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雪收攏了心神,專心致志的開車。
從林飛的公司到蘇家的大宅她用最快的速度到達,時間越往後拖一秒,她的妹妹就要更加的危險一分。
車輛駛進了蘇家的奢華別墅,別墅的大門敞開,就爲了能夠節省那麼幾秒鐘開門的時間,別墅的大門從蘇淺雪出去之後就沒有關起來過。
蘇淺雪一個利落的漂移將車停在別墅的門口,她匆忙的解開安全帶下車,林飛見她如此焦急不由得也被她影響到了,動作比平時快上了不少。
一個五十來歲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子站在別墅的門口,他帶着單邊眼睛,帶着雪白的手套,蘇淺雪和林飛下車的時候,他十分恭敬的拉開了別墅的房門,躬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林飛心中暗自感嘆一句,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執事管家,一舉一動都十分的紳士禮貌。
“小姐,林飛先生,夫人在大廳等候你們兩個。”
蘇淺雪點了點頭,對老執事說道:“從現在開始,無論任何人來訪或者撥打電話,全部都給我推掉,不管用什麼理由。告訴那些負責守衛的保鏢們,保持這裡的絕對安靜。”
老管家點人頭說道:“是,小姐。”
隨即,林飛和蘇淺雪走進客廳。
蘇家是臨海市最大的家族之一,與趙家齊名。兩個家族的產業佔據着臨海市很大一部分的經濟命脈。如此富有的人家,其住宅自然是極盡奢華,林飛估計每一塊鋪地的木板,估計都得抵上尋常人一個月的薪水。
大廳內,蘇家真正的掌權者,蘇家的家主蘇落雨正圍着一條紅木椅子走來走去。
看到林飛過來,蘇落雨好似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撲過去抓着林飛說道:“小神仙,你可算來了小神仙!”
“我不可不是小神仙。”林飛被蘇落雨抓着手,有些尷尬的掙脫開來,“你就不要繼續折煞我了。”
蘇落雨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心情和林飛討論是不是小神仙的問題,這個時候她只希望林飛能夠用最快的時間救好她的女兒,“只有靠你了,如果也不能夠救我女兒的話,估計她活不過今晚。”蘇落雨神情之中已經有淚水流動,好似提前體會到了喪女之痛。
“我們不要在大廳繼續說了,去看小櫻的情況吧。”蘇淺雪體提醒到。
“對對,還是要先看小櫻的情況再說。”林飛說道。
“請跟我來。”蘇落雨在前方帶路,林飛和蘇淺雪走在他身後。
蘇落雨並沒有將林飛帶到蘇櫻雪的臥室,而是經過一條長廊之後,朝着地底下走過去。林飛的感覺不錯的話,他現在已經身處地下十米的深度,沒想到蘇家別墅的下方還有着這樣的地下藏身處。
“我們蘇家的樹敵很多,所以在別墅的下方挖了地下通道,可以直接通向別墅後的一座小山外。”蘇落雨解釋道:“櫻雪突然發生這種情況,所以我
在想會不會是我的仇家做的,爲了確保安全我將櫻雪轉移到了地下的隱蔽房間中。”
說着蘇落雨在一處厚實的牆壁前停了下來,她摸了摸牆壁的一塊用肉眼看上去沒有任何差別,但是實際上微微凸起的地方,牆壁頓時間一分爲二,一道門打開三個人隨即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十分狹隘的密室,密室的中間擺放着一塊巨大的青色石頭,長兩米寬一米多,厚度得有半米,抗上去像極了一塊棺材,而蘇櫻雪就靜靜的躺在青石上。
林飛看到那塊青石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塊石頭或許不同尋常,有着古老的氣息。
蘇落雨隨即說道:“這塊青石據說是從崑崙山運下來的西仙石,冬暖夏涼的,待在石頭的周圍百毒不侵,所以我纔將櫻雪放在石頭上,看看可不可以壓制她體內的異樣。”
林飛走過去,用手輕輕的摸着石頭,點頭說道:“確實不是一般的時候,這塊石頭如果再多幾分機緣的話,搞不好就能夠成爲石精,只不過它終究還是差了好幾步。這樣一塊石頭確實有特殊的功效,只是沒有你所說的那樣誇張,百毒不侵之類的還是不行。”
蘇落雨點點頭,她也知道如果這塊青石就能夠治好自己女兒的病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喊林飛過來。
“還請林小神仙你想看看。”
