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在高空中苦笑不已,自己怎麼又迷路了,找不到去129師的師部,只能怪這個空中沒有指路牌!他看着四周,只有前方有淡淡的亮光,他繼續向前方有亮光的地方飛去,到了那裡就可以找人問問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很快唐峰就到了這個村子的上空,看着這個有上百戶的人家,應該是一箇中等村落了,他繼續向光亮的地方飛去。
“不對,有日本人!”唐峰的神眼看到下面圍着火堆的有兩三百人,都是穿着日軍的衣服,還有他們說的日本話。唐峰想着,這次又可以收點護衛隊員了。他往邊上的房屋飛去,準備在房屋後面沒有人的地方降落,偷偷的把這些日本人契約成護衛隊員。
這裡有這麼多日本人排隊幹嘛,他一過到房屋這邊就看到有兩百多日本人排隊等着進屋。這是什麼情況,一種不好的意識串上了心頭。特別是前面靠門口的日軍就只穿了一條兜襠布,就日本鬼子的德行誰不知道。唐峰還是希望自己猜錯了,他慢慢的降了下來,停在這個屋頂上,用神念觀察屋裡的情況。
隨着神念一掃過,唐峰臉色一下就變的慘白起來,房屋裡的地下,鋪了被子,十三個白花花的身子上面都有一個日軍趴在上面不停的動着,其中一個最多隻有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已經沒有了呼吸,可是那個禽獸還是沒有放過她。在裡面一間小房間裡已經堆有二十多具光着身子的屍體,還有好幾個八九歲的女孩屍體。唐峰的眼睛變的血紅起來,額頭上的經脈變粗了,臉色卻一片慘白。
“我真不希望自己的神念可以看的這麼清楚,我還是個神,呵呵,我他嗎的還是個神,我有能力卻救不到這些我想救的人,在心裡顧及這個顧及那個,我做這個神又有什麼意義,既然成神沒有用,那我寧願成魔,沒有任何顧及,做我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那怕是下地獄,我也在所不惜!”
“啊!”唐峰拼命的大吼了起來,他想發泄他的憤怒,整個村落裡的日軍都驚動了起來,到處都是日語聲,從別的房子裡出來的日軍加起來有600多人,全部向唐峰這裡圍了起來。他用腳一跺,整個人就從屋頂掉了下來,對着還沒爬起來的一個日軍一拳就把他腦袋打的稀巴爛,其它的日軍看到這個恐怖的現象,爭先恐後的爬起來往外跑。
“想跑,沒門!統統都給我死!”唐峰此時就象一個魔鬼,對着這些日軍大打出手,在他那神體巨大的力量下,這些日軍就像一個布娃娃被一頭大象給撞飛一樣,在捱上唐峰的拳頭後基本上已經死了,屍體飛出去幾米遠,重重的撞在了牆上,唐峰呼哧呼哧的出着氣,一身的殺氣,他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殺死他們。
一腳就把牆踢了個窟窿,外面傳來幾聲慘叫,人就從窟窿裡衝了出去。外面嚴陣以待的日軍頓時槍聲大作,體內的神力自動護體,形成了一個護盾。唐峰就像失去了意識一般,心裡就只剩下殺戮,他動作飛快,一拳就把人打飛,撞上後面的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在也爬不起來,兩隻大拳頭變成了大殺器,隨便一拳打出去都是幾噸的力氣,沒有任何一個血肉之軀能夠承受這麼大的打擊力。
唐峰殺紅了眼,他就象一隻狼撲進了手無寸鐵的羊羣,在裡面橫衝直撞,到處都是日軍傳來的慘叫聲,這些日軍也很兇殘,剩下的日軍看槍械對他不起作用,竟然在身上綁了炸藥衝向唐峰做自殺式攻擊。本來就承受了大量的子彈消耗自己的能量,又經過差不多100多次的炸藥包襲擊,身體的能量被消耗殆盡,護盾消失了,在日軍不要命的攻擊下,唐峰被又一個衝到身前的日軍給炸飛了幾米遠。
還有近200人的日軍見到這個魔鬼總算是有傷害了,馬上揹着更多的炸藥衝了上來,唐峰從地下跳了起來,渾身衣服破爛,臉上一片被煙燻過的黑色,兩眼通紅的啊啊喊着也衝了過去。“嘣”的一聲又炸飛了,唐峰又跳了起來,神靈之體的強悍在這時體現了出來,除非你用重武器,可以傷到他,在他身體自動恢復前再次給他造成傷害,或者用核武器直接把他毀滅掉,現在這些炸藥看着好像把他炸的很厲害,這只是表面現象,只是衣服被炸成了布條,渾身焦黑,身上被土和日本人的血粘的到處都是,他跳了起來又向日軍撲去。
這些不怕死的日軍也怕了,不過在剩餘的軍曹帶領下,絕望的大喊着:板載!向唐峰繼續衝了過來,唐峰現在已經不是在殺人了,自己到他們身邊炸藥就爆炸了,現在變成了熬時間,等這些日軍自己把自己炸死完了,唐峰兩眼通紅不知疲倦的繼續向日軍衝了過去。
