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回到家中已經接近十一點,幾個女孩子早已經洗完澡,在客廳內聊天。對於薛小虞林雨和毛依來說明天與放假差不蠻多,反正也不用上課,所以晚一點休息也沒有關係。
不過爲了毛依處於生長髮育期的身體着想,林飛還是催促毛依早點休息,至於薛小虞和林雨,她們兩個已經不是林飛催促就願意乖乖上牀睡覺的年紀了。而且在家中託她們兩個的福,這段時間林飛一直與毛依睡在一起,毛依晚上睡覺的時候總喜歡動來動去,或許也是因爲身體正在發育,所以晚上睡覺纔會亂動,這讓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就會甦醒的林飛晚上睡覺十分的難受,因爲每次醒來毛依都躺在他身上,他得小心翼翼的將毛依重新擺好,一番動作下來睡意全無他又得望着天花板久久才能入眠,然後睡不了多久又要醒來如此反覆循環,他怎麼能夠睡一個安穩覺。
所以林飛在考慮這個週末買一張新牀回來,放在毛依的房間內,讓三個女孩子自行決定如何睡,他就能夠一個人享受一張大牀了。
毛依回去房間,薛小虞和林雨則在樓下與張子濤等人玩牌,大家的年紀相差也不是很大,都是年輕人很容易就玩在一起了。這些人之中唯一成熟一些的莫屬成唸了,但是即便是成念也被客廳內歡樂的氣氛影響,沒有一個人在房間內工作,而是將筆記本搬到了客廳,在窗臺邊架起一張桌子在這熱鬧的氣氛之中工作。
林飛在樓上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之後也下樓與大夥們一起玩牌。這套房子是複式樓,有樓上樓下兩個客廳,可是樓上的客廳總是沒有樓下的受歡迎,樓上的客廳適合人少的時候安靜的看星星,而樓下的客廳纔是大傢伙聚集一起玩耍的地方。
咔擦!
房門被人打開,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玄關處。
一臉疲倦的劉修走了進來,在玄關處換了鞋子之後走進客廳,看到客廳內人滿爲患的熱鬧模樣,他顯然也是嚇了一跳,“哇,這麼多人。”
“劉修最近怎麼了?總是這麼晚回。”在這羣人之中張子濤與劉修的關係最好,他也是最擔心劉修的一個。
“沒什麼,學校裡面有些事情。”劉修隨口說道。
“學校裡面什麼事情?這都快要一個星期了。”張子濤說道:“我也是學校裡面畢業出來的,學校裡面能有什麼事情我還不知道。”
劉修十分疲倦的擺擺手,“真是學校裡面有事,我去洗澡了,你們玩吧。”
從上個星期開始,劉修一直回來的很晚,一回到家就是匆忙的洗一個澡然後回房誰家,這與之前的劉修很不一樣,以前劉修只要成念還在客廳內他就絕對不會先回房睡覺,張子濤記得劉修說過的一句話,只要待在成唸的身邊他就覺得開心。
劉修既然這麼說了,張子濤也就不好多問。
衆人繼續打牌,時間指向十二點的時候終於開始有人打起哈欠,於是衆人各回各家準備睡覺。
然而林飛的工作還沒有完。他和薛小虞林雨回到樓上後,還得在客廳內替林雨護道,讓她能夠安心的入道修煉度過修道的門檻。
入道的時候人的意識處於一種玄奧的境界,人體能夠在入道的時候得到極度的放鬆,所以一天休息很短的時間也不會覺得疲倦。
林雨每次入道的時間都在兩個小時以上,也就是說林飛至少要兩點鐘才能夠睡覺,而且細心的林飛發現,林雨入道的時間還在增長,雖然增加的時間很短但是日漸劇增的話也是不容忽視的進步了。
身爲修道者不怕修爲增長緩慢,而是怕修道前期進步迅猛,小有成就,而修爲高深了之後卻凝塞在一個境界,幾十年上百年都沒有絲毫所悟,最終一生都終結在這個關卡下。
尤其是在這個末法時代,修爲上一丁點的增長就是指的欣喜的事情。
兩點鐘後,林雨終於從入道之中甦醒。
“師傅,這一次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靈力的脈動。”林雨十分興奮的說道。
“嗯,很不錯你的天賦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高,明天繼續深入感受,唯有準確的把握靈力才能夠釋放五靈術法。”林飛說道,“現在時間不早了,回房間睡覺吧,聲音小一點不要吵醒薛小虞了。”
林雨朝他吐了吐舌頭說道:“我偏要吵醒她,她可是我的敵人。”
“別鬧什麼敵人。”林飛說:“人家沒有休息好第二天精神就不好,你以爲每個人都和我們一樣幾天不睡覺都沒有關係嘛。”
“本來就是敵人。”林雨靠近林飛輕聲說道:“是情敵!”
