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終於來了,嗚嗚嗚,我的心理好難受,真的好難受,他要離開我了,嗚嗚嗚。”
我聽着趙芝婭撕心裂肺的哭聲,我的心裡也跟着特別的難受,想想曾經的她,是多麼的聽話自立的一個人,現在爲了一個男人,就成了這副模樣,而且聽他的話音,應該是對方要和她分手,這件事並不是我之間所想象的那樣,是興哥在棒打鴛鴦,不讓她繼續談戀愛。
“芝婭,他離開了你,是他的錯,咱們不稀罕,你現在還小,咱們不着急,等你長大了,上完大學,在談戀愛也不遲。”
我小聲的勸着趙芝婭,希望她能看開些,誰知道趙芝婭在我的懷裡,哭的更大聲了,我長這麼大,並沒有什麼好朋友,趙芝婭可以說是我長到了十八歲以來的第一個閨蜜,現在她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我居然想不到用什麼話來安慰她?
我只能給她一個厚實的臂膀,讓她盡情的哭泣。
趙芝婭從一開始的嚎啕大哭,一直到後面的嚶嚶哭泣,我都沒有在繼續多說一個字,我知道,她不需要我蒼白無力的話語。
周鵬端來了兩大盤的餃子,用眼神示意我,讓我勸趙芝婭吃東西,我心裡一驚,難道趙芝婭這麼瘦的原因,是因爲她這幾天都沒有吃飯嗎?
我用眼神問周鵬,他無奈的給我點頭,我只好點頭,讓他先出去。
趙芝婭的眼淚終於哭乾淨了,只剩下鼻子吸氣的聲音。
我把她推開坐好,指着我的羽絨服對她說:“在哭下去,我明天就把衣服帶過來,讓你給我洗。”
她再次擦了擦眼淚,對着我抱歉一笑,說:“我倒是不介意你把衣服送過來,只要你明天還能進得來。”
我很好奇,那個讓趙芝婭這麼傷心欲絕,要死要活的男人是個是樣的?他又爲什麼會拋棄趙芝婭?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值得你這麼要死要活的?”
我知道趙芝婭的脾氣,她喜歡單刀直入,她很不喜歡拐彎抹角,我也是這樣的性格,所以我問得比較直接。
“笑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我現在很捨不得他,你要知道,現在他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根本就無法將他割捨。”
我愣愣的看着趙芝婭,她痛苦的和我傾訴,那個讓她無法割捨的男人,這讓我更加好奇,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模樣的人?
“他知道你現在,被興哥關着不讓出去嗎?”
趙芝婭低着頭,沒有回答我,我又繼續問她。
“那你現在現在爲了他要死要活,他知道嗎?”
趙芝婭還是低着頭,連看都不看我,我搖了搖頭,只好說出了我的看法。
“是他自己主動離開你的嗎?”
“...”
“這段感情是他要放棄的嗎?”
“...”
不管我問些什麼?趙芝婭都是低着頭不回答,我是在是無可奈何
,只好自說自話。
“一個男人,既然拋棄你了,這說明他的心裡根本沒有你,你爲他要死要活的,他也看不見,你這個時候有能耐和你哥鬧,不吃東西,不聽話,你哥疼你愛你,寵着你,所以他纔會管你。”
“可是那個你愛着的男人,他卻拋棄了你,他不疼你,不愛你,所以他纔會不要你,你要繼續選擇他,那麼你會傷了你哥的心,從此你不但沒有了他,還會沒有了你哥。”
“可你要是選擇離開了他,好好的生活,你的哥哥,還是會繼續一如既往的疼着你,寵着你,包容你,他是你一輩子的避風港,趙芝婭,你其實一點都不傻,如果你把這段已經面臨崩潰的感情,當作一筆生意,你好好算算這裡面的厲害關係,你好好的想想,你是要你哥,還是要那個已經拋棄了你的人。”
趙芝婭還是繼續吸着鼻子,什麼也沒有說,我指了指那盤餃子。
“我知道,剛纔我說的話有些語無倫次,你的心理也應該很清楚,我不是什麼愛情專家,根本就幫不了你什麼?我說的也不是對的,至少在一心追求愛情的人身上,我說的就是大錯特錯。”
可是芝婭,你哥哥真的很愛你,看看這一盤餃子,至少得有十幾個,而且這餃子皮,應該是手擀的吧?個頭還這麼大,一看就是出自大男人的手。周鵬和我剛從七度下班回來,這餃子也不可能是他下的鍋,你說說,誰家做哥哥的能這麼關心妹子,你快吃點吧!要不然明天我想再來看你,估計是門都沒有得進了。”
趙芝婭終於擡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是啊!我哥他確實是挺好的,不過可惜,有的人沒有福分,不喜歡我哥,要不然現在的她,也一定會很幸福。”
我無語三秒鐘,問她:“你哥被周曉麗給甩了???”
