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小子到現在也沒有選擇上來跟我打,也許是真怕了我的身手和我的豪傑幫背景。
富大成看我好久沒動靜,給我打了個電話,我說:“沒事,有事兒我就叫你。”
這被王璽均看到了,他盯着我的手機,似乎是想問我是不是叫了人,他似乎還想再叫點兒人。
我盯着他。
“你放心好了,如果你不希望我把人叫過來,那我就不叫過來唄,我一個人單挑你們,行不?別把我的話當開玩笑,我只會和我的兄弟開玩笑。”
不到半個小時的工夫,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反正這裡是二樓,除了傢俱城王璽均的傢俱之外就是林姐的牀上用品,打架什麼的怎麼也不至於打爛那麼多東西,再說了,王璽均肯定會讓他的人小心爲妙儘量用拳腳不要搬起東西來砸。
王璽均的臉色漸漸好看了起來,他的人大概有了二十幾個人,他們有幾個看起來倒是挺兇狠的。
王璽均還在裝逼。
“阿狗沒來是吧?草,這小子平時最狠的了,放放血,讓這小子瞧瞧什麼纔是真正的大哥,別以爲隨便跟着個誰就能叫幫派了,就能叫黑社會了,呵呵,我真想說去你媽的!!”
王璽均的人都來齊了,他也算是比較客氣,看我一直沒動手趁機打他,他也叫他們別出手。
那幾個傢俱城的小哥看我只有孤零零的一個人,估計還真以爲我就是孬比或者是吹牛逼叫不到人來呢。
不過看我笑呵呵的樣子,估計真以爲我有什麼大本事呢。可能我是裝逼裝腔作勢也說不定。
“人來齊了?王老闆?”
我若無其事的坐下,對他們二十幾個人視若無睹,頓時氣得有一個光頭過來指着我。
“草,哪兒來的癟三,我說王老闆,你搞什麼啊,叫我們這麼多人來就爲了搞定他這一個小子,你這不是耍我們呢嘛。”
“不是,他還叫了人的,可能馬上會到,打架嘛,多叫點兒人來不吃虧,等下請大家吃飯,沒事,放心酒水酒肉管夠!”
聽見王璽均這麼說,那些人裡面有的人就高興了,就是來玩玩的,誰知道還有吃的,何樂而不爲呢,而且還能裝逼。
“喲,光頭哥,你混哪兒的啊,好牛逼的說,看你的樣子,一定是個老大。”
“沒啥沒啥。”那個光頭一副把我當小屁孩的樣子說,“老子混的時候,你他媽還沒生出來呢,草!老子就是城東蠍子幫的。”
我噗嗤……我差點口水沒噴出來,蠍子幫才被豪哥他們滅掉了,錢正興斷了一隻手逃過一死,大部分混混都被豪哥給收歸了打散了分散到各個堂口。
“怎麼?蠍子幫還沒收服,還有餘孽在世上囂張?”
我眯着眼睛笑。
“哦,那你是蠍子幫的哪個堂口的啊,我聽說,蠍子幫的軍師叫錢正興,老大叫李秋建,李秋建前些日子被槍殺了,錢幫主繼位,我說的沒錯吧?”
“沒錯,老子就是蠍子幫的幫主錢幫主的嫡系手下,媽的,知道我蠍子幫是東山鎮土生土長的幫派,我們不願意也不想欺負你這種外地癟三打工仔,可是,你他媽現在騎在老子們頭上拉屎,老子不教訓你是不行的了。老子今天就過來整整你!”
說着,就衝了過來,一把拎起我的脖頸,說實話他的力氣蠻大的,看見他把我拎起來了,王璽均和其他人的臉色就好看了,都發出了“切,原來不過如此,原來就是個裝逼的小混混而已……”的表情。
而那幾個傢俱城的小哥也露出了原來真是老闆王璽均比較厲害的表情,看來還是有錢人的好,幸好剛剛沒有跟這個小子說去夜總會上班,不然工作保不住了。
那兩個躲在牀上用品店大牀後面的小妹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也許下一刻我的臉就會被打腫,然後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後一羣人圍着我踹,然後我就撲街了。
可是,就當他們的狗眼還沒有閉上的下一刻,我動了!!
古語有云,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估計就是形容此刻的我。
我微微一笑,冷哼一聲,擡手就是一個起勾式擊打在那個光頭此刻昂揚着的下巴上,他那張裝逼的嘴臉似乎早就打算在衆目睽睽之下把我摔在地上然後各種得意,可是下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
經過皇甫奇的訓練,我的實力大增,不僅僅只是侷限於出拳、出腿的力道。
還有一些別的出力方式,假如一個人被封住退路的時候沒法用腳,只能用膝蓋頂,用後腳跟趴,被困住雙手的時候,只能用手指戳,用手指彎折起來成勾式出擊。雖然這樣沒有正面出拳的力道那麼大能達到兩百斤,可經過訓練我的勾式可以直接打的他下牙牀鬆動,估計要去看牙醫十天半個月的樣子。
於是他疼的整個人慘叫一聲把我給丟下,捂着下巴一個勁兒的嚎叫。
“哇,哇,我的牙,我的下巴,疼,疼啊,唔,唔……”
然後這傢伙跪坐在地上,整個人哭喪着臉,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如果不是顧及此刻場中這麼多人,他已經爬在地上了。
而牙牀鬆動或者震碎都會出很多的血,看到他流出的口水裡面全是血,衆人明白了過來。
王璽均的臉色變了,可是此刻,他們還有二十多人呢。
“上,上弄死他,打死這個小逼樣的!!”