林飛坐在青石的一旁,看着青石牀上沉睡着依舊痛苦不堪的蘇櫻雪,林飛與蘇櫻雪見過的次數不多,兩人之間也談不上什麼交情,但是林飛對這個稍微有些刁蠻的女孩的影響還是不錯,上一次見她還活蹦亂跳的,怎麼現在就一副安靜的模樣沉睡着。
“怎麼樣,小神仙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蘇落雨心急如焚的說道。
林飛回頭對她笑了笑,他知道一個母親對於女兒的重視。
蘇櫻雪的面色十分的蒼白,嘴角有擦拭過的血跡的痕跡,看來蘇淺雪說道沒錯,她真的是七竅開始流血。
“看出點什麼了嗎?”蘇落雨繼續問道,她完全失去了平日裡鐵腕冷娘子的作風。
“媽,林飛還沒有開始看的呢,我們在一邊不要說話等着吧。”蘇淺雪將蘇落雨拉開一些。
林飛伸手抓住蘇櫻雪的手腕,開始爲她把脈。他的感知是尋常人的數倍,感覺到了蘇櫻雪體內兩個跳動的聲音,強烈的哪一個是她本體的心跳,而另一個幾乎爲不可聞的則是她體內異物的體脈跳動了。
換做是別人,是絕對不可能感覺得到那細微的跳動。
體內除了本體的心跳之外居然還有另外的跳動,很顯然是她的體內還有一個活物。林飛已經很肯定,蘇櫻雪確確實實如他所想的那般,被人下了蠱蟲。
“果然是被人下了蠱蟲。”林飛皺着眉頭說道。
“林小神仙,怎麼樣了?”蘇落雨實在是急的不行,走上前問道。“櫻雪到底怎麼樣了,是中毒還是被人下了蠱蟲?”
蘇落雨早年的時期曾經有過一段奇遇,與林飛的師傅也有些淵源,從此對於那些神鬼之事多有觸及,所以很多神秘的事情她都略知一二。自己的女兒變成了這副模樣,蘇落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被人下了蠱蟲,或者是有邪惡的修道者對蘇櫻雪下了詛咒,普通人都拿這些東西毫無辦法,蘇落雨能夠想到的救星,唯有林飛。
“是被人下了蠱蟲,不過下的什麼蠱蟲,具體有什麼作用我都還不知道,需要更加仔細的查看才行。”林飛說道。
“是蠱蟲嗎?!”蘇落雨低沉的說道:“究竟是誰,居然對我的女兒下蠱蟲,櫻雪只不過是個孩子,她從來都沒有參與過公司的事情,爲什麼要針對她。”
“媽,你不要多想了,也許這件事與我們的仇人沒有關係,只是櫻雪不湊巧的遇到了一個會下蠱的不良巫師罷了。”蘇淺雪勸慰着母親說道。
林飛打算進一步的探查,伸手要去解開蘇櫻雪的衣釦,手伸到一半他僵住了,說到底蘇櫻雪是一個妙齡少女,而他則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這樣一聲不吭的解開人家的衣服,而且還是當着對方家人的面,場景實在是有些詭異。
“蘇伯母,等下我可能要解開櫻雪的衣服,看看她胸口的情況,有暨越之處,還先請你原諒。”
“不比在意,現在你是她是患者,你是醫治者。”
有了蘇落雨親自授權,林飛便開始解蘇櫻雪的衣釦。
她穿着雪白的碎花睡衣,林飛解開鎖骨處的第一個釦子,頓時間脖頸處的血色紋路全部暴露在林飛的眼前,那些紋路宛如一條條猙獰的蜈蚣盤在少女纖細的脖頸上,簡直觸目驚心。林飛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卻還是被眼前的樣子震撼到了,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少女的身體,任何第一眼看到這個樣子的人,都會受到不下的驚嚇,一個人的皮膚怎麼可能如此恐怖。
“這……好歹毒的蠱蟲!”林飛看了一眼便知道,這種蠱蟲乃是巫師們最狠心的手法,這種蠱蟲不但能夠奪人性命,還能夠讓人忍受常人難以理解的痛苦,而偏偏身體卻無法動彈,連睜開眼睛都無法做到,只能夠忍受這種痛苦。
林飛將鈕釦一顆顆的解開,然後慢慢的脫去蘇櫻雪是上衣,露出了她上半個身軀。如果是以前,少女嬌嫩的身體應該是最美的畫面,但是現在蘇櫻雪的身上好似盤踞着無數的蜈蚣,叫人看着心裡發麻。
如同蘇淺雪所說的那般,越往心臟處,那麼血色的紋路就越密集。
少女的身體並不是直接赤裸着,她還穿着內衣,林飛想要連同內衣也一起脫掉,這樣一來等下爲她祛除蠱蟲的時候也能夠方便很多,但是當着人家姐姐和母親的面將其脫得精光,林飛覺得這是一件十分尷尬的事情。他回頭看着蘇淺雪和蘇落雨,神情有些尷尬猶豫,不過現在救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囁嚅道:“這個……還要脫,你們不介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