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一臉無精打采的跟着平婆婆來到了湖邊,早有一個船家在木船上等着了,看着段譽坐着小船離開了曼陀山莊,平婆婆這才返回。段譽看着自己離曼陀山莊越來越遠,心中就明白自己離神仙姐姐也越來越遠,知道自己和神仙姐姐無緣的他不住唉聲嘆氣。
“那是什麼?”段譽只見到遠處已經看不見的曼陀山莊上空出現了一股金光,隨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段譽擦了擦眼睛,暗道:“看來一個晚上沒有睡覺,眼睛都看花了。”不禁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曼陀山莊的方向,結果看到湖面有一個人沿着水面上飛了過來。
“怎麼可能!人怎麼可能會飛,看來下次千萬不能熬夜,免得眼睛老是看花。”段譽繼續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等他放下雙手的時候,看着面前出現的大惡人,驚恐的說道:“你是什麼時候上船的?”
“剛剛啊!你不是見到了嗎?你怎麼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昨晚沒有休息好嗎?”唐峰心情愉悅的說道。
等了一會見段譽沒有說話,唐峰也不在自討沒趣,自己也好休息一會兒,剛剛把整個曼陀山莊給收進乾坤神界了,神念消耗過度,腦袋有點犯暈。
等上了岸,段譽騎着驛站的一匹馬背上,手裡拿着一包唐峰剛剛遞給他的一包銀子,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大惡人,你爲什麼要救我?還送我銀子讓我回家。”
“呵呵……,我看你還算順眼,就順手幫你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你別亂想,你回去一路多加小心,我走了!”
段譽見他就這樣走了,心裡對他充滿了妒忌,心裡暗暗想道:“明明此人是個專門掠奪美色的大惡人,爲什麼神仙姐姐母女倆會同侍他一人?”
這時一陣馬蹄聲響了起來,段譽一看激動的喊了起來:“朱大哥,我在這裡,你們怎麼來了?”
朱丹臣喜道:“公子爺,你沒有事就好,快跟我們回大理吧,王爺已經把王位傳給你了。”
“什麼?那我爹爹了?”段譽急問道。
“老王爺去找了王妃,後來不知爲什麼一氣之下就出家了。”
段譽不敢相信的問道:“我娘怎麼會把我爹爹氣的要出家?”
“這……”朱丹臣一時不敢在說了。
段譽見他欲言又止,立刻道:“朱大哥,我和我爹爹從未把你們當過外人,還請你告訴我到底是爲了什麼?”
段正淳的家臣褚萬里說道:“還是告訴公子吧。”
朱丹臣這才從馬上取下了一個包裹說道:“公子,在王爺出家後,我們百思不得其解,就想去問問王妃當時發生了什麼?可是王妃已經不見了,她的衣服什麼的都帶走了,只不過在王妃的住處地上發現了這些衣物。”
段譽接過來一看,白色的衣服明顯是被手撕裂的,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他孃的衣服。可是看着裡面還有另一些衣物,他的手劇烈的抖了起來,因爲這樣的衣服和布料他只見唐峰一個人穿過。聯想起娘和他說要去一個不知道的很遠的地方,再想起唐峰在曼陀山莊無緣無故的救自己,並送自己銀子。在想想唐峰這個大惡人的所作所爲,那還不清楚自己的娘現在在什麼地方。一想到昨晚自己在王夫人住處聽到的男歡女愛的聲音,有可能就有自己母親發出的,不由的臉色發白,眼睛紅腫。
“公子,你怎麼啦!”朱丹臣發現公子就和老王爺當初一副模樣,不由的當心不已。
段譽壓制住心裡的痛苦,強笑道:“沒事,我們回大理,駕!”段譽用腳使勁的踢了踢馬肚子,騎着馬瘋狂的跑了起來。
唐峰漫無目的得亂走,來到了城裡,看着繁華的街道,老百姓賣東西的吆喝聲,唐峰心裡明白在這繁華後面的是宋朝的重文輕武,就連老百姓都看不起當兵的,教育子女說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管當兵的稱做‘賊配軍’,在這樣的背景下,武將不能光宗耀祖,士兵不能出人頭地,結果武將無能,士兵都不想賣命,一但遼國的鐵騎南下,這樣的繁華景象就如同曇花一現,一去不返。
唐峰失去了繼續觀看的興致,走進了一家飯店,大聲吼道:“店小二!把你們這裡的拿手好菜都給我端上來!”
一個頭帶布帽坎肩上搭着塊抹桌布的店小二走了過來,躬身問道:“客官!我們這裡有十多道招牌菜,你是要……”
唐峰把手伸進了口袋,從空間裡掏出了兩錠銀子,扔到了桌子上,“少廢話!把菜全給我端上來,再給我上10罈好酒,銀子不夠跟我說,大爺窮的就只剩金子。”
店小二收起銀子連忙說道:“夠了,夠了!好漢請上座,好酒好肉馬上到!”
