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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天下,神秘王爺的嫡妃 - 第156章 壽宴2字體大小: A+
     

    疾馳而下的曲音中,那從上而落白衣飄渺的身姿,那臉上戴着的金色的面具,讓晏寒天瞬間捏緊了雙拳!

    卻忘了,他的手中,還握着梅素婉那白白嫩嫩的小爪子!!

    梅素婉看着兩人相握的手,看着晏寒天手背上的青筋,微蹙了雙眉,卻一動未動。

    那曲子,梅素婉雖沒有聽過,卻能感覺出,這曲子並不一般燔!

    只是,演奏者無法理解這曲中的含意,少了此許靈魂。所以,彈出來的也不過就是一個比普通舞曲更爲大氣一些而以!

    再看場中那面具下的水眸,梅素婉有膝蓋想,也知,唯肖青婉再無他人!

    而她的目光,從未離開晏寒天一刻。

    她的舞踏,也並非普通宮宴之舞的柔美,手中長綾伴着音律飛速旋轉,似乎征戰沙場的戰士,正在與敵撕殺,身上的氣勢,也多了一份英氣窠!

    梅素婉只覺得自己的手快被晏寒天捏斷了,終於在一曲終了的時候,終於在如雷般的掌聲中,晏寒天回了神。

    看着梅素婉雙眼中的那一抹了然之意又帶了絲絲惱火,晏寒天的心,莫名的漏了一拍。

    “素素……”

    “我懂。”梅素婉這兩個字說的如吞了一枚雞蛋一般不爽至極!

    可她卻更懂得,她發火纔是那女人最想看到的!

    於是拍拍晏寒天的手,等着,回頭再找你算賬!

    而她此時的手卻是痠麻酥麻,快沒了知覺一般。

    晏寒天將她的手拉住,捶下了頭,看着被他捏的白一道紅一道的柔夷,心微微的顫了一顫。

    “素素,那是我的面具……”揉着梅素婉的手,晏寒天低聲說了一句。

    “嗯。”梅素婉只是淡淡的應了一下。

    沒有太多的情緒,也沒有太多的言語,面不改色,看向舞池中央。

    此時,肖青婉已摘下了面具,面含微笑,跪在中間,爲太后送上祝福呢。

    晏寒天聽着梅素婉那淡淡的一聲,忽覺心底沒底,拿眼睛偷偷的瞄她。

    “別看我,好戲要來了!”梅素婉抿了一口酒,撇了他一眼。

    晏寒天垂頭閉目靠向椅背,只是抓着她的手,卻沒有放開。

    果然,就聽皇后極力誇講了肖青婉一番。

    轉頭,看向燕皇,“皇上,臣妾極喜歡這孩子,日前,臣妾向皇上提過,想收她爲義女……”

    “皇后喜歡,就收了吧。”燕皇倒是應下了,看着肖青婉道,“這首曲子的氣勢相當霸道,你一柔弱女子可以舞出這般,實屬不易!來人,看賞!”

    皇后卻挑了眉,“皇上……”

    她認下的義女,那便也是皇上認下的義女,皇上已同意,卻爲何不封?

    燕皇臉上一片祥和的笑容,“皇后,朕乃一國之君,義女不是兒戲,自不可亂認,你即喜歡,便義去吧!”

    言外之意,也就是說,肖青婉這個義女只是她皇后一人的!

    肖青婉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何着,卻抿着脣,磕頭謝恩。

    皇后沒有想到,皇上當衆駁了她的面子,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卻在這時,王夫人起身說道,“青婉這孩子當真好命,如今認了皇后爲義母,想來臣妾的兄嫂泉有知也定感念萬分,臣妾代兄嫂謝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還能說什麼,只是掛着最美的笑容,“嫂嫂,看你說的,青婉是你的侄女,本來與本宮就親厚,本宮認了她,也再正常不過了!母后您說是不?”

    太后點頭,“是,青婉,到哀家這裡來……”

    一旁宮娥扶了肖青婉上前,太后卻是摘了手腕上的鐲子戴在了她的手上,“哎喲,瞧瞧,當真是好看。”

    太后都給皇后面子了,下方衆人自是跟着,道了句,恭喜皇后,賀喜皇后。

    梅素婉憋着笑,看着晏寒天,“你說皇上爲什麼不認她?”

    晏寒天跟睡覺了一般,沒回話。

    “還是說,你心裡不舒服,因爲皇上沒認她?”