他們也沒想到我僅僅只是用了一招,而且還是她們完全沒看清楚的一招就把光頭哥給放倒了,而且看情況還是重傷啊,牙齒多貴啊,這麼年輕就掉了一排的牙,鑲金牙都貴死了啦,誰搞的起哦。
二十多個人一開始還猶豫來着,現在沒有半點兒猶豫了,我打了個電話。
“時間到了,都進來吧。”
三個近身到我面前的混子,一臉的猙獰,也知道先發制人,知道不能讓我打到,雖然不知道我剛剛手裡攥着什麼傷了光頭哥,但要小心我的手纔是關鍵。
所以一個人一個飛踹上來,速度很猛,衝勁兒也很猛,眼看就要踹在我的面門上,他的嘴角微微揚起的笑意使得他看起來別提有多得意了。
到了這一剎那,我不閃不避,而是身子微微往前移動了一點點,剛好他的腳踝就擱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整個肩膀往上一提,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他立馬不平衡整個人後翻了過去,慘叫一聲撞到了後面的兩個人。
剩下的兩個一左一右往我擊來,兩個都是用的拳頭,此刻他們才知道不能怠慢我這個看起來像是未成年人的小白臉,其貌不揚身手倒是挺不錯的。
兩隻拳頭對普通人來說都挺猛的,可是對我……
“彭!!”
我硬生生的接下了他們的兩隻拳頭,我只感覺胸口和背上像是被彈棉花一樣,我使勁兒的一震,就像是練了金鐘罩似的,內功一爆發,周圍的人都被震出去了。
可是我利用的不是內功,而是外勁兒和內勁的結合。
他們兩衝上來的拳勁都運用在我的身上,我微微用力讓他們彼此的拳勁打到他們自己身上,這跟以前少林寺裡的“沾衣十八跌……”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現在發生在我的身上看起來玄奇了一點而已,其實很多少林功夫還有道家的功夫在部隊裡是很常用的,只不過他們簡化了一些,總不能生搬硬套的把人家的功夫都搬過來吧?
被我的暗勁震飛的兩個人倒在地上,其他的幾個人因爲地方狹小一擁而上都被這前面的三個人給推翻在地。
可是在王璽均、那幾個小哥、兩個小妹的眼睛裡看到的卻是,我一個人打倒了二十幾個人。
這其實有一定的水分在裡面的,我運氣好,加上這裡的場地不是很寬闊,我也佔了便宜,他們太輕敵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可在他們看來我就是怪物了。
我這個平凡普通的小子,這麼牛逼?
然而,讓他們震驚的還不止如此!
怎麼着,趕緊都起來啊,王璽均,你自己不敢上麼?我都說了,我不叫人進來,我一個人都能解決你們,呵呵,光頭哥,我倒是想看看你所謂的黑社會是啥,是啊,你混的時候我還沒生出來,可是我想說,我混的時候,你他媽的還是一灘液體!!
我指着那個光頭哥,他已經嗚咽的說不出話來了,開玩笑,以後有好酒好肉都不能吃了,尼瑪原裝的牙齒都掉光了,叫他咋個整?
“強哥!!”
“強哥,我們來了!!”
富大成、於峰他們到了!!
十幾二十幾個兄弟全都來了,一股腦兒將這二樓給圍了起來。
我拉起那個光頭哥,呵呵笑道。
“怎麼着,你不是混蠍子幫的麼?告訴他,蠍子幫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
富大成很是驕傲,雖然一開始整個佛堂幾乎全軍覆滅,但因爲有豪哥因爲有我這個副堂主,佛堂纔不至於那麼丟人,總體來說沒損失什麼。
“蠍子幫前些日子幫主李秋建死了,錢正興繼位幫主,可是昨天夜裡整個蠍子幫都被我們豪傑幫給打散了,投降的投降,不投降的全都打進醫院……”
在富大成、於峰的講述下,光頭哥不敢講話了,只能流着淚嗚咽着求饒。
“對,對不起,我,我們不該來的,我不知道你是大哥級的人物,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是王璽均,王璽均這個賤人,你要怎麼對付他都可以,我,我們不管了……只求你放過我們!”
“什麼!!”
王璽均退後兩步,整個人顫巍巍的發抖起來,“你這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死東西……你!!”
“你可別忘了,你和你小情人偷情被抓到的時候,是我過去給你救場裝成是你小情人的老公給你老婆道歉的!!”
情急之下,王璽均竟然連光頭哥的都給曝出來了。
“啊,原來那個真是你情人啊!!”
顯然,人堆裡也有跟光頭很熟的,光頭惱怒之下就衝了過去死命的打王璽均,一時之間,整個場面都亂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