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這樣的感覺，自己這樣就像一粒塵埃，在茫茫人海毫不起眼。冬夜的中央大街依舊人來人往，霓虹閃爍，而自己就像個匆匆過客。
也許是大半天都沒吃東西了，柳文昊感覺到絲絲的寒意。他後悔沒穿那件防寒服出來，他趕緊在大街左右巡視，看看哪裡有能吃東西的小店。
街口一家小酒館，看上去是俄羅斯風情的酒館，柳文昊就推門進去了。酒館裡面烏煙瘴氣，燈光迷離，像似酒吧又不是酒吧，有吃的，當然也有酒，還有女人，俄羅斯的或許是東歐的女人。
柳文昊一進來就聞到了東歐金絲貓的味道，那種濃郁的合歡花兒的刺鼻的香氣，撩撥着男人的敏感神經。
酒館完全是俄羅斯西部風情，有着典型的歐羅巴的風格。侍者都是上歲數的男生，白襯衫打着黑色的領結。
柳文昊擠到裡面靠角落的空座，這是個兩人的小桌兒，柳文昊靠牆坐下，將外套脫了掛在粗糙的木頭椅背上，裡面是棒針的暗綠色套頭厚秋衣。
“給我二斤黑列巴，一大份洋蔥牛排，一份土豆肉湯，再來一瓶伏特加！”柳文昊將兩百塊錢丟進侍者的托盤。
侍者點頭離去，柳文昊掏出香菸點了，剛抽一口，他就看見從前面兩張坐滿客人的桌子當中擠過來一個金髮碧眼的姑娘。
“先生你好！我叫安娜，安娜卡列尼娜！我可以坐在這裡嗎？”姑娘長得很白，碧綠的眼睛，尖翹的小鼻子，猩紅的大嘴巴，說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請坐，我叫尤拉！”柳文昊信口說了哥俄國男孩的名字。
“尤拉！哈拉少！”姑娘坐下來，她穿着一件短皮衣，領口打開着，裡面一段雪白的胸，張揚地露在外面。東歐的姑娘來哈爾濱陪酒淘金的很多，不過柳文昊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眼前的這位安娜，是個上等貨。
“多少錢？”柳文昊吐了哥眼圈將香菸盒丟過去。
“什麼？尤拉，你說什麼多少錢？”安娜用塗着跟嘴脣兒一樣鮮紅的指甲油的手指夾出來一根香菸，柳文昊粗魯地將打火機丟過去，並不幫她點菸。
“你，安娜，別裝，我問你多少錢？”柳文昊一臉壞笑道。
這時侍者端着托盤過來了，一樣樣將吃食和酒擺在很小的木頭桌兒上，托盤裡剩下找回來二十塊零錢，柳文昊擺擺手，侍者道謝離去。
“哇，你喝伏特加，可以請我喝一杯嗎？”
柳文昊看到本來侍者就是送來兩隻酒杯，他聳聳肩，給安娜倒了一杯伏特加遞給她，自己掰了一大塊黑列巴大吃起來。
他的確餓得夠嗆，一通狼吞虎嚥，用伏特加當飲料，一大杯一大杯灌下去，把坐在對面的安娜看得有些驚呆了。
“一大瓶酒，叫你喝了一大半！”安娜攤開雙手說道。
“我問你多少錢，你還沒說！我就快吃完了，我們抓緊時間，你有地方嗎？”柳文昊用最後一塊黑列巴擦着牛肉盤子裡面殘留的肉汁兒說道。
“呵呵，先生，你很直率！我喜歡你，你長得很漂亮！很帥，我在馬蒂爾有一間長包房，你可以跟我過去，就在對面，打一炮，一千塊，你留下來一個晚上，明天天亮你走，兩千塊！”尤拉眨着她美麗的大眼睛說道。
“嗯哼！好吧，我們走！”柳文昊將最後的麪包塞進嘴巴，把酒瓶子裡面剩下的酒一口灌下去，總算酒足飯飽了。
柳文昊穿上土色的外套，安娜去拿了她的貂絨大衣，兩人不太般配，但是柳文昊長得高大英俊，也就彌補了衣着上的差距。
一出來兩人就勾肩搭背，就好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柳文昊摟着金髮洋女的脖子，試圖親吻她的紅脣，可是卻被安娜拒絕了。
“對不起，我的嘴脣是留給我的愛人的，我身體的其它部位你隨便，就是嘴巴不行！”安娜堅決地說道。
“是嗎，那我要求你用嘴給我做，你怎麼辦？”
“對不起，我不做，用嘴，我留給我的愛人！”
“我靠，我現在買了你，我就是你的愛人！”柳文昊耍起來無賴。
安娜笑着說：“你不是，你只是我的客人，你放心，我可以用手，用我的身體讓你快樂，來吧，就在這裡！”
柳文昊知道，有一部分賣的女人是這樣的，身體隨便玩，就是不能碰嘴，她們說，總要給自己的將來的老公，留一處最乾淨的地方，那就是自己的嘴巴了。
“我靠，這是馬蒂爾嗎？”柳文昊發現安娜把他帶進了一個背街小巷。
“馬蒂爾後面就是啊，你以爲我真的在那個酒店長包房？那我一天要接多少個男人才夠我付房錢的？你可真逗！”安娜扭着大屁戶走在前面，扭着扭着走進了一個居民小區。
