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後臺,沒有實力,沒有強大的兄弟和地位,所以我纔會出此下策,所以纔會使得蕭陌楓這麼看我,都是因爲我沒錢,沒用,所以纔會這樣。
我的眼淚,在此刻雖然辛酸,但卻狠狠的往肚子裡面壓,因爲我在盯着豪哥,我心中的神,我的救星!
豪哥笑道,“要說到盟友問題,周總這種人確實是不會跟我們結盟,也不會對待我們像對待龍日天那樣。那麼,你們想,龍日天,他自己有勢力麼?”
我說,“有啊。天龍閣不就是麼。”
“呵呵。”豪哥大笑,“天龍閣被我們幾分鐘不到就滅了,他有個幾把用的勢力!”
“那又如何?”我問道。
“如何?”
豪哥笑道,“你還不明白麼?龍日天他的天龍閣,比得上我們的豪傑幫如日中天的本事?問問名聲,此刻我們早就已經在寧露一中取代龍日天這個癮君子的勢力了。那麼……這麼一個沒用的龍日天,爲什麼周總還要冒着得罪我們的危險,說是要我們滾出東山鎮的黑道?”
我們一致認爲:“他肯定是個有錢公子個,他爹估計就是李綱那種人。”
“病o!!”
豪哥打了個響指,“我說了多少才點醒你們這些們,哎,真是浪費我的感情啊,沒錯,就是錢,說到底就是錢,他龍日天那副狗德行,周總利用他什麼?他們是親兄弟,還是周總就是他的親爹啊?”
“都不是,都不是!!”
豪哥大吼,他已經進入了!
“而我們要有盟友,要有後臺,要有有頭有臉的人跟我們做朋友,那麼……我們除了有一幫有義氣的兄弟,一支鐵血的隊伍之外,還要有這個!!”
他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揉了揉,吼道。
“這是錢,我揉成這幅德行了,不整齊了,它的價值,還是一百元,還是存在!”
“我踩它兩腳,它的價值……還是一百元,完全沒有絲毫的改變,就是因爲它的魅力太大,雖說我們不是守財奴,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這句話,你們難道不懂?”
“那豪哥你的意思是……”
我鬱悶的問道,顯然,張士傑他們早就知道了豪哥的計劃,就是在說給我一個人聽呢,對了,還有不在場的佛祖。
“賺錢,努力的,死命的去賺錢!”
我哦了一聲,聲音不鹹不淡,尼瑪,我還不知道賺錢啊,繞了個大圈子,你是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打工嘛,你就直接說噻,就是去搶銀行、挖金子,我們也是眉頭都不眨一下嘛,哎呦喂。
“喂喂,強比,給點兒反應好不好,你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啊你,一點兒都不驚訝?”
我無語的搖着頭,“不,我很驚訝,我很吃驚。”
豪哥這貨真無聊,我心裡想着,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燃氣了鬥志。
“我們……要自己開店,做生意!!”
“什麼?”
我這個時候才大吃一驚,“那,那,我們是做什麼生意,我們,是真的要做生意嗎?有,有錢開,開店嗎?”
我以前做夢都想着,自己什麼時候能成爲林姐那樣,成爲一個開了一個店的老闆,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精品店店面,那都是月入兩三萬的存在啊,想到了這裡,我就開始YY了,自己成爲了大老闆之後,去打蒼空姐的臉,蕭陌楓過來給我跪舔,她們都拜倒在我的人字拖下面,跪着求我臨幸她們,還有以前拒絕我的張雨晨,死死的舔我的腳底板,然後求我不要介意以前的她的過錯,只求我能讓她做第十七房夫人。
在我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然後YY的很爽的時候,豪哥過來用報紙折成的棍子打在我的臉上,喂喂喂,是我們一起開店,不是你一個人,知道嗎,你以爲分到的股份有多少啊,臥槽,被在那裡做夢了,一開始都是很難的。
“首先,我們要有錢給一年多的房租,然後,就是籤合同,要準備錢來買貨源,還要去多方尋訪那些賣的好的店家,讓他們傳授一點生意經給我們,還要有好的點子,才能發財啊,不是你在這裡瞎幾把YY就可以的!”
我暈倒,我納悶的看着豪哥,“那,那怎麼辦啊?那咱們現在有多少錢啊,能夠麼?”
“啓動資金五六萬我們倒是有,畢竟存了這麼多個月了,但是……有了貨源,我們租不起房子啊,因爲錢不夠,這些錢只能先去借,然後到時候賺了錢再還。”
“只能如此了。”
豪哥嘆了口氣,“這樣吧,我們還是先在王璽鈞和林歆璇那裡打工,等到我籌集了足夠的錢了,而我又去了貨源的地方看看挑選的貨物,一切打點好了之後,我們再找個地方開店也不遲,反正我們這個計劃是i這麼決定了,以後能不能發大財,就看天命了,是吧?”
我們熱血沸騰,相當相信豪哥的這番話能成爲現實,哪怕我們每個都不會成爲百萬富翁,那麼,我們人手五六十萬應該能有,那樣的話,估計也夠泡妞裝逼買房子什麼的了,到時候……說不定徐晴的老孃回心轉意,那麼,我和徐晴就又能在一起了,那是最好的結局了不是麼?