    梅素婉若是想從一個人的嘴裡扣出話來,那人最好不要裝死,乖乖回着比較好。

    就如此時的晏寒天,他若再不開口,這女人不定又往他身上潑什麼了!

    於是道,“她的利用價值,還入不了皇上的眼,所以,皇上纔不會認下她。”

    “喲喲喲,原來是沒價值啊,我還當某人心塞,人家沒當成公主呢?”

    晏寒天本就垂着頭,聽完她的話,直接將手裡的小爪子抓起來,咬了一口。

    梅素婉倒吸一口氣,“我這是手!”

    “我餓了。”

    梅素婉恨恨的夾了個豬蹄子塞了過去。

    “媳婦,你看,長的挺像的啊……”

    晏寒天握着她的手,就挪到那豬蹄旁邊,眼裡全是

    笑意。

    梅素婉暗暗的瞪他,“晏寒天,你給我等着!”

    “唔,放心,一會散了宴席,回府後,爲夫一定洗的乾乾淨淨,香香噴噴,在牀上等着你……”

    “擎王,擎王……”卻是小豎子來到了身邊,擠眉弄眼的看着他。

    晏寒天與梅素婉齊齊擡頭,才發現,衆人的目光皆在他們的身上。

    “公公不去伺候皇上,到本王這裡所爲何事?”

    晏寒天將桌上的手放到了桌上,卻仍沒有放開手中的柔軟,倒是一本正經的看着小豎子,更是一本正經的問着。

    梅素婉心道,你個裝大尾巴狼的!

    小豎子道,“王爺,皇上問您話呢?”

    “哦?”晏寒天轉頭看過去。

    燕皇卻是板着臉,“你這小子,與你媳婦就不能不膩崴?”

    晏寒天搖頭,“回皇上,臣儘量!”

    “本宮看着擎王與王妃這般好的感情,當真是羨慕,父皇,您這婚賜的實在是太好了。”太子臉上揚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與燕皇一模一樣的雙眼,極其深邃!

    燕皇大笑,“寒天啊,你要如何感謝朕與皇后?”

    晏寒天歪頭,“皇上,您這可是難到臣了。”

    “聽說擎王妃能歌能舞,不若借太后大壽的機會,表演一翻吧!”倒是站在皇后身後的肖青婉柔柔的說了一句。

    “是啊是啊,擎王妃智謀過人,想來舞一曲,定不在話下。”

    接話的,卻是坐在平王身旁的小郡主燕敏!

    緊接着,就見永安侯府二小姐柳纖纖,也就是晏寒天的二任妻子的妹妹,也跟着符合了一句。

    有一就有二有二便有三,轉而大殿之內,所有的人都將目光對向了梅素婉。

    梅素婉慢條斯理、不急不躁、有條不紊的開口道,“你們弄錯人了吧?”

    衆人皆爲一愣,卻聽梅素婉又道,“素婉可是大燕有名的廢物,這又歌又舞,又足智多謀,你們確定說的是我?”

    晏寒天一聽這話,便知他的小豹子要發火了!

    只是他卻沒有任何阻攔,天蹋了有他頂子,發火吧!

    肖青婉捏緊了手中的帕子,看到晏寒天那寵溺的目光,心下極其不是滋味!

    便道,“夫人真真是過謙了。如今的大燕誰人不知,夫人舌戰前太子妃,單手提起南世子,智擒細作京兆府尹宋衍,只是爲太后助興,不必這般推三助四的吧!”

    梅素婉臉上掛上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手中搖着酒杯,看着肖青婉道,“你真想看我跳舞?”

    肖青婉對自己的舞技是相當的有信心,這京城中她還真不怕比!

    卻道,“夫人說笑了,青婉何德何能,能讓夫人爲青婉跳舞,只是爲太后助興吧了。”

    這兩人你一言我語,已經衆人心下翻轉不定了。

    可大家卻都知道,這皇后剛認的義女想看擎王妃出醜!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梅素婉竟應下了!

    “好,即是爲太后的壽誕助興,那本妃便獻醜了!”

    只見梅素婉一口飲盡杯中的酒,便站了起來。

    揭了身上的黑色披風,一身桃紅鑲金的宮裝,一頭金光閃閃的寶簪,纖細的腰身,高聳的豐滿的胸口,細白的脖子,讓在坐的衆人均倒吸一口氣!