柳文昊點頭道：“好，安娜、安娜、卡列尼娜！快點吧，我趕時間！”
“我草！你還趕時間，呵呵，哈哈，到了，帥哥，你比我還他媽着急！”安娜拉着柳文昊走進一個黑咕隆咚的樓道，上到二樓，安娜從皮衣的口袋裡面找出來鑰匙，打開房門，兩人走進去。
“啪！”安娜按開了電燈開關，房間裡面一下子就亮了。
這就是個簡單的房間，一張雙人牀，一張桌子，幾把椅子，桌子上還有散亂的麻將牌，兩個菸灰缸，一堆菸頭……
安娜脫了外衣和裙子、長靴，她的身材真是一級棒！凸凹有致，柳文昊看着她，開始有了反應。
安娜一直把自己脫到只剩下蕾罩和下面的丁褲，柳文昊的鼻血就快流出來了。俄羅斯的美女就是漂亮，通體白皙，一層金色的絨毛兒，在燈光下散發着光暈，彷彿玉石雕塑般的精美絕倫。
“來吧！我的尤拉，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安娜仰面躺下去，打開自己的雙腿。
柳文昊嚥了口吐沫，儘管環境差了點，但是，這女的絕對是金絲貓裡面的極品了。柳文昊今晚一定要瀉火的，不然他無法安靜地跟黎明在一個屋檐下睡着，必須找個女的把身體裡面的這股邪火泄掉。
能遇到安娜這樣的女人，很不容易，還是自己的造化了！柳文昊脫掉外套，解開褲帶，走到了安娜的牀前。
“來吧，別害羞，我的騎士！”安娜坐起來，伸手將柳文昊的套頭秋衣拉下。
可是就在這時，安娜“呀！”地大叫一聲！
房門被踹開了，兩個黑衣大漢衝進來。柳文昊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仙人跳！媽的，老毛子也來中國玩這個了。
柳文昊從安娜的身體前站起來，將褲子提上，轉身看見兩個手持砍刀的傢伙。都不是俄羅斯人，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
“小子！安娜是我媳婦，你睡我媳婦，快點把身上的錢、手機都拿出來，別他媽讓老子動手！”前面的漢子四十幾歲的樣子，是個老混混了，他旁邊的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壯，持刀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安娜抓着一張毛巾被遮擋着自己的身子跑到一邊，害怕地看着他們。
“我靠！你倆跟我玩這個？老子最煩幹好事兒到時候被人打擾，來吧，要錢是吧，自己來拿！”柳文昊冷冷說道。
“嘿！碰到一個不要命的，那爺爺就成全你！”老傢伙輪刀就撲上來了。
房間並不大，沒有什麼騰挪的空間，柳文昊根本就不躲，迎着刀就上去了，閃電般飛起一腳踹在那人持刀的手腕上，拿把刀一下子就脫手了，接着柳文昊一拳砸上去，四十歲的漢子頓時眼前一黑身子就飛到身後的牆上，人掉下來，昏死過去。
旁邊的小子一看同夥被打倒了，舉起砍刀也衝上來，柳文昊一個轉身旋轉腳，閃過刀鋒，不偏不斜踹在這小子的心口窩上，他噔噔噔倒退幾步，一口鮮血噴出來，一屁戶坐在牆角，頭一歪也人事不省了。
柳文昊拍拍手，對安娜說：“你，躺牀上去，我們繼續！”
“啊？對不起，尤拉，我錯了，你饒了我吧，都是他們逼我……”
柳文昊走過去，伸手就把安娜的頭髮抓住了，將她拉起來一手按趴在麻將桌上……
“好了，寶貝兒！就一炮，給你一千塊！”柳文昊點了一千現金丟在安娜的大白屁戶上，穿好自己的褲子，將外套穿上，轉身走出了房間。
外面下着小清雪，柳文昊將風帽扣上，點了支菸，快步走回到中央大街上，找到一個公用電話亭給俞美霞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有些私人事務要處理，需要離開一段時間，安保已經安排好了，叫她有事找柳大山就行。打完電話沿着街邊走回到公寓樓小區，用門卡開了樓門上去。
從出來吃飯到回到公寓房間，柳文昊在外面用了一個半小時，進去房間裡面，黎明坐在廳裡的大沙發上，抱着毛巾被子在看電視，短短頭髮還是溼的，看上去剛洗完澡的樣子。
“你會來的挺快啊，沒去找姑娘？”黎明對柳文昊調笑道。
柳文昊聳聳肩，不置可否，脫掉外套，走進了洗手間。黎明站起來，身上包裹着白色的浴袍，來到洗手間的門口，打開門，依靠在門口，看着柳文昊一件件脫衣褲。
“怎麼，你就打算一直站在門口看我脫光了洗澡？”柳文昊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