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天外一戰”光明教主欣然應允,大手一揮撕裂了一個巨大的空間裂縫直接躋身進去。
而這邊劫教教主也同樣擡手撕裂了空間裂縫,躋身進去,兩人要在天外來一場大戰。
兩位教主相繼去了天外,剩下的兩大教的教徒們也站不住了。他們相互仇視的看着對方,而後不約而同的大喊一聲兒衝向一起。
幾高空中,天神呼嘯,帶着妖豔的光輝,普照血色大地。血液在綻放,宿敵征戰,沒有後路,唯有向前。整個兒劫教的聖地都在抖動,彷彿重現了遠古那一戰,再次淪爲流血之地。這是兩個大教之間的恩怨,讓戰場中分外慘烈,神血染紅長空。
天神參戰後,其他等階的強者也先後出手,衝向大地深處,封鎖各地要道,阻擋天人族帶回天命石。“殺啊……”“衝啊,殺死這幫偷取單方的無恥小人”
喊殺震天,這一戰遠比預料中更爲恐怖,捲入了太多的人,兩大教廷幾乎出動了全部的主力參戰。因爲這兩大教廷之間實力相當,想要擊潰對方或者是不被對方擊潰,就必須要全力以赴,否則自己一方便有覆滅的可能。事到如今雙方已經不可能再和解,唯有真正的拼殺才有可能有活路,所以雙方都殺紅了眼睛。
可想而知,兩大實力相當都在上界有着舉足輕重地位的大教幾乎傾盡全力出動了幾乎所有的戰力,那將會有多少人蔘戰?人們如洪流衝過大地,千軍萬馬在奔騰,在殺伐。
這是一場大戰,輝煌到了頂點,這一戰點燃了此世的瘋狂,神魔亂舞,血戰蒼穹!
毋庸多想,這一戰註定會被載入史冊中,因爲影響深遠,這是打破上界三教平衡寧靜的一個引子,是***。
當然,兩大教主之間的戰爭,這種盛況就更不用說了,無論他們做什麼,都要銘刻骨書中。
“日月同輝!”
“吞天噬地”
人太多了,全部都是兩大教當中最精英的高手,殺到沸騰。
因爲,劫教教主與光明教主都去天外決戰了,兩大教廷之間豈能善了,都在拼命,將各自的看家本領使出來進行血拼與廝殺。
這一戰,關乎未來教廷的命運!兩大教之間已經結成了大仇,只要有一方勝出日後便會對另一方進行無休止的打壓,最終勝出的一方甚至有可能直接成爲上界唯一的大教,從而告別三教鼎立的局勢!
“嗷吼……”神在嘶吼,魔在咆哮,亂天動地,場面好不慘烈。漫天飛舞着神魔的殘肢斷臂,神血、魔血,兩大教廷的人全部都瘋狂了。
除卻神級強者在天空大戰外,還有至尊之上的修者,甚至還有尊者在大地上奔跑,探索各地。要知道劫教可是在上界屹立了億萬年的大教,其底蘊之豐厚絲毫不弱於光明教廷和黑暗教廷,所有光明教廷的人都想要趁亂將劫教當中的珍寶弄到手裡。
兩大教出動了太多的人馬,全部進入劫教聖地。
大軍在源源不斷的涌來,進入劫教勝地。
無論是劫教還是光明教廷,都位列爲上界三大教廷之內,擁有着數不盡的教徒以及信仰者,故此人口衆多。
這一次,兩教大戰,來的都是精英,鐵蹄震動天宇,坐騎咆哮,響徹雲霄。
可以清晰的見到,一羣又一羣鐵甲騎士衝出傳送陣,而後踩着虛空,騰向天際,殺入浩瀚戰場。而一個個兒唯真鏡的真神全部浴血奮戰,此時的他們哪裡還有往日間的淡然?全部變成了血色的人,身上沾滿了鮮血,根本不知道是誰的血,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然而根本沒有人在乎這些,這些人全部都瘋了。戰場上刀光劍影橫飛,掌影齊動,一個個兒身影穿梭不停,一撥撥的罡氣涌向四面八方,這裡成了人間煉獄。
此時蔣家的蔣萬豐也在戰場當中,他的對手正是光明教廷的副教主。兩人掌影交錯上下翻飛,蔣萬豐的身上沾滿了鮮血,嘴角也流淌着鮮血,這是他在跟光明教廷的副教主剛剛對撞一掌所造成的傷害。
兩人修爲相差不多,但是光明教廷的人凡是高層了幾乎都用涅槃液浸泡過身體,所以他們的軀體相當於金剛不壞身,擁有着絕對的肉身力量。面對這樣的強敵本身就很是被動,而對方的肉身又幾乎不壞,所以蔣萬豐這一仗打得可謂辛苦。
而面對蔣萬豐的光明教廷副教主也沒有討到多少便宜,雖說他肉身強橫,但是修爲達到了他們這種境界的修者,幾乎很少以肉身作戰,都是憑着各自的罡氣以及兵器在與對方廝殺。
漸漸的場中劫教佔了上風,畢竟這是在劫教的大門口,無論是地形還是人數,劫教都佔據了上風。而且這裡有劫教的大陣在此鎮壓,所以光明教廷也漸漸的現出了敗勢。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山脈上一支龐大的隊伍正在開來,這些人全部穿着黑色的衣服,正是黑暗教廷的人。
