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樂兒回到自己的位置仔細的看了看文件上的一些注意事項,還有酒店選擇之類的,看完以後柯樂兒只是覺得翟安真的是個暴發戶,而且是個捨得花錢的暴發戶。
柯樂兒拿着圓珠筆在文件上做記號,有的東西在她看文件的時候就已經想到要準備了,反正這份文件翟安也不會再要回去了,不如就讓她臨場發揮,再說了她可是爲了公司。
快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柯樂兒見陳思宇終於忙完了,就趴在隔間上的木板上給他講話,這種怪異的姿勢讓陳思宇一直很想笑。
“你知道剛剛總裁喊我去幹嘛麼?”柯樂兒神秘兮兮的說,好像總裁喊她去吩咐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什麼?”既然無事陳思宇也想要放鬆一下,把最後一份文件放下,然後轉身看着柯樂兒,好像他很期待要從她口中聽到什麼一樣。
柯樂兒看了看四周,其他人都還在認真的工作,鍵盤噼裡啪啦的聲音一直迴盪在整個樓層,“剛剛總裁給我說居然讓我親自準備這次party,你說奇不奇怪,我不過是剛來的,爲什麼總裁他把這種事情交給我。”柯樂兒看沒有人注意他們,便小聲的對陳思宇說,一臉的疑惑,她真的很奇怪翟安的所作所爲,真的是讓她頭疼。
陳思宇笑容僵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
“這個剛來有什麼關係,即使總裁把這份工作交給你,那是他對你有信心,所以你也不要氣餒,不要總裁和大家失望纔是。”陳思宇很快就恢復如初,然後一臉溫柔的看着柯樂兒說。
陳思宇的表情太過於溫柔,溫柔的讓柯樂兒忽視了他眼中的敷衍。
翟安給柯樂兒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只有短短的半個月時間,這對於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柯樂兒來,時間急促的已經不能在急了。
所以柯樂兒也開始下班不在急忙忙的往家裡跑,也開始會在辦公室多待一會兒,她覺得這纔是像個上班的樣子。還有以前她從來都不會把工作帶回家
,可是她現在卻不一樣了,公司沒有做完的事情而且她也不想加班的時候就會把工作帶回家。
不止是陳思宇他們覺得驚訝,就連翟安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原本以爲柯樂兒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沒想到因爲他一個隨意的任務她就變化這麼快,要知道就早些吩咐她做這個事情了。
可是柯樂兒這樣翟安還是有煩惱的,比如說柯樂兒回來的時候不在像以前那麼清閒,他幾乎在家裡看不到柯樂兒的身影,這可是讓他失去了很多樂趣吖。
就在party的所有事項都準備完畢的時候,翟安做出了一件讓柯樂兒及其不能接受的事情,雖然說翟安那時候並不是清醒的,可是柯樂兒確實氣的不能行。
這天翟安接到一些朋友的邀請,請他去酒吧小聚,翟安尋思着他也沒有什麼事情,就答應了,一下班他就過去了。
柯樂兒因爲前幾日的忙碌,所以當任務完成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很輕鬆,她要趕緊回家好好睡一覺,正好第二日是週末,而且第二日晚上就是party的舉辦時間,好好休息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柯樂兒回家後都沒有吃飯,隨便洗了洗澡就躺下睡着了。
當柯樂兒再次醒的時候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柯樂兒迷迷糊糊接了電話,聽到那端是一個她並不認識的人,還說他是翟安的朋友,柯樂兒瞌睡蟲都跑掉了,拿起手機一看確實是翟安的手機號碼。
“嗯,我是柯樂兒,怎麼了,老闆的手機怎麼在你那裡。”雖然柯樂兒迷糊,可是遇到事情卻也不是愣頭青。
電話那段的男聲笑了笑,然後說,“他喝多了,你如果方便就來接他回去。”
柯樂兒看了看鬧鐘,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她糾結了怎麼大半夜的把人喊醒,她要是卻接的話這麼晚了她也害怕,要是不去的話就太難爲情了,畢竟那是她的上司呢。
“你不能送他回來麼?”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希望,有希望的話她就不能出去,而且
現在雖然不是冬天,可是外面的夜晚很冷的。
電話那段的人顯然愣了一下,沒想到柯樂兒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那個……其實我也喝多了開不不了車。”電話那端的人說完之後,再柯樂兒沒有回答之前又說了一句,“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讓他在這裡睡一宿也沒事,反正這酒吧治安挺好的啊!……”
男子說完就要掛斷電話,柯樂兒還是不忍心,就算酒吧治安再好,在酒吧待一夜也不好啊。
“那好吧,你把地址發我手機上,我現在就去。”可憐的柯樂兒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耍了。
掛了電話柯樂兒趕緊起牀換衣服,都已經大半夜了她可不想把寶貴的時間全用來浪費在颳着冷風的夜晚。
晚上打的一向不容易,等柯樂兒到酒吧時包廂裡的人都散去了,只留下翟安一個人暈乎乎的躺在沙發上睡大覺。面對如此一個醉漢柯樂兒能說什麼,她只祈禱等會兒翟安不吐不鬧就行,不然她可是不會管他的,耽誤睡覺的時間她就原諒他了,但是耽誤她睡覺的時間去清理他,她就不能原諒他了。
可是現在她還是比較糾結怎麼把翟安搬出去,翟安的別就在酒吧外面,而且她還有駕照,自然是打算開他的車走的。
“唉,睡得跟豬一樣,真不知道你朋友爲什麼喊我來,喊你家長來不是更好嗎。”柯樂兒認命的埋怨了幾句,然後只能出去找酒吧裡的男侍者幫忙了,不然她會被翟安這個壯漢壓死的,她雖然不瘦,可是也不高啊,她的小身板絕對承受不來翟安的重量。
恐怕柯樂兒永遠都不會知道爲什麼翟安的朋友會打電話給柯樂兒,那是因爲翟安喝醉後一直再喊柯樂兒的名字,恰好他朋友又在翟安的聯繫人中看到柯樂兒的名字,所以一切就是這麼的順理成章。
柯樂兒走出包廂正好遇到一個男侍者,柯樂兒把他喊了過來,跟他交流了幾句,然後兩個人一起費力的把像死豬一樣的翟安架到車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