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丫頭,現在腦子裡究竟想的什麼。
他一直在觀察,並沒有說話,也並沒有發出什麼命令之類的。
風暖暖就像一隻乖乖的,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一樣。
她的心裡緊張極了,現在只求有個人回來,媽咪也行,爸爸也行,遠征老公也行,只要是個人都行。
因爲單獨跟這個美男待在一起,實在是太恐怖了……
沉默是漫長的,也是難熬的。
沉默過後,是君傲稍稍帶着點溫柔的聲音,“你把眼睛睜開,不用緊張,我不會吃人。”
她這表現,不是把自己當成了吃人的妖怪,還有什麼?
君傲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
風暖暖這才帶着幾分怯懦,微微睜開眼睛。
天啦擼,剛剛看起來還有點生氣的美男,現在好像從臉上的表情看,也不怎麼生氣了呢。
她有點放心地站好,認真地看着這個美男。
天啊,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好看的人,簡直比老公還要好看很多倍呢。
儘管他的臉上,一副正氣的表情,寫滿了禁慾系的感覺。
但是,現在的風暖暖,還真的想上去把美男給撲倒呢。
只不過,這個時候,她肚子裡的孩子好像動了動,她瞬間便想到了自己的“老公”。
風暖暖,你不能做對不起老公的事情!
風暖暖在心裡警告着自己,然後又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這次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自制。
君傲皺眉,這丫頭,究竟是怎麼了?
可是,當看到她臉上的紅暈以後,十分了解她的君傲,臉上還是洋溢着幾分勝利的喜悅。
看來,風暖暖得了這個性情大變的病,還是因爲自己不在家的原因吧?
想必過不了幾天,風暖暖就一定會原形畢露的。
想想,風暖暖之所以能成爲這樣的人,自己的確功不可沒呢。
可是,現在自己面前站着的好像不認識了的風暖暖,引起了君傲極大的興趣。
“你睜開眼睛!”
“不,你穿上衣服先!”
“風暖暖,我全身上下,還有哪裡是你沒看過的?”君傲無奈地說着。
風暖暖開始自我反省了,天啦擼,這個美男是在懲罰自己的失禮嗎?現在說這樣的話,是在怪自己剛剛偷看了他?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就更不能睜開眼睛了。
“不不不……”風暖暖一邊搖着頭,一邊扭頭轉身,準備往外走去。
但是,她還沒有走兩步,整個人卻被君傲給攔腰抱起了。
再一次感受到那種熟悉的雙腳騰空的感覺,她想起了自己的老公……
雖然記憶中老公的臉,有點模糊,她記不清楚,但是一定是很帥的呢。
只是,爲什麼一看到這個陌生的男人,就會想到老公呢?
風暖暖的確很不理解……
她現在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老公回來之前,千萬不能做!錯!事!
重要的事情感嘆三遍!
“你你你,你放開我,我老公回來看到了,他他他,他會生氣的!”不知道是因爲生氣,還是因爲害怕,風暖暖已經語無倫次了。
君傲皺眉,一直覺得小傢伙哪裡不對勁。
現在才總算察覺,原來,她是不認識自己了!
眉頭緊皺,慢慢把風暖暖從手臂上放下來,放在地上。
因爲她是個孕婦,所以他的動作很輕。
想要弄清楚這個問題,但是,因爲暖暖受過刺激,所以,問風暖暖是一點也問不出來的。
他的確很想知道,如果在風暖暖的腦子裡,自己不是他老公,那麼究竟誰纔是她的老公?
風暖暖見對方的態度也有所緩和,心裡放心了不少,這才睜開眼睛。
“那個,你趕緊穿好衣服,我去給你泡壺茶,我爸爸一會就下班回來了,我老公也快回來了,我想你到我們家做客,一定不是來找……”
話還沒說完,她就停住了,天啦擼,這個美男怎麼……怎麼……
原來是君傲的浴巾沒有繫緊,又動作這麼大,浴巾從他的腰部滑落。
原本半裸的君傲,現在徹底變成了裸男!
天啊!風暖暖有點受不鳥了,剛剛緩和了一下下的情緒,現在立馬飛漲。
她感覺自己的頭部充血,簡直就要濺出來了!
與此同時,腹中的胎兒再次狠狠踢了她一下……
風暖暖感覺自己滿腦子罪孽,簡直不可饒恕一般。
君傲也是從風暖暖的語氣和表情中,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浴巾的事情。
原來把注意力一直放在風暖暖的身上,竟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情況。
爲了避免再一次刺激到風暖暖,他還是低身把浴巾拾起來,裹在自己的身上,直起身子,優雅地看着面前的這個吃驚的小女人。
“那麼,麻煩你了!”
風暖暖走出了臥室的門,很久以後,還是驚魂未定。
一直到從欄杆上看到了剛剛回到家裡的林凝墨。
這件事情,她決定找媽媽去說道說道。
林凝墨一進門,就注意到站在二樓欄杆處有點發呆的風暖暖了。
只不過,因爲之前在醫院,大夫交代過,一切要順其自然,所以纔沒有上前去問。
從回家的這幾天來看,風暖暖的情況一切正常,除了還是依舊把邵遠征當成是老公之外,還有就是,她的腦子裡好像以前跟君傲有關的所有事情,都被邵遠征給替代了呢。
而現在的君傲,究竟在她的腦子裡有怎麼樣的存在,她也說不好。
果然,沒多久,風暖暖便下了樓,悶悶不樂地走到了林凝墨的面前。
“媽咪,我房間裡面有壞人……”她不知道怎麼跟林凝墨形容那個身材和顏值都極好的就是有點霸道的美男,只好就用了“壞人”這個詞語,儘管說出來以後,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幼稚了。
林凝墨有點詫異,扭過頭,看到風暖暖還是一臉委屈的樣子。
頓時,便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了!
一定是君傲回來了吧,可憐的君傲,他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呢。
而之前因爲要照顧君傲的情緒,所以纔沒有告訴君傲,暖暖已經不認識他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