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樂兒她們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
翟氏別墅,林清月生氣的摔了客廳裡的好些東西,直接走人了。
留下萬顏和翟夫人對坐着,那些黑衣人已經被翟夫人揮退下去了。
萬顏低頭坐在那裡,翟夫人也沒有吭聲,知道太陽一下下的落了樹梢,她纔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幽幽的問道,“媽媽,你打算將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給我和揚揚多少呢?”
她難得的說了好聽的話,平時對翟夫人和翟揚可沒有這樣過。
翟夫人冷冷一笑,“呦,這麼快就問我要起東西了?如果俊兒還在,怎麼輪得到你在我面前說話。”
萬顏徒然擡頭,看着翟夫人,她的眉毛高高跳起,“你什麼意思?是想要獨佔嗎?”
翟夫人還沒有說話,她又接着說道。
“不要忘了,這之中,還有我和林清月的功勞,她的那份,我且不管,但我的,絕對是要拿到手裡。”
“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給,你是我兒媳婦,揚揚是我親孫子,我能虧待了你們嗎?”
翟夫人彈了彈指甲,她看着自己不復之前光滑的手背,“收拾一下,我帶你去做美容,明天要在公衆面前亮相,不要給我丟人了啊!……”
萬顏瞪了她的背影一眼,脣角閃過一道詭異的笑容,她在心裡暗道,“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她抓緊了手中的手機,雖然翟安那邊被翟夫人嚴管着,交易過程中不能進行任何的小動作。
但她的手機,可是一直全程錄音着。
還有,一些人可是她替翟夫人她們聯繫的,呵呵。
“你一個人去,真的沒有問題嗎?”柯樂兒給翟安繫好了領帶,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雖然已經商量好了,她本來因爲頭上的傷就在假期中,而且,還得帶着瑾玉,可是,讓翟安獨自面對翟夫人她們——
“沒事,放心吧,相信我。”
翟安低頭,在柯樂兒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你就在家,好好養傷,順便把瑾玉照顧好了。如果要出去,記得給我打電話說下。”
“恩,那好吧!……”柯樂兒乖乖點頭,她知道翟安的意思,“我沒事不出的,我和瑾玉在家也不會有事,倒是你自己小心點,不管今天媒體那邊說什麼,都不要太生氣了啊!……”
想了想,柯樂兒踮起腳,在翟安的下巴上落下一吻,“就算是爲了我和瑾玉,不要讓自己再傷着了啊!……”
她擔心,翟安受不了翟夫人的刺激,萬一打起來……
“恩,說了相信我,你不要操心太多。”
翟安摸着下巴,雖然柯樂兒那一吻十分的輕,他卻是非常高興。
“賤人,你今天還要過來嗎?”
翟安一手開車,一手給藍偉晨打着電話。
“當然要去公司了,上次股份轉讓的時候,我沒能看到碧池那臉色如何。好歹這一次,我要觀摩觀摩她發現事情有變時的臉色。”
藍偉晨樂呵呵的說着,他都能想到翟夫人暴跳如雷的情景了。
她想着把翟安撤下總裁一職,讓翟安收拾鋪蓋走人,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
“恩,可以多欣賞欣賞,拿手機拍下來,將來給你兒子看。”
翟安冷笑,他自然會離開翟氏,不過不是被碧池趕走,而是自己離開。
等翟氏出了問題,碧池再將他請回來時,他就徹底不走了。
還有碧池手中的那些股份,他都會一一的討回來。
“哎,能不提這個嗎?你這是在赤裸裸的炫耀嗎?我要吐血而亡了!”
藍偉晨和路小語已經在一起了,但是路小語始終不讓藍偉晨做最後一步,這讓藍偉晨怨念非常。
偏偏路小語兩年內還不打算結婚。
翟安嘴角勾起,讓藍偉晨之前和路小語一直在他眼前秀恩愛。
他可從來都是小心眼兒的人,當然得討回來了。
翟安一下車,就被或拿着攝像機,或扛着機器,或握着話筒的記者給包圍了。
“翟總裁,聽說今天翟夫人要召開新聞發佈會……”這人的說法太過客氣,直接被別人擠了過去。
“翟總裁,對於你今天就要辭去翟氏總裁一
職,能否透露一下原因,是因爲能力不足嗎?”
“翟總裁,關於翟夫人在家幾年後,重新走到人前,這之間的恩怨,能詳細說下嗎?”
翟安被他們一個個問題炮轟而來,卻面不改色,他冷喝一聲,“讓開!”
在那些人被他的冷氣壓退一些後,翟安直接走入了翟氏大廈。
藍偉晨在車裡,旁觀了他霸氣側漏後,才整整衣冠,走了下來。
“翟安,等我一下!”藍偉晨將被擠亂的領帶重新系起來,“那些記者太兇猛了,讓人吼不住。”
翟安順手拽了一下他頭上落下來的一縷頭髮,“你這是跟人打架了?還是被人強了,這麼狼狽。”
藍偉晨喘着氣,狠狠的將他的手拍下,“你還說呢!早知道我就跟在你後面了,好歹也能少受些攻擊。”
“你跟我後面,我就跟那些人說,有什麼問題,藍總經理代表我本人,會直接作出解釋。”
藍偉晨翻了個白眼,“算你狠!”
另一道電梯門打開,翟夫人和萬顏從裡面走了出來,兩人昂首挺胸,穿着巴黎那邊最流行的服飾,頭髮也打理的好像要去參加宴會一般。
藍偉晨看着,諷刺道,“喲,碧池你這是枯木逢春了?昨晚被誰滋潤了啊!……”
兩人這容光煥發的樣子,和昨天相比,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藍偉晨忍不住吐糟,真是人靠衣裝,女人就是這麼彪悍的生物,一轉身就變了樣。
翟夫人停下腳步,剜了他一眼,“你就先走嘴貧吧,待會跟翟安一起收拾行李給我走人!”
藍偉晨被翟夫人擠了一下,然後眼睜睜的看着兩人從他身邊走過去,到了他前面。
藍偉晨指着她們的背影,對着翟安道,“哎,這真的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一個老女人,竟然還敢跟我搶道!”
翟安被他的話給逗樂了,“好了,你少說兩句。”
誰先誰後都無所謂,知道最後的勝利者是他,就行。
翟安向來信奉的是實際,這種口頭上的便宜,對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