    天啊,難怪她身上要披件男子的披風,何着是擎王有意想藏起她的美啊!!

    梅素婉的身材本就高挑,此時一席綴地宮裝,更將她的身量又提了一檔,那麼一站,美自不在話下,卻又多了一層女子少有的英挺!

    燕皇眯了眯眼睛,看着晏寒天.怒瞪的又眼,竟笑了起來。

    而那燕涵奕,卻一不小心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只是,他向來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倒沒有人發現他的異常。

    不過,此時也沒有人去注意他!

    唐浩銘看着梅素婉的目光,又暖了三分,眼中閃着驕傲之色。

    ▪т tκa n ▪¢ o 東齊攝政王看了眼王妃,“這擎王妃,可不簡單!”

    “父王,如意喜歡她。”卻是那小郡主悄聲說了一句。

    尉遲敬伸手點了下她的鼻子,“先別說話。”

    “嗯,王妃姐姐一定會贏。”

    尉遲如意,別看年級小,卻早以看清了肖青婉的意圖。

    梅素婉站在中央,面對主位,福身一禮,隨後道,“肖小姐,即爲助興,單單一舞便少了樂趣,不如咱們加些采頭如何?”

    皇后與燕皇對視一眼,便笑看她,“王妃所爲何意?”

    梅素婉道,“回娘娘,就是,堵一把嘍!”

    “怎麼個堵法?”倒是燕皇來了興致問了一句。

    “堵輸贏嘍!”此時的梅素婉,身上多了些痞氣,目光更是狡詐,“臣婦本就是一介廢物,與當年名聲才氣第一的肖小姐相比

    ,這勝算當真不大,不過,太后的壽誕,大家高興嘛,所以,不如皇上做莊,大家下注怎樣?”

    燕皇哈哈大笑,“好!那就朕來坐莊!押擎王妃勝的一賠十,押皇后義女勝者,一賠五,大家看如何?”

    “皇上,這般是否不公平?因爲青婉的卻要一賠五?”

    “這……那調一下吧,這比率總有個大小吧,肖小姐勝一賠十,王妃勝一賠五!就這麼定了!小豎子,將底注注好。”

    “是!”小豎子頭上都冒了虛汗了,想不明白,這擎王妃到底要做何?

    而燕皇這一吩咐,這場看似玩樂的賭局也就算是定下了。

    晏寒天嘴角一挑,從懷中掏出一打銀票,往桌上一扔。

    肖青婉的臉上頓顯喜色,她的舞技,別人不知道,晏寒天卻是極爲清楚的。

    只聽晏寒天沉聲道,“十萬兩,堵我媳婦贏!”

    肖青婉臉上的笑容頓時龜裂!

    梅素婉轉身送了一個飛眼過去。

    晏寒天竟挑起一絲嘴角回她一個笑。

    這一幕,又讓肖青婉恨上了一分。

    “皇上,那本宮是不是也可以下注?”

    皇后問着。

    燕皇點頭,“在座的都可以下,不管輸贏,朕這個莊,還賠得起!”

    “臣妾的銀子雖無擎王豐厚,五萬兩卻還拿得出來,臣妾賭青婉贏。”

    不是皇后看不起梅素婉,畢竟她巧舌如簧,戰了太子妃這事大家知道,她扔了南陽侯世子大家也知道,可誰知道她會跳舞?

    生於岐雲山腳下六年,誰能教她?

    就算她有些舞技,這十年,也荒廢的差不多了!

    而皇后這樣的想法,也正是大殿之中,所有人的想法。

    皇后下了注,緊跟着一衆宮妃也下了注,再來就是各位大臣,一圈下來,小豎子前面的兩落銀票,有一落,已有一人來高了!

    至於另一落,不提也罷!

    肖青婉看着梅素婉,眼中極盡挑釁!

    只是梅素婉卻冷呲一下,一羣蠢貨!

    卻在這時,燕涵奕也扔了十萬兩的銀票出來,“這是本王全部的家當,本王賭王妃贏!”

    燕涵奕的這一注,大殿之中頓時陰冷下來,衆人莫名的覺得寒氣陣陣。

    而那寒氣來源,卻陰着一又眸子,死死的瞪着他。

    燕涵奕卻送了一記笑容給了晏寒天。

    “皇上,我們是來客,也可以下注嗎?”不起這時,東齊小羣主竟問了一句。

    她揚着嬌好的面容,一對大眼睛忽扇着,嬌態可愛。

    燕皇點頭,“羣主要賭誰贏?”

