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一雙雙男人的手,她卻是一個也猜不出來,連連答錯,甚至到了最後都乾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瞎蒙。
而翟安在一邊看着,臉色越來越沉,這種遊戲,看着柯樂兒握着別人的手,他有種將那些手全都砍斷了的衝動!
忽然摸到一雙手,鼻子裡鑽進淡淡的菸草的味道,那雙手似乎很大,手指關節處略微帶着些繭子,這雙手,即使已經過去了四年多,她也是記得的。
“翟安。”她肯定的話語落下,有片刻的愣神,接着便聽到刺耳的歡呼聲和尖叫,夾雜着口哨聲。
“親一個,親一個!”
居然真的是翟安!
其實,她是帶着一部分猜測在裡面的。
一雙手將她攬進懷裡,帶着熟悉的菸草味道,翟安的呼吸撫上她的面頰。
這種近距離的貼近,她反手一推,逃開對方的懷抱,拉下眼罩,看見了一臉蹙眉看着她的翟安,還有周圍那些表情各異的人。
柯樂兒此時因爲激動,沾染了一臉的潮紅,翟安看着,眼中的癡迷掩飾不住的露了出來。
她拼命大吸一口氣,剋制住驀然變得不自在的心跳,冷冷的說了一句“失陪”,隨即推開會客廳的門,直奔衛生間。
因爲都是情侶,主人安排的是雙人間的套房,當然,是比標準的雙人間要豪華的多。
柯樂兒和翟安一起進了爲他們準備好的房間。
裡面是用玫瑰裝飾好的房間,侍者留下一句,“祝兩位有個美妙的夜晚,就離開了啊!……”
柯樂兒感覺自己的後備一熱,有一具身體貼了過來,不用猜,肯定是翟安了。
她往前行了兩步,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卻被他箍的很緊,帶着他踉蹌的往前一點,又被他穩住了身子。
翟安帶着酒氣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禎樂兒,我很高興,我就知道,我們兩個,還是有可能的啊!……”
“翟總裁,你開什麼玩笑呢?”
本是上升的語氣,卻被柯樂兒說的冷冷的。
今晚這場party的主題,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到現在,還哪裡不知道,翟安逼她過來,也不過是爲了這
個主題。
只是,有着默契又怎麼樣?
他們再怎麼着,也回不去了。
她的心,早就不會再爲他跳動了。
這樣想着時,她忽略了從心臟最角落處傳來的一瞬波動。
柯樂兒一把推開他,自己走入了浴室。
翟安站在原地,感受着自己空蕩蕩的懷抱。
真的太冷。
他只喜歡,有她在懷的感覺。
等兩人相繼洗了個澡,怎麼睡,成了問題。
柯樂兒的意思,要麼翟安睡沙發,要麼她來睡沙發,總之,她不想和他一起,躺在一張牀上。
在外面,裝一裝情侶也就夠了,可是,在這個房間裡,完全沒有必要。
然而,翟安怎麼會放過這麼難得的福利。
他霸道的賴在牀上,在柯樂兒躺倒在沙發上後,又走過去。
他的身影,被水晶燈打在柯樂兒的身上,留下一片交織的陰影。
然後,柯樂兒就被他凌空抱了起來,一起倒在柔軟的大牀上,“一起睡。”
柯樂兒費力的掙扎,不,她不想和這人一起睡,他們早就沒有關係了。
然而,翟安突然拍了她一巴掌,聲音嘶啞的道,“不要再動了啊!……”
柯樂兒對這種充滿了慾望的聲音並不陌生,她先是被翟安那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呆。
翟安竟然打了她?!還是打她那裡!
然後,就僵硬了身體。一絲都不敢再動了。
她和翟安的身子緊貼着,很容易就感受到,他逐漸升溫的身體。
“乖,睡覺。”
翟安忍着被撩動出的慾望,將人按在了自己的懷中,他的一隻手攔着柯樂兒的腰,另外一隻手則是扶着她的頭,從下面穿過,也正好給她做了枕頭。
柯樂兒不敢再掙扎,她僵硬的躺在翟安的懷中,唯恐他被下半身掌控,害了自己。
本以爲,今晚又將是一個無眠之夜,她又是睡不着了。
然而,出乎意料,她的意識,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一夜無夢,就這樣到了天亮。
翟安抱着懷中的女人,捲翹的睫毛在
眼瞼上留下一小片陰影,微微顫動着,將要醒來的樣子。
他一順不順的盯着,好似是在看世界上最神奇的瑰寶,不願意錯過一瞬。
昨晚,他意料中的睡得很好。
只要有她在懷中,他就能夠安心的進行深度睡眠,這是別人給不了他的感覺。
或者是說,他能夠在柯樂兒面前,卸下全部的心防。
告別了主人,他和柯樂兒在人家曖昧的眼光中退場。
卻被人包圍在了外面。是一羣記者。
翟安變了臉色。
怎麼會有記者在這邊?!
他們這種人,舉辦一些party,是從來不會讓那些記者前來的,雖然,這種場合,也少不了一些明星和模特助興,但昨晚,確實是只有圈內人在。
是誰,將消息泄露了嗎?
那目的是什麼?!
他想起了昨晚也在場中的林清月,會是她嗎?
不是他自作多情,而是,這個女人的腦袋瓜太傻,很可能會不顧一切,做出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
他拉着柯樂兒,跑着進入車中,不顧那些記者的大拍特拍,發動了車子,直到行出了一段路,確定甩開了那些人,他才停了下來。
打電話給藍偉晨,“給我查下,今天早上,我們被記者圍困,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不是你請來的嗎?”
柯樂兒坐在後座上,這是她的堅持。
那個副駕駛的位置,她是真的不想再坐了。
翟安喘着氣,搖了搖頭,剛剛他車飆的很快,以至於都過去了兩分鐘了,還有些氣息不穩。
柯樂兒也鄭重了神色。
剛看到的時候,她還以爲,是翟安這邊弄來的呢。
畢竟,在裡面的時候,她也是有注意到,其他人也是陸陸續續走了,都沒有受到這些人的騷擾,只有他們,被圍住了。
她還以爲,是爲了給兩個公司的合作造勢。雖然,他們不是娛樂圈,在商業的戰場上,不需要這種手段。
如果不是翟安,那麼,就是另有其人了。
“等回去在想,這個路段挺偏僻的,我們先離開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