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啊,你不知道我結婚的時候可累死了,那個時候我還懷着念一那小子,每天還東奔西走的,那感覺真的不想領教第二次了。”
李一諾看着秦菲菲笑道,“你這是婚後被愛情滋潤的,現在的你可是發福不少啊。”
李一諾這是在你開玩笑,果然秦菲菲聽了以後果然拉着臉,然後看着自己的身材,“其實我也覺得自己身材沒以前那麼好了,可是天天還要看着黃念一那小子,根本沒有時間去做個瑜伽什麼的,一點也不省心。”
秦菲菲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李一諾看的出來秦菲菲是真的很幸福的,她臉上全寫着幸福幸福兩個大字。
李嬸則是看着楊沉靜,楊沉靜和他的名字呢一樣很乖巧和安靜,完全不像黃念一整天蹦蹦跳跳,但是兩個孩子關係卻十分的好。楊沉靜一直很讓着黃念一。
李嬸現在帶着一個孩子也是覺得生活一下子多了許多樂趣,以前一直希望有個孫子,這倒好,也算是心想事成了,而且楊沉靜還特別的乖巧也很懂禮貌。楊老特別的喜歡楊沉靜。
李嬸看着李一諾,笑着,“一諾啊,結婚後可不比結婚前,要做很多事情要操很多心的,但是記住一點就是千萬別委屈自己,要是蔚藍那小子敢欺負你,你回來和李嬸說,李申娜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李一諾看着李嬸那激動的模樣笑了出來,“李嬸,蔚藍對我很好的。”
說完李一諾恢復了安靜,秦菲菲也難得的安靜,李嬸也不說話,大家個有心思,但是李嬸和秦菲菲是覺得可惜,而李一諾卻是覺得無奈。
每一次看到喬一軒的時候李一諾總是很難過,她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來。
她開始呢學着躲避喬一軒,因爲她怕自己再一次搖擺不一定,再一次傷害到他們兩人。
蔚藍在李一諾的勸說也沒有那麼討厭墨子蘭了,墨子蘭沒事的時候就會來看卡機李一諾,雖然李一諾已經不可能是自己的兒媳婦了,但是墨子蘭卻很開心可以重新的去看待李一諾,李一諾呢是個善良又溫和的女孩子,和李一諾在一起墨子蘭有了一種多了一個女兒的感覺,所以現在想李一諾甚至比想喬一軒還要多。但是喬一軒只是笑笑。喬一軒沒辦法像墨子蘭那樣可以一直出入李一諾的家裡,因爲她知道李一諾現在的心情。他不想讓她覺得爲難。所以他在看到她在躲着自己的時候,也儘量的小心的不去遇到李一諾,只是在遠遠的看着李一諾。這些李一諾也知道,現在他們的默契是即使不說話也同樣可以感受的到,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兩個人的距離變得遙遠了,但是心卻好像越來越緊靠了一樣,這樣李一諾自己都覺得很神奇。但是李一諾和喬一軒誰也沒有說。因爲他們知道蔚藍是脆弱的,他們不想傷害他,所以犧牲了自己的愛情,雖然這樣的做法有些可笑,但是這就是人生的無奈不是麼。人的這一生走在被感情牽着鼻子走,即使你不願意卻也無能
爲力。
距離李一諾和蔚藍的結婚慶典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因爲這一次李一諾的參與,所以李一諾要求把結婚的形式弄的簡單點,她只要平平淡淡的相守。她一直勸自己,也許和蔚藍在一起時間再長一點的話,也許就可以把喬一軒封鎖在自己的內心裡,然後小心翼翼的保管着,直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刻纔算是解脫吧。
李一諾每天都想的很多,每天都擔心很多,她覺得自己變得突然有點不像自己,好多事情無能爲力的去改變,那樣的感覺簡直讓她快要瘋了,卻還偏偏要保持一臉的微笑,不能讓敏感的蔚藍察覺到一點點的勉強。
可是越是要到結婚的這段時間,喬一軒就像是越來越大膽了一樣,他光明正大的來李家,光明正大的和李一諾說話,光明正大的和蔚藍相視。倒是蔚藍反而沒有預想中的歇斯底里,也許是因爲所有的事情都放在臺面上了,所以蔚藍根本不用擔心喬一軒會在自己的面前做些什麼,反而是那種揹着自己和李一諾見面,揹着自己和李一諾說一些關於他們之間的小秘密,這樣的事情纔是真正扥可怕,現在的李一諾從來沒有在自己的面前有過任何的不滿或者是勉強,這讓蔚藍幾乎以爲李一諾的心已經屬於自己了,這樣的感覺很美好。
喬一軒在蔚藍和李一諾結婚的前一天把蔚藍給約了出來。