如果有了錢的話,恐怕我們在江南省那邊犯下的事兒,估計加上豪哥他老爹的身份,可能還真能通過辦法找到校領導以及受害人“私了……”,那麼,我們就無罪一身輕了。到時候錢也有了,身份地位都有了,馬子還能沒有麼?
她們都是因爲我不是一個高富帥,直接或者間接的離開了我,我難道在自己有錢了之後,還會不爲自己掙回面子來?
那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就在這時候,佛祖推開了門,驚詫的眼光,看着我們在場的諸位兄弟。
“諸位兄弟,你們來此是……”
佛祖應該是和李美珍來了好多發,然後等到潮紅散去了之後纔回來的,所以有些晚,我打算詐他一下。
“佛祖,幹什麼去了,你難道不知道今天豪哥我們過來等你,是爲了什麼麼?”
我這話一出,佛祖的臉色登時變了,他和李美珍私通的事情如果被大家一起發現,那麼別說丟臉的問題了,能不能做兄弟還不好說。而且,豪哥本來就嫉惡如仇,自己搶了兄弟的女人,那就是不對,即使強比不要的。
他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臥槽,佛祖,你幹什麼虧心事了?嚇成這樣?別聽強比瞎扯幾把犢子,過來坐着。”
豪哥說話了,總算是讓佛祖身上的冷汗降了點,佛祖有些狐疑地瞪了我一眼,不再說話。豪哥就將他的想法又講了一遍,比剛剛還要完善一些。
具體就是看中了哪家鋪面,想要盤下來,盤下來之後還要請房東吃飯什麼的,過年還要打點送禮之類的,然後去省會進貨之類的細節,不過這些都要等我們賺夠了錢之後才能進行。另外,我和佛祖還知道了,原來豪哥他們這些天沒有去寧露一中裝逼,而是去打工了。
就是打零工,能做多少做多少,又可以認識人,又可以賺錢鍛鍊身體。幫人家搬磚頭什麼的,我和佛祖很感動,因爲我們倆就知道泡妞和玩,可豪哥他們卻要一直打工賺錢,只是爲了我們兄弟九個能夠混起來,以後不用再擔驚受怕的過日子。
我和佛祖出去外面買了兩瓶酒,也不能多喝,一人敬了一杯豪哥,算是感謝他。
豪哥說,“這有什麼,自家兄弟。”
豪哥他們回房睡覺了之後,我和佛祖也上去睡覺了,我故意裝作很累的樣子不跟他講話,倒牀上就睡,其實就是不想跟他說話。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可是卻這樣背叛了我,其實也不能說背叛我,我和李美珍畢竟也沒什麼關係,就好像我喜歡楊米大明星,喜歡她的人多得是,我有啥資格要求她不準喜歡別人?
可是佛祖他明知道我和李美珍有一腿,這樣做,僅僅只是爲了飢渴麼?
我不知道,我也懶得去想了,我只想睡覺。
可是,就在我的意識模模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時候,佛祖的聲音響起:“強比,你今天是什麼意思?”
我被他的話一下就驚醒了,我坐起來,搖搖頭,“什麼什麼意思?”
我覺得莫名其妙。
他說道。
“我今天回來的時候,你問我幹什麼去了,你說的那句話,什麼意思?”
呵呵,原來是問這個,狐狸的尾巴漏出來了,原來他這麼擔心啊,他是不是怕我們已經知道了,故意裝作不知道?
“沒什麼意思啊!”
我又躺下了,“看你那麼認真的樣子,我還以爲你有什麼嚴肅的話要跟我說呢,我剛剛就是故意詐一下你,看你在外面是不是偷偷養了個女人,你這麼着急,難道真的有?”
“哦。原來是這樣!”
佛祖鬆了口氣,“你這死強比,瞎說什麼呢,哥是那樣的人麼,睡覺,臥槽,不過今天豪哥說的這個做生意,真的能成麼?”
我也不知道啊。“睡吧,這種事不光要看運氣,還要看實力,對不對?”
轉眼間,一個多禮拜就這麼過去,蕭陌楓幾次來電話,我都沒有接,她短信裡面總是說我誤會了蒼空姐,我直接就無視和刪除她的這些無聊短信,現在我只要聽見看見蒼空姐這三個字,我就噁心。她說蒼空姐來找她,其實是告訴她一件事,蕭陌楓說叫我去見她一面,澄清這件事,大家就不會再有誤會。
我心裡苦笑一聲,罵了句,呵呵。
什麼誤會?頂多就是她蒼空姐爲了楊建新的事兒,跟你談談天,說是把楊建新讓給你唄,所以你就感恩戴德的叫人家蒼姐姐空姐姐井姐姐,可是,這又關我什麼事?你們的楊建新大帥哥,你們倆千嬌百媚的女人讓來讓去,那就讓唄,關我這個沒人愛的吊絲什麼事?要我過去自取其辱麼?我又不是特麼的神經病。
這個禮拜有那麼兩天我特意躲在奉天商城對面的馬路邊上的廁所裡,偷偷看佛祖的行蹤,我不是故意的要去看,而是想確認一下,他們倆是否已經感情很深天天約炮,然後我就會打心底裡的祝福他們,我無所謂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