    尉遲如意,頓時一笑,伸手指向了梅素婉,“我賭漂亮姐姐贏!”

    燕皇頓時哈哈大笑。

    “夫人,如今大家都下了注,您是不是也該去換身衣服……”

    “慢着。”梅素婉擡頭看着肖青婉,“大家是都上一了注不假,可,肖小姐還沒有下。”

    肖青婉瞪向她,“夫人可真是說笑了,你我要如何下注?”

    “我贏,你答我一個條件。你贏,我適應你一個條件。你覺得如何?”

    肖青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這對她來說,可是極大的誘.惑!

    她看了一眼晏寒天,卻見他的目光仍鎖在梅素婉的身上,便抿緊了雙脣,擡眼看向梅素婉,“你別反悔!”

    “決不反悔!”

    “我賭!”

    肖青婉這兩個字一出,有些心思轉的快的,便都將目光放到了晏寒天的身上,哦,何着,這位,看上了他!

    卻見梅素婉一轉身,“天哥,你爲素素彈一曲怎麼樣?”

    這一聲“天哥”,叫的晏寒天心兒顫顫,連想都沒有想,便點頭應了下來。

    再看肖青婉的臉,頓時綠了!

    而那燕涵奕,卻也是緊了緊雙拳。

    這該死的稱呼,他竟又一次聽到!

    “肖小姐,借你剛剛飛舞的白綾用用可好?”梅素婉巧笑兮兮,此時痞氣不見,到是一身柔弱。

    而在她說話的時候,碧瑤便知她主子要做什麼,眼中全是笑意,便對一旁的宮娥說了兩句。

    待梅素婉將那白綾拿在手裡,轉頭看着晏寒天,“天哥,就彈剛剛的那支曲子如何?”

    “不……”肖青婉一個“不”字才說出來,便住了口,卻是皇后瞪了她一眼。

    肖青婉眼中露出急色,看着晏寒天,不要彈不要彈……

    你說過,此曲只會彈與我聽……

    可她卻忘了,他還說過,這曲子別人不能彈!而她,卻送於了宮中的樂師……

    “來人,取朕的繞樑……”

    燕皇臉上的笑更深了。

    待琴取來,卻見兩個宮娥竟

    在大殿中央擺上了一張大大的屏風,而屏風卻是一張純白的布,下面,還擺了兩大盤的墨法!

    晏寒天調了琴音,與梅素婉對視一眼,這一眼,晏寒天在梅素婉的眼中看到了她不服輸的傲,這一眼,梅素婉在晏寒天的眼中看到了他的情!

    隨着第一個音符而下,大殿之中,竟再無人說話,靜的落根針都能聽得見!

    不是梅素婉想出風頭,只是有些人不想放過她!

    那既然如此,她便將她們打成落水狗!

    肖青婉自認舞技過人,可她卻不知,身爲京中最大舞妨的老闆,當年妙舞天下的舞踏卻是她教出來的!

    她能帶着妙舞天下,在京中成爲獨樹一格的存在,一個舞踏與她來說,還有什麼難事?

    “咚!”

    隨着琴音,梅素婉身上的那條白綾如活了一般,蘸着墨汁,便狠狠的砸在那白色屏風之上!

    一個黑色的墨點,帶起墨汁四散而落!

    琴音抖起,瞬間讓人精神一振。

    這曲子卻比剛剛聽過的多了些東西在裡面!

    燕涵奕臉色鐵青,看着晏寒天沉着的樣子,他明明沒有看向梅素婉,卻在梅素婉停下的時候,等着她。

    而梅素婉,她明明只聽了一遍的琴音,卻知道在什麼時候有停什麼時候有轉。

    彎腰抖袖,轉身抖袖,下腰抖袖,後揚抖袖,二人間的配合竟是那般的默契,默契到他想殺人的地步!

    卻在這時,一聲銳細的笛音突然加了進來。

    原本讓人振奮的琴音在尖銳的笛音之下,竟有些被壓制!

    晏寒天寒目轉首,卻見唐浩銘正手持一隻短笛,雙目中愛意不減的看着他媳婦。

    晏寒天心底十二分的不爽!

    目光一挑,卻見那屏風之上,初初成了一副水墨之畫!