等菜上齊了,唐峰一人佔着一張大桌子,慢慢的吃着菜,別人進來見了他桌子上擺放的10壇酒十幾道菜,寧願去和別人擠在一起,也不敢和他同桌。喝了幾口所謂的好酒以後,唐峰就不想喝了,自己的嘴喝五糧液茅臺喝叼了,再喝這個米酒索然無味。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名長着國字臉,身體魁梧,三十來歲年紀,身穿灰色舊布袍,濃眉大眼的男人。他一進來就掃視了一下賓客滿座的飯店,最後他的眼睛看到了一個人佔了一大張桌子的唐峰。他來到唐峰桌前拱手道:“兄臺,我可否與你同桌共飲一番?”
唐峰眼睛亮了一下,心裡喜道:“看他面貌,肯定就是是喬峰。”面上卻帶着微笑道:“求之不得,我正愁一人喝酒無聊,快快請坐。”
喬峰也不客氣,在唐峰對面坐了下來,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碗道:“兄臺,請。”
正閒自己寂寞無聊的唐峰見到喬峰,自己要和他喝個痛快,當即說道:“杯子太小喝酒不爽快,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才痛快!店小二,拿兩個大碗來!”
沒一會,店小二就送來了兩隻大碗。唐峰給自己滿滿的倒了一碗,端着酒碗道:“兄臺,請!”說完自己一口就給幹了。
喬峰說道:“好,爽快!”他也端起碗,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唐峰說道見他這般豪氣,自己也覺得這酒喝的有味了,說道:“痛快!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乾爲敬。”
兩人一直喝上百碗,唐峰看着酒罈空了,大聲喊道:“小二,再來十壇。”
他們倆拼酒豪飲早就驚動了所有人,此時已經他們邊上圍滿了人,現在聽他說還要個10壇酒,不由得紛紛咋舌。
喬峰看着他沒有一點醉意,就知道自己總算是遇到了喝酒的對手,見獵心喜的他那也不同意之理。
兩人又喝了上百碗,直到酒罈喝乾了。“哈哈……痛快啊!痛快!”唐峰大聲說道。
喬峰見他這般豪氣,和自己很合的來,於是說道:“兄臺,你的酒量實在罕見,我們一見如故,咱倆結爲金蘭兄弟如何?”
唐峰看着他笑着說道:“喬兄,我在酒桌上和一起喝酒的人都是稱兄道弟,至於結拜就免了。”
喬峰詫異的問道:“兄臺認識我?”
“哈哈……我不止認識你喬峰喬大俠,我還知道與你有關所有的一切情況!”
喬峰臉色一變,嘩啦站了起來道:“還未請教兄臺的大名?不知道仁兄剛剛說的可當真?”
唐峰笑着說道:“在下唐峰,無名之輩,說出來你也不認識,我說的話也經常當做放屁不算話,不過我確實知道你的事情。”
“唐兄,我們換個地方說話,你看可否?”喬峰拱手道。唐峰站起來說道:“喬兄請。”喬峰也不囉嗦,直接向外走去。
喬峰一出來就越走越快,回頭見唐峰臉不紅氣不喘的跟在自己後面,就知道他絕不是普通人,等出城後,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了,這才停了下來,拱手問道:“唐兄,你說你知道我所有的情況,還請你告訴我蕭峰,殺害我父母的帶頭大哥是誰?殺我師傅嫁禍於我的又是誰?”
唐峰看着喬峰,慢悠悠的說道:“看來蕭兄已經知道了自己是契丹人,都已經改名叫蕭峰了,既然蕭兄想知道誰是帶頭大哥,就去少林寺找吧,殺害你父母的帶頭大哥就隱藏在少林寺,殺你師傅玄苦大師和你養父養母的人也隱藏在少林寺,而且他們已經藏身少林寺有十多年了。”
蕭峰見從未謀面的唐峰一語道破了自己契丹人的身份,就知道他所言不假,於是拱手道:“蕭某在此謝過唐兄,等我大仇得報,洗白冤屈,來日再與唐峰痛飲一番,不醉不歸,告辭!”
“好,來日一醉方休,請!”唐峰拱手送別道。看着他走了,心裡一陣感慨,好一個英雄人物,可是夾在宋遼之間,你選擇了犧牲自己,爲宋遼取得了短暫的和平,可這對於兩個國家之間又有什麼用。
“快走,大師兄留下記號說發現了阿紫,我們馬上剛過去。”一羣打扮的花裡胡哨的人說着話往唐峰身邊的大路走了過去。
“阿紫。”唐峰聽了心裡一動,悄悄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