蔚藍並不討厭喬一軒,但是他們的立場不同呢,他們都想要和李一諾在一起,這種情況不可能成爲朋友,那隻能是對手。
喬一軒約蔚藍去了一個學校的操場,因爲學生放假,操場上顯得格外安靜,不遠處還有幾個學生在那拼命的聯繫着籃球。
“叫我出來什麼事情?”蔚藍看着喬一軒。
喬一軒今天穿的黑色休閒裝,本來就帶着冰冷氣質的喬一軒更多了一份神秘的氣息。
而蔚藍穿着淡藍色的襯衫,看上去格外的像一個英俊的王子。、幸好這個時候沒有什麼女學生,不然她們會以爲明星來到學校而尖叫不已,甚至這兩個同樣天子驕子的男人比那些一線的男星還要俊美上一倍。
“我們來一場比賽吧。”喬一軒眉毛輕輕上揚,眼中帶着挑釁。
蔚藍笑了,笑的很動人,“好,願意奉陪。”
“好,那麼我們就比賽跑這一圈吧。”喬一軒的手指向這偌大的操場,因爲這個學校主要是以運動爲主,操場的跑到全長五千米,那紅色的沙石整齊的撲在操場的一週,中間是足球場。蔚藍沒想到喬一軒想要個自己比賽賽跑,優雅的解開襯衫的一個鈕釦,“好,”
說完,兩個人找了一個看上去很老實的男孩子來做裁判,男孩子幾乎是被這兩個俊美的男人給嚇到了,即使是作爲男生,但是這兩個男人也太帥氣了吧。
“預備,開始、”
這個男生剛說下開始,喬一軒和蔚藍就開始拼命的往前衝着,他們的速度都很快,臉色看上去也
很正常,因爲兩個人都有平時鍛鍊的習慣,所以剛剛的三千米都覺得很輕鬆,只是畢竟還是坐在辦公室裡比較多,即使再厲害,現在也開始覺得呼吸紊亂了。
但是喬一軒還是鬥志滿滿的樣子,根本不願意放鬆警惕。
蔚藍更加不可能認輸,因爲他知道喬一軒這個時候來找自己一定是因爲李一諾,所以只要是關於李一諾的事情,蔚藍就一定不會認輸。
兩個人幾乎是咬着牙,到終點的時候都是咆哮着衝過去的。
當那個男孩子裡看到兩個帥哥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模樣向這裡衝過來的時候簡直就是嚇了一跳的。甚至他都不知道誰贏了。
所以他就一臉單純無辜的宣佈,“平分。”
喬一軒和蔚藍聽到這個結果哈哈大笑起來。兩個人躺在草坪上,剛纔浪費可太多的力氣,現在吹着清涼的風,看着蔚藍的天空,像是一種享受。
喬一軒有這樣的要求,是希望兩個人都精疲力盡,然後他們之間的對話可以更加順利的進行。
“蔚藍,你會好好的照顧一諾的對嘛。”喬一軒閉上眼睛感受着清涼的風。
蔚藍沒有看喬一軒,因爲他知道喬一軒就是想要來問關於李一諾的事情的。
所以他只是看着天空輕輕的恩了一聲。
喬一軒笑了,笑的很舒心,“我一直希望一諾可以幸福,不管她和誰在一起,只要那個男人願意向我承諾好好的愛護她,那麼我就放心了,蔚藍,你們很合適,但是如果你傷害她,讓她難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喬一軒的這些話是發自內心的,因爲難過,所以反而變得平靜,可以靜靜的去思考。
在喬一軒的心裡沒有什麼比李一諾重要的,以前的他具有佔有心,甚至不惜把李一諾給捆綁起來。
想到這裡,喬一軒說着,“知道麼,以前我做過一件很荒唐的事情,那個時候我救了一諾,那個時候也愛上她。我怕她寂寞就送她去學校,卻因爲那個時候黃宇喜歡她,不惜去傷害她,知道麼,現在想想好後悔。”
蔚藍覺得很奇怪,“傷害?”因爲喬一軒一直試圖保護着李一諾,雖然最後的結局並不好。
喬一軒笑了,彷彿回到了那一天一樣,“是啊,我因爲憤怒,所以買了一條長長的鎖鏈將一諾鎖在了屋子七年,整整七年。那個時候她看着我沒有了信任,沒有了安心,她恐懼,她害怕,甚至不願意看到我。那個時候我真的很難過,我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我對一諾這麼好,她卻這樣對我,所以憤怒讓我矇蔽了雙眼,我咬咬牙就這麼鎖着一諾千年,就到現在,她的右腳上還有那因爲長期帶着腳鏈而產生的紅印。這是唯一一件我覺得對不起一諾的事情,我傷害了她,那個時候如果我放她走,也許她就不會因爲我發生那麼多的難過,她也許早就已經在某個地方幸福的生活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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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