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演武場,如今形勢卻是朝着一邊倒了。 甲字號擂臺,在一身御劍奇術的李壽劍下,楊豹終於是節節敗退,直到被壓到擂臺的角落裡,落敗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在乙字號擂臺之上,趙鈺的對手楊力倒是頗爲了得,至今仍不落下風,但卻一直只守不攻,好像是在等待時機。 那趙鈺駕馭着一對金色飛劍,劍式大開大合每一次在空中都斬出陣陣耀眼的劍光,在這邊圍觀的修爲稍弱一些都感到眼前隱隱一痛。 丙字號擂臺那裡,錢家錢侯看似粗肥臃腫的一個人,但身法和道法卻是極強,那楊家黑馬楊鳴早已經落敗,此時已經換上了另一個楊家子弟楊衝。 但錢侯也許是藝高人膽大,對楊家的車輪戰竟然毫不在意,悶不做聲的驅使那金輪將楊衝給罩進他的攻勢之中。 最後的丁字號擂臺,由於是兩名身姿綽約的絕美女子比鬥,此時竟然吸引了場中最多的楊家族人圍觀。 楊東即使是身在甲字號擂臺這邊,他也能感受到丁字號擂臺那裡比斗的激烈完全不下於任何一處。 可惜的是,即便那楊靈兒有着衆多的族人在默默支持,終究免不了戰敗的命運。 孫家孫雅,一身靈徒後期巔峰修爲,御使一條琥珀朱綾,進可攻退可守,雖然楊靈兒手中的日月輪威力不凡,但卻像是有力無處使,每一次攻擊都被琥珀朱綾給輕鬆化解了。 兩女子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尤其是楊靈兒他默默無聞了這麼多年,今天卻在這許多族人面前被一個外族女子打敗,她的心中是難以接受的。 “叱!”楊靈兒嬌喝一聲,那遠處險些被琥珀朱綾給困住的日月輪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波動,接着嗖的一聲急速退回她的身邊。 孫雅手中攻勢一緩,但見楊靈兒手中法訣不斷,像是要準備一個秘術的樣子,孫雅突然嬌笑一聲,身子緩緩一落,在楊靈兒身前二十餘丈的地方停下了。 這時楊靈兒的秘術也剛好完成,臉色微微蒼白似雪的她衝着身前的一對日月輪輕輕一點: “日月絕
殺!” 原本是一對的日月雙輪,突然顫動着在伴隨着一團金色靈光之中融合成了一隻,這一下日月輪的氣息渾然變大了數倍不止。 孫雅眼前一亮,但臉上的笑容卻依舊不變,只見她迎着那日月輪射過來的金光,輕聲念出一句: “縛神!” 原本護在孫雅身前的琥珀朱綾隨着一陣清風乍起,最後迎着勢頭漲大了無數倍,宛若一條赤紅色的長龍擋在了兩女之間。 噗嗤! 雙輪合一的日月輪矇頭衝進了琥珀長龍之間,那纏繞着的條條錦帶在楊靈兒的驚呼聲中驟然回籠一處…… 原本金光耀眼奪人的日月輪竟然被看似柔弱不堪的錦帶給困住了,那擂臺之上多出了一間小屋子般的紅色錦球,不過這錦球還在一會大一會小的膨脹收縮着,顯然是那日月輪還在裡面不斷的掙扎衝殺。 不過這一切都似乎已成枉然,在那紅色錦球變成一個磨盤大小的時候,楊靈兒的蒼白玉臉突然一紅,竟是咳出一大口鮮血出來。 有人卻是搖頭嘆息一聲,這楊靈兒的日月輪應該是被切斷心神聯繫了,楊靈兒已經敗了! ~~~~~~ 楊家演武場,那座百丈高的雲臺最頂層。 “楊威遠,你這是何意?”李世明看着身體四周出現了一團團漆黑的陣法禁制,怒喝着問道。 而於此同時,趙儒、孫兵、錢平三人同是被困在一團黑色氣罩之中,而這一切似乎都是楊威遠一人造成的! “楊族長,你認爲單憑你一人能困住我們四人?”趙儒一身中年文士打扮,此時依舊沉穩的笑問道。 “趙儒,別太大意了,這陣法有古怪!”錢平看着手中那金色秤盤,見其朝着楊威遠的方向微微傾斜過去,出聲提醒一句道。 楊威遠此時獨身端坐在四人面前,突然朗聲大笑了幾聲,指着他們身前的法陣沉聲道:“如果單憑這禁魂陣,當然困不住幾位,但如果加上這件東西呢?” 楊威遠伸手遙遙一指,趙儒四人順着朝頭頂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楊威遠,你竟敢同南疆
巫族勾結?不怕被朝廷滅你九族!”李世明見到那一物,大罵一聲道。 其他三人之前一直未發現,但此時看到那懸浮在衆人頭頂的那個東西時,也不禁心中一沉。 只見在雲臺頂層的天花板處,正倒扣着一隻碩大的玉瓶,瓶口大開裡面無數道黑色細絲從中延伸開來,一直蔓延到他們身前的法陣禁制光罩之上。 “鎮魂瓶!” 看到這口邪異的瓶子,再聯想到他們身前的無名困陣和一絲絲黑色的絲線,四大家族長老終於想起在數百年前大宋在同南疆十萬巫族的一場曠世大戰中,就見十萬巫族之中祭出過此物。 鎮魂瓶,顧名思義是鎮封修士的魂魄之用,而三魂七魄卻是修士的靈體寄託之物,人沒了三魂七魄等於是一具行屍走肉,而鎮魂瓶在大宋朝廷派出的數十萬修士中曾一舉鎮封了七八萬,最後這七八萬之中存活下來的不足千分之一! 試想在大戰之中,三魂七魄被人鎮封住,那等同於引頸就戮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那一戰之慘烈,金陵城四大家族也有不少族人是死在了這鎮魂瓶之下,但眼下楊威遠竟然祭出這等邪寶,他難道是要叛出大宋了? 四大長老心中無數個念頭閃過,但終究還是沒人先動手,因爲暗地裡他們就試探了好幾種解禁之法,但對這鎮魂瓶的無名黑絲卻毫無用處! “楊族長,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肯定有話跟我們說吧!”四人之中,到時錢平心思縝密,開口談笑道。 趙儒、李世明等人一愣,突然有些明白了什麼。 若是他們四人被楊威遠鎮殺在這裡,四大家族豈會不知?到時恐怕整個楊家都會在一夜之間被掃滅,這對楊威遠來說並沒有好處! 而且南疆十萬巫族都是嗜血狂殺之徒,楊威遠沒道理放着好好的族長不做,跑去給那羣瘋子當奴僕…… “呵……錢兄所言甚是!”端坐在那裡的楊威遠突然朗聲一笑,隨即站起身走了下來,繼續說道: “我並沒有要難爲四位道友的意思,只是想請你們看一齣戲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