“情你個鬼!”林飛推開林雨的額頭,“快去睡覺。”
“好咧,師傅晚安。”
“嗯,晚安。”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林飛覺得只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林雨就能夠築基成功,真正的跨入修道界的門檻,成爲一個練氣初期的修道者,那個時候他就得開始教導林雨五靈術法的使用了。
修道者之所以在很多時候都比異能者強大,就是因爲異能者是將自己本身的天賦單方向的發展,而修道者則是同時修煉五靈法術,金木水火土,在這五靈之中又能夠衍生出風雷之類的支脈,所以面對能力單一的異能者的時候,修道者總是佔據着優勢。
然而這個時代已經開始慢慢的淘汰修道者,同理,西方的魔法師和聖騎士也是在末法時代落寞下去。
林飛自從下山以來僅僅遇到過一次魔法師,爲了幫助尤菲能夠順利的坐上蘭佩洛奇家主的位置,他間接的殺了那名魔法師。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了,而教廷那邊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讓林飛覺得有些奇怪,畢竟魔法師在如今這個時代已經相當的珍稀了,教廷失去了一個魔法師不可能沒有任何的動靜。
那個魔法師死之前對林飛下達了詛咒,只要尋找詛咒的氣息教廷的人就能夠找到林飛,但是那股氣息被毛依的混沌體質直接吸收煉化,
變成了一片混沌。這樣一來雖然教廷的人不能夠依靠詛咒的氣息找到林飛,但是那天夜裡發生了什麼只需要隨便找個蘭佩洛奇家族參與了夜戰的人一問就知道,最後勝利的人是尤菲,尤菲實在林飛的幫助下才贏得那個教廷的魔法師,只要再調查一下就不難得知林飛就是教廷要報復的目標。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反正該來的總會來,教廷的報復……來了我就接下便是!”修道者與西方的魔法師聖騎士們,從很久以前開始關係就不算和睦,兩方有過默認的協議,兩方都不準大舉侵入彼此的地盤,教廷要報復,也不可能派大批的人過來找他麻煩。
林飛同樣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間,毛依睡得正香,雙手雙腳張開,成一個大字型佔據着百分之八十的地盤。林飛輕手輕腳的將她擺正,然後自己躺在牀的一側,看着天花板漸漸的陷入了睡眠。
與此同時,臨海市國賓大酒店內。
奢華的總統套間,從頂穹的水晶吊燈到地面上柔軟的羊毛地毯,無一不盡其奢。一個少女慵懶的躺在真皮沙發上,懷中抱着一個巨大的泰迪熊。少女擁着好似極地海水上永不融化的寒冰那樣的冰色白髮,不僅僅是頭髮甚至她的眉毛都是呈現透明的白色,她的皮膚蒼白到隱隱約約能夠看到青色的血管,這是一個白化病患者女孩,但是白化病也不能夠將女孩驚心動魄的美驚擾半分,相反因爲白化病讓她如同透明的精靈一般,美的太過分,讓人覺得不真實。
她冰藍色的眼眸反射着水晶帶燈的晶片反射折碎的璀璨光芒,塗着猩紅脣色的薄脣在雪白的臉龐上好似兩片蜜刀,那麼甜卻又那麼鋒利。
女孩一個人抱着泰迪熊發呆,這個時候一個男人打開房間的門走了進來。
男人穿着風衣,帶着帽子將大半張臉遮擋,他走進來看到女孩之後連忙側過臉去。
女孩抱着泰迪熊遮擋住身上許多裸露的肌膚,但是泰迪熊並不能夠將女孩子一絲不苟的光潔嬌軀完全掩蓋。
男人咳嗽了一聲,以此來提醒自己的存在。
女孩的眼神從呆滯中甦醒。
“你今天失敗了。”男人說。
“嗯。”女孩輕聲說道。
“你從來沒有失敗過。”男人繼續說道。
“嗯。”
“任務你會繼續完成的對嗎?”
女孩終於擡起眼皮看了一眼男人,點了點頭說道:“嗯。”
男人露出來的半張臉露出一個笑容,“你是我們鋒利的刀,儘管不是最鋒利的那一把。與教廷的合作是我們的一次機會,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完成這一次任務。”
女孩突然站起身來,泰迪熊掉落在地上。
原來她並不是沒有穿衣服,她胸前裹着束胸布,下身穿着白色的內褲,纖細的身材在燈光下近乎透明。
她十分堅定的說道:“總會有人死,他或者我。”
她說的是俄羅斯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