我想了想,這世界上和興哥有點曖昧關係的人,我就只知道周曉麗一個人,而聽趙芝婭這話音,好像是興哥被人給甩了,該不會是趙芝婭攀龍附鳳的,就把興哥給甩了吧。
我想來想去的極有可能,可是一想到上次在餘力的辦公室裡面,聽到的談話,覺得周曉麗並不像是會捨得甩興哥的人,雖然她和很多男人都睡過,可是她不是一直都認爲,興哥纔會是她命定中人嗎?
“蘇笑笑,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我都後悔認識你,我哥和周曉麗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自己難道就看不見,自己不會分析一下嗎?”
我忍不住想要掏耳朵,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現在說的是她的事情好嗎?好好的,她怎麼直接扯到他哥哥的身上去了?
“現在我們是在談你的事,你幹嘛扯你哥身上去?那個女人看不上你哥,確實是她沒眼力,這點我贊同你的說法,你快點,把水餃給吃了,明天我也有臉來看你,要不然我怕明天你哥不讓我進來。”
“得了吧!他會不讓你進來,我估計他現在,在他自己的房間偷着樂呢?”
我敲了她的腦袋一下子,這家
夥,剛纔還要死要活的,現在說起她哥就這麼的中氣十足。
“好了,你要是在不吃,我就走了,明天我來看你的時候,你哥要是不讓我進來,你可別怪我啊?”
我故意抓起包包就要走,趙芝婭急了,一下子抓着我的手,然後說:“好了,我吃就是了,你看這一大盤子,我哪裡吃的完,你陪着我一起吃,嚐嚐我哥的手藝。”
我看了看那十來個拳頭大小的水餃,再看了看趙芝婭,想想她平時的飯量,這些餃子真心的是吃不完,於是,我坐下來,陪着她一起吃了一頓夜宵餃子。
“好吃嗎?這個是韭菜陷的,我不愛吃,給你。”
我無語的看着我盤子裡面的韭菜陷餃子,再看看趙芝婭盤子裡面芹菜餡的餃子,我很無力的問。
“你怎麼知道,這些餃子都是什麼陷的?”
趙芝婭說:“我哥有一個習慣,韭菜陷的餃子包的比較緊,也比較大,芹菜餡的就包的比較小。”
我死死的咬着後槽牙,看着她面前正常個頭的水餃,再看了看我面前拳頭大小的水餃,恨不得去殺了罪魁禍首趙興。
“呵呵,你哥的習慣還挺特別的啊?”
我無語的微笑的看着她,不過她現在正在傷心失戀的事情,根本就懶得理會我。
七度的生意並沒有年前那樣的火爆,一天基本就只有七八個包廂有客,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現在還沒有正式上班,人們的夜場應酬並沒有正式開始,這段時間,一些小的夜店都是沒有營業的。
餘力似乎是閒了一些,總是有事沒事的往藏酒室跑,每次來的目的都是問問啤酒夠不夠,需不需要補貨,藏酒室需要不需要人來打掃。
這些問題,幾乎都是千篇一律,我每次都是很公式化的回答,然後還得防着餘力的狼爪,我暗自在心裡慶幸,年前興哥接手七度之後,總是天天讓我幹活,現在餘力一問我這裡需要別人幫忙嗎?我就用這些一直都是我之間乾的裡回答。
讓餘力幾次都無功而返,正月初八,是很多公司開始上班的日子,七度的生意也比較好一些,我整理完了酒,看了看時間,十二點整,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什麼客人來了,我到前面包廂看看,差不多就可以做下班準備了。
“女王,前面九號包廂找你點酒。”
我疑惑的看着月月,見她臉色有些不好看,我就問她:“是熟客?”
月月點了點頭,繼續重複:“是九號包廂,裡面的客人找你點酒。”
看着她不太好的臉色,我心裡一個突兀感傳來,想要找我點酒的,不外乎是兩種人,一種是和我有仇的,一種是和我交好的,看月月的樣子,裡面的客人,應該不是和我交好的,那麼是不是說,對方是和我有仇的?
“對方是誰?你認識的吧?”
我說完這句話在回頭,月月已經不在我的身邊了,我朝走廊後面看了看,她已經進入了別的包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