“教主,前方是光明教廷的人在跟劫教的人開戰,我們要不要現在過去?”有屬下向黑暗教廷的教主稟報着。
黑暗教主嘴角輕揚起笑意,劫教的人殺死了他唯一的兒子,今天他前來這裡向劫教討要一個說法。想不到光明教廷的人正在這裡跟劫教大戰,真是天助我也。他眼望着前方的戰場,淡淡的說着“再等等,等到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出動,這樣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是,教主英明”手下人全部退到後面觀看着不遠處的那場大戰。
此時光明教廷與劫教之間的戰鬥已經快接近尾聲,場上的人全部氣喘吁吁,剩下的人不足原來的兩成,雙方都損失慘重。但是劫教顯然要比光明教廷好一些,他們仰仗着天時地利,加上這裡本身有劫教的護教大陣,所以他們的傷亡人數比光明教廷要好得多。
剩下的雙方人馬也全部都是身負重傷,能夠有能力的這麼多的唯真鏡修者大戰當中存活下來的,都是一些個修爲深厚的修者,剩下的那些神火鏡的、至尊之上的、至尊的修者幾乎全部戰死場上。
“該我們上了”黑暗教主嘴角上揚,眼下劫教與光明教廷兩敗俱傷,這一役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將直接將兩教打得喘不過氣來,這樣整個兒上界就唯他黑暗教廷獨大,這樣的場景在他腦海中出現過無數次了。想不到歷代祖先沒有完成的心願將在他這一世完成,這是多麼振奮人心的事情啊!
在黑暗教主的一聲令下,所有黑暗教的人全部衝向了劫教所在地。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快要擊破了蒼穹。所有黑暗教廷的人都知道,這將會是一舉消滅光明教廷和劫教的大好機會,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平時三大教之間都是相互牽制的,若非是遇上了今天的事情,無論是哪一教想要消滅另外兩大教廷都是不可能的。
而光明教廷和劫教這邊剛剛想喘息一下,猛然間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喊殺聲音,頓時兩大教廷的心中同時知道這次壞了。他們都知道這當中的利害關係,更是知道黑暗教廷的用心,但是此時爲時已晚,他們無疑已經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最終劫教的副教主說話了,衝着黑暗教廷的教主說道“不知道黑暗教主此時光臨我劫教有何貴幹?難道想來個落井下石不成?”
黑暗教主雙目一瞪,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有資格跟本教主說話?本教主今天前來是要向你們劫教討一個說法的,你們劫教無顧殺死我的兒子黑巖,今天本教主就要爲我的兒子報仇”
這句話將劫教的人給問懵了,他們劫教什麼時候殺死了黑巖?
現在距離冷夜殺死黑巖不過半天的時間,而這當中光明教廷便已經來犯,所以劫教和光明教廷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劫教的副教主仰天長嘯,向着天空之中大吼“教主哇,您快點回來吧,您若是再不回來我劫教今日就要覆滅了啊。黑暗教主乘人之危,強行將莫須有的罪名加諸到我劫教的頭上,天啊,這是要滅我劫教嗎?”
事到如今如果劫教的教主不回來的話,就憑他們剩下的這點人根本不夠黑暗教主捏的。就算是有護教大陣只怕也無法阻攔住黑暗教主,因爲護教大陣是要有相應修爲的人來主持,這樣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來。
現在別說他們都已經身負重傷成了強弩之末,就算是鼎盛時期也不是黑暗教主的對手,對方只要一隻手便可以將他們統統殺死。
可是眼下教主與光明教主大戰生死未知,即便是僥倖贏了的話,只怕也要元氣大傷,這樣的教主還怎能與全盛時期的黑暗教主再相抗衡?
而他們也知道眼下不管黑暗教主所說劫教殺死了他的兒子是真是假,他都不可能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今天他是一定會攻打劫教的,難道劫教億萬年的傳承就要就此葬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