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咬着牙,臉上強行的裝出面帶微笑的樣子,我深呼氣一口氣,人後也同樣站起身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和他的眼神四目相對。
“餘總,現在,請你叫我一聲蘇總經理,我現在比你還要大一級,你是我的下屬,天底下沒有下屬會這樣對上司講話。”
我一字一頓的說着,我死死的睜大了眼眸,興哥說過,一個人如果有秘密,他會害怕別人的眼睛,只要他低下頭,主動躲避他人的眼神,那麼他就會先輸掉一半的氣場。
餘力是一個有秘密的人,這一點,所有人都是知道的,我自然是不會浪費興哥教我的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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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力和我對視了三秒,眼神有些閃爍,我依然是不依不饒,這樣好的機會,我是不會放棄的。
十秒,餘力開始眼神亂飄,而我也開始要支持不住了,這個男人比較死曾經打過我的主意的男人。
在十五秒之後,餘力主動的離開了我的視線,他放狠話。
“狠,蘇總經理,就你這個小婊,子,也配做總經理,就你那點學歷,就你那點經驗,你認爲你管理得了七度嗎?”
我微微勾脣一笑,回答他:“餘副總,你別急,我這不是在大刀闊斧的改革嗎?你看看,你以前招收的都是些什麼人?不說別人,就單單說一個張斌,他現在就成爲了害羣之馬,已經逃之夭夭,不過我相信,興哥一定會把他給找出來,將他碎屍萬段,並且一定會找出他身後的主謀。”
那張斌說事,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方法,不過,我並沒有餘力其它的把柄,所以我只能那拿張兵說事。
“你以爲就一個張斌的事情,就可以搬倒我,蘇笑笑,你真的是太天真了。”
我笑笑,然後說:“我知道,餘副總在七度經營多年,一個小小的張斌並不算什麼?所以我也沒有把事情想象得有多樂觀,現在我就只有一個要求,七度這次被我開掉了不少的人,所以我會在招收一些新人進來,到時候希望餘副總你別缺席。”
我慢慢的把我打算這幾天招收新人的事情說了出來,我知道,餘力一定會着急的,不爲別的,因爲那個服務員領班的位置,他肯定是不會放棄的,那個位置能爲他帶來不少的方便。
還有薇薇姐手底下的姑娘,那些都是他眼中的玩物,他這些年來,在暗中做的事情,不就是從姑娘的身上入手的嗎?
“招新人,就憑你,你能招到什麼好貨色,我勸你趕緊收手,將總經理的印章交給我,要不然,我不保證七度在你的手裡是不是還能繼續經營下去。”
與你的話裡面,我什麼也沒有記住,我就抓住了一樣重點,那就是他說了這麼多,他想要的,是七度裡面總經理的印章?
我並不知道七度的總經理印章是在哪裡,是在誰的手上,當然,這個印章的用處在就是開開收據或者是工資財務,餘力是副總,他的任務就是管理好服務部和薇薇姐,自
然以前的時候還管理着我的藏酒室,和啤酒營銷商聯繫,談價,進酒,都是餘力一把抓的,後來興哥空降,蕭老闆直接狠狠的砍了餘力一刀,吧餘力手上的總經理印章宣佈作廢,然後重新給興哥制定了七度的總經理印章。
這些我都是一知半解,在蕭老闆和興哥說讓我接替興哥的時候,我並沒有想到還有印章這個東西的事情,興哥也沒有交給我,蕭老闆也沒有提起過。
“印章是總經理的代表,爲什麼要交給副總經理?”