在得到日軍爲報復李雲龍攻打縣城受到巨大損失在八路周邊地區掃蕩報復的情報,在總部彭副總指揮的命令下,各個部隊做好了戰鬥準備,隨時把來根據地報復掃蕩的日軍消滅掉。
晚上唐峰這裡槍聲大作,傳的遠遠地,引起了129師385旅旅長王宏坤的注意,他帶着他的385旅3000多人向這裡急行軍。當他帶着走進這個村落的時候,這裡早已經沒有了槍炮聲,進去一看地上全是日本鬼子的殘缺不全的身體,地上到處都是紅白之物,不少久經戰場的老戰士都吐了一地,那些新戰士更是吐的昏天暗地,一塌糊塗。
王宏坤小心奕奕的踩在地上,強忍住強烈的血腥味帶來的不適,當走到村裡面的時候,他也驚呆了,看着地上的日軍屍體起碼有一兩百人的腦袋不見了,他馬上命令其他的人小心警戒,一邊搜索着村落。
“旅長,這裡有情況!“王宏坤聽到了馬上帶人走了過去,只看到這塊空地上堆起了三十多座新墳,墳前有塊大青石做的墓碑,上面大大的刻着【本村遇難的女人之墓唐峰立】,碑前擺着一個日軍人頭京觀,兩百多個人頭磊在碑前做了祭品,祭拜着這個村裡遇難的女人,再前面有一個全身漆黑,身無一塊好布,還好胯下位置還留有一節和短褲一樣的爛褲子,不然直接走光了,身上粘滿了血土混合物,躺在了一堆起碼有上百瓶的空酒瓶上,人就在酒瓶上打着呼嚕。
王宏坤和身邊的戰士看的都驚呆了,從這個戰場上來看,就只有這一個不是日軍的活人,其他的不是日軍的屍體看着就是這個村裡的人,所有人被這個猜測嚇的嚥了咽口水,一人殺光600多人,還是在日軍動用了武器和炸藥的情況下,地上一個個大坑就證明了這一點。王宏坤也是百思不解,好多都不能解釋,怎麼一個人殺光日軍的?那塊大石牌是怎麼刻好的?地上那麼多酒瓶是怎麼來的?~~~想的頭髮暈,最後決定把這個自稱唐峰的擡回總部,給首長頭疼去。一批戰士留下來安葬死去父老鄉親,另一批人小心奕奕的擡着唐峰往總部趕去,這個喝醉酒的可是個殺神,誰知道萬一把這個殺神弄醒了會發生什麼情況?
躺在擔架上的唐峰喝醉了,他在日軍全死光後,腦子慢慢的清醒了過來,看着一地的的屍體,從沒有殺過人的唐峰吐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回到了那間房屋裡,十幾個本來還活着的女人都自殺了,她們的心已經死了,死亡對她們來說也許就是一種解脫。他默默地把遇難的女人屍體全部搬了出來,用自己的雙手飛速的挖掘起坑來,把她們全安葬了,在把村口路上的一塊大青石做了墓碑,用自己的食指在上面刻了字,他覺得自己好沒有用,做爲一個神卻救不了人,他想爲這些女人做點什麼,最後他砍了200多顆日軍的頭來祭拜她們,希望她們在天之靈能夠安息!看着自己親手堆起的新墳,自己心裡感覺特別難受,從空間裡搬出剩下的酒就喝了起來,他想麻痹自己,結果沒有神力,光靠自己的神體也支持不了自己這樣的灌酒法,他醉到在了那堆空酒瓶上。
在129師師部,王宏坤向副總指揮和129師長彙報了情況。“你確定就是他一個人殺了600多鬼子?”總指揮不相信的問道。
“總指揮,劉師長,我敢用我的人頭擔保,我說的絕對是實話,我們3000多人都看到了,不信可以問其他的戰士。”
“等等,你說他在石碑上刻的什麼名字,唐峰?”
“是的,總指揮!”
“唐峰,難道他就是李雲龍說得那個神秘的唐峰,他把平安縣城的日軍一人就處理了,還可以給我們送糧食藥品,馬上發報給李雲龍,問問他,是不是這個唐峰?”
十幾分鍾後,報務員進來喊了報告,把電報給了彭總指揮。他拿出來一看了,又給了師長看。
“可以確定這人就是唐峰,李雲龍的警衛報告說今天傍晚唐峰給他們獨立團送了一個師的武器裝備,他和李雲龍孔捷丁偉幾人喝酒,李雲龍他們喝醉了,這個唐峰也不見了,應該是聽了李雲龍的話來了我們師部,在從警衛描述的樣子可以肯定他就是唐峰,警衛說他帶了9個師的武器裝備,給了李雲龍一個師,還有8個師的武器裝備應該會給我們師部!”
“首長,我也認爲他就是那個唐峰,你看現在他怎麼辦?”
“前段時間我要政治部找了一個大學生過來,就是想把她介紹給唐峰,這樣唐峰就有個家了,到時可以直接找他買物質,畢竟到時我們就是他的孃家人了,我們現在非常需要唐峰送的物質,我們現在什麼都缺,政治部的部長親自給這名大學生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才把這位一心想去醫院當護士的大學生給說通了。你把唐峰擡到那名大學生的住處,給他們自己發展,畢竟我們八路軍是自由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