的。我有些感動於豪哥這麼對我,但我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更要保持清醒。
我把林姐送回她家裡的時候,她家裡剛好沒人,我把這個髒兮兮的女人往衛生間的浴缸裡一扔,就往裡面灌水,而我自己也要洗一洗。
這算是洗鴛鴦浴了吧,因爲我要幫她清洗一下,她已經夠累了,我覺得她更多的是在用自己的精神在抵抗豺狼哥他們的侵犯,所以現在才累成這副樣子。
我想想也是,如果一個人在經歷了生死存亡的大戰過後,身心的疲倦席上心頭,怎麼都要好好睡上一個周天。
溫潤的水浸溼了我和林姐的身子,此刻我和她都是赤果果的。
我的小二弟翹了起來,這是我自然擁有的反應。
另外,我幫她擦洗着身子,她的身子有很嚴重的繩子勒痕,一條一條的,更讓我心疼的是,她的胸前那兩團飽滿也有兩三條痕跡,我突然覺得這東西放在眼前不吃太可惜了!
我幫她不停的搓着身子,她身上的汗也不少,女人雖然白嫩嫩的看起來不髒,但那層白嫩嫩之下也可以搓出很多的泥垢,我緩慢的撫摸着她的身子,感覺十分的滑嫩。
她舒服的哼哼着,我笑道。
“是不是我的手法太好了?”
看她仍是閉着眼睛,我知道她此時是處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人在這種狀況下可以感知一半的外界屬性,也許是觸感,也許是聽覺。也就是說她此刻聽不到我說話,卻能感受的到我對她撫摸給她造成的舒適快感。
“你要是知道你現在光着身子在浴缸裡跟我洗鴛鴦浴,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表情,嘿嘿。相信你也會害羞的吧。”
我念叨着,同時幫她擦拭着大腿、腿根、兇、臀……
不多時,我終於將她身上的污垢都洗乾淨了,而我自己也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這時候我纔打算將她給搬到她香噴噴的牀上去。
我突然發現她的牀頭櫃打開之後有好幾盒杜蕾斯還有一些電動的東西,不過最吸引我的是幾雙很吸引人的情趣絲襪,這種絲襪是露襠的,絲襪還跟平時的一樣,只是那個地方是開的,這就不用男人在那啥的時候扯開扯破絲襪了。
而且還有那種專門露森林的情趣內內,就是專門用來插的。我頓時有些興奮了,給她換上了之後,我用她的小腿肚不停的磨着我的小二弟,我感覺到莫名的爽快。
然後用她的兩條腿夾住我,但我始終不敢進攻她最神秘的的地方,也許是因爲我還沒有辦法破戒的緣故吧。
她嗯哼了一聲,我怕她醒過來,這才趕緊停止了自己的一切動作,輕手輕腳的將她身上的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給取下來,我有些納悶的看着這個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還是半睡半醒半推半就想要讓我上了她的林姐,我猶豫了。
恩,還不能上!不是說好了要排隊一個個來的麼。
按照隊列來排,也是蕭陌楓第一,蒼空姐第二,你林姐也要排到第三啊,哪怕你要插隊,也不能插到蕭陌楓的前面吧。這是我給自己定下的規矩,否則,我就是濫情的人,這可不行。
就這樣,我抱着她睡了一晚上,其實我是不想抱着她睡的,可她晚上的時候總是哭着哭着就流淚,也不知道做夢夢到什麼了,估計豺狼這傢伙給她的傷害太深的緣故吧,總是在那叫喚“不要這樣,不要動手動腳……”這樣的話,聽的讓人很是揪心。
我有些懷疑自己的做法是否錯了,我利用林姐雖然揪出了這個毒窩,搞定了豺狼他們,可是萬一讓林姐以後的生活裡都有這樣的夢魘,那我可就是個罪人了!
可是我又一想,林姐這是可以拯救千千萬萬百姓家的舉動啊,這種捨己爲人,又怎麼能說是千古罪人呢?
我想着明天估計又是一個忙死人的日子,豪哥估計會找我談話找我商量什麼的,我們幫派肯定要進行大擴張了,另外這林姐……她的事兒我算是幫忙幫完了,她可別再煩我了,再煩我我也不理她了。
可我沒想到自己想要脫離關係卻脫離不了了,第二天一大早她爹林董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