我並麼有告訴餘力,我沒有七度的印章,我做出了一副假象,讓他認爲,印章真的就是在我的身上。
餘力這個人的疑心很重,如果讓他看出一絲的蛛絲馬跡,讓他察覺到了興哥和蕭老闆的意圖,很有可能這次的計劃就會暴露,就算我不知道興哥到底是幹什麼去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是我記得那一天,蕭老闆曾經說過,那個人對興哥來說,很重要。
興哥和芝婭都是對我有着天大的恩情,就算我真的保不住他的後方,我也不能吧危險往他的身後引。
“憑什麼?就憑現在七度的總經理不在,我是副總經理,這個印章就應該交給我,而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就是興哥臨時委派的小跟屁蟲,蕭老闆也不過是看在興哥的面子上,所以才讓你在這裡唱幾天的大戲而已。”
我死死的咬着牙,對着他冷笑,這樣的歪理,他也能想得出來?我也真的算是服了他了。
“餘力,就算我是興哥臨時委派的,但是興哥也沒有說過,讓我把印章交給你,而且,我現在的權利也比你大,你不可能能夠從我的身上拿走印章。”
餘力一下子就火了,他一巴掌就拍在辦公桌上,辦公桌上的茶杯被震得直跳,我心裡暗叫糟糕,餘力這是狗急跳牆了。
“餘副總,請你注意你的態度,我是你的上級。”
我也學着他的樣子,一巴掌,也拍在了辦公桌上,這一次,辦公桌的茶杯直接被震得掉在了地上,哐當,茶杯摔得粉碎。
我在心裡暗罵草泥馬。興哥教的這一招隔山打牛,真他麼的給力。
餘力一愣,側臉看着地上的茶杯好一會,然後才轉身看着我。
“我說你怎麼這麼的囂張,運來是和趙興那個雜毛學了功夫,你以爲你有點功夫傍身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
我沒有說話,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到,這一招會真的有用,不過興哥教我的時候說過,那個玩意,就是一招繡花枕頭,嚇唬人還是可以的,但是想要用來打架什麼的?就不行了。
“給我上搜,今天一定要找出印章在哪裡。”
我慌了,餘力真的是帶着破罐子破摔的架勢來的。
我一個着急,就口不擇言的威脅。
“餘力,你想要幹什麼?這裡是七度,就算你在這裡做了十幾年,你也不是最大的,你的頭上,可是有蕭老闆的,他不可能
放任你這麼的沒規矩,你不是總經理,印章給你也沒用。”
我知道,這不過就是緩兵之計罷了,餘力誠心想要印章,都打算搜屋子了,我這樣說不過就是想要拖延時間,讓我在多鎮定一下罷了。
“哼,蘇笑笑,你還真的是什麼也不知道,小可憐,我就告訴你,蕭逸風哪兒傢伙是不可能趕對我怎麼樣的?你知道嗎?當年他在和別人火拼的時候,是我爲他捱了一刀,他當時給我的承諾,就是隻要我不在他的地盤犯事,他就會當作不知道我犯的事。”
轟的一下,我終於明白了,原來蕭老闆之所以過了十年纔想要動餘力,原來是因爲他的承諾,而他之所以不能容忍餘力的,恐怕是餘力做的某些事情觸動了他的底線。
蕭老闆不會直接出手對付餘力,但是興哥一定會,至於他爲什麼非要拉上我,這一點我還得在想想。
“所以你就拿着對蕭老闆的恩情在七度作威作福?我告訴你,印章我是不會給你的。”
“不給我,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我知道,趙興那個我王八蛋一直就和我作對,他是想要真正的統一大堰坡,所以就不停的拆我的後方,現在我也明白,蕭逸風這是在隔岸觀火,兩不相幫,因爲我對他有活命之恩,字加上他對我有一個承諾,可是他還是會放任趙興和我鬥,遲早我是會離開七度的,但是在我離開七度之前,有的事情我還是會做的,比如,我一直想要得到的小美人。”
餘力一步一步的走向我,我一步一步的向後退,看着他朝我伸出的手,我一個扭腰側轉,繼續躲避他的手。
“再比如我要拿到印章,帶走原本就應該是我的東西。”
我不知道餘力爲什麼要拿走印章,爲什麼要說他要拿走屬於他的東西,我只知道,現在我很危險。
我不停在心中默數,擡頭看着牆上的掛鐘,晚上八點證的方向,我伸出手慌亂的試圖阻止餘力的魔爪,胡亂之下,我連續揮動了三下。
餘力說完了,就朝着我一個欺身上來,我連忙往後退,然後彎腰,去拔我小腿度上的摺疊水果刀。
餘力卻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頭髮,硬生生的將我頭給擡了起來,我的水果刀沒能如願拔出來。
頭皮被抓得生疼,餘力一下子就把的推得撞在了牆上,他惡狠狠的說:“你以爲你的那些小伎倆我不知道啊?不就是喜歡穿長筒靴,然後在裡面藏摺疊水果刀嗎?告訴你,老子早就防着你這一招了。”
我心裡暗暗叫苦,突發是所有女人的打架時候的致命傷,餘力真的是抓住了一個女人最大的弱點,我的頭皮很痛,我現在根本就不能亂動,他帶來的人,已經開始翻我的辦公室抽屜,然後是書架,再然後有人開始拷貝我電腦裡面的資料。
我的大腦不停的思考,我要怎麼樣才能自救,怎麼樣才能拖延時間,還有電腦裡面的資料,那些動西,也不能落入餘力的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