    梅素婉身姿婉轉,似舞似畫,渾身的氣勢,可不是肖青婉一介弱女能比的!

    她的身上充滿了力量,白綾兩端每次擊向屏風,都會發出似鼓的悶聲。

    此時因爲笛音的加入,她雖有些震憾卻沒有被困擾一分!

    而再聽那琴音,竟在轉而間調到了高處,琴音瞬間將笛音就壓了過去!

    忽然又一道簫音切了進來!

    晏寒天火大的擡頭瞪着燕涵奕,該死的,他也來湊這熱鬧!

    只是不同於唐浩銘的笛子,這簫,燕涵奕卻是含了內力在吹!

    比內力晏寒天會怕了他?

    只是這一下卻是苦了唐浩銘!

    只見他臉色越來越白,越來越白。

    而梅素婉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殿上之人只感覺一道桃紅帶金的旋風在轉,“咚咚咚……”

    一聲接一聲,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心血澎湃的時候,目不轉睛看着梅素婉的時候,只聽“噗”的一聲,卻是南唐七皇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而就也在這時,琴音與簫音也齊齊停下。

    就連那桃紅色的身影也停了下來。

    大殿之上,瞬間安靜無比!

    梅素婉雙眉微鎖,看了一眼唐浩銘,卻見他眼裡一片柔和之光,而一旁的青伶,正給他喂藥。

    只一眼梅素婉便收回看向了晏寒天。

    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怒氣。

    梅素婉微微一笑,“天哥,我跳的好看嗎?”

    這一聲,喚回衆人的目光。

    晏寒天卻橫了她一眼。

    梅素婉並沒有立刻回到坐位上,她將白綾取下,送還肖青婉,“不好意思,將你的白綾弄髒了。”

    肖青婉已不知要如何面對她這張臉。

    如果可以,她只想將她的臉撕下來,狠狠的踩在腳下!

    不過,她卻道,“夫人舞技自是無話可說,只是,青婉卻看不懂,夫人畫的是什麼?若夫人不弄這屏風,自是勝了青婉,可這屏風上的畫作,卻大大的降低了夫人的舞……”

    梅素婉在她說完後,笑的一臉無邪,輕言,“有些話,說的太早並不好……”

    就見梅素婉來到屏風前,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中,雙手相交一揮一收間,那屏風便被她上下調了個方向。

    卻見大殿之上,所有的人都目露驚訝,瞬間稟住了呼吸!

    卻見那屏風上,那一幅水墨山水畫,竟是整片大陸……大燕、東齊、南楚、南唐、西韓……

    四國中能畫下此畫的人,不是沒有,可倒着畫的,卻從未聽說過!

    而這擎王妃前後作畫也不過就是一首曲子那麼長!

    不說肖青婉那毫無血色的臉,就見燕皇竟踉蹌的走了下來。

    他疾步來到屏風前,伸手想撫摸卻又收了回來,雙手負在身後,在見到那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後,雙眼中的精光四射,“好!好!好!”

    卻是連着叫

    了三聲好!

    “臣婦以‘四海昇平’圖,獻給太后,祝太后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太后滿目驚訝之色,聽到她的祝福之語,竟是張着嘴半晌才說道,“好好好!”

    竟也與皇上一般,說了三個好字!

    那方,兩位老太君相視一眼,是知道這丫頭不一般,可這一出,卻還是驚了她們的心!

    燕涵奕除了心頭血氣上涌,再看到那畫的時候,頭一回知道,“後悔”這兩個字,竟然是那樣的苦,那樣的澀!

    若當日他不使計休了她,如今,這個采頭,卻是已是他的了!

    “啪啪啪!”

    晏寒天拍手,見梅素婉看來,便伸出了一隻手。

    梅素婉將白嫩的爪子放了上去,晏寒天一個用力便將她勞勞的鎖在了懷中,向衆人宣示着他強烈的佔有慾。

    “皇上,這舞是不是也該分個勝負了……”

    晏寒天的聲音叫回了燕皇的目光,燕皇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握拳放下脣下輕磕一下,以掩飾自己的失態,便道,“肖小姐的舞姿,美慢美以,只是配此曲卻還是難以駕馭!王妃的舞姿卻是霸氣十足,這……還用朕再說嗎?”

    “臣妾恭喜皇上,這一樁坐的,可真是贏了百家!”

    卻是禧貴妃上前扶了燕皇,笑容滿面的說道。

    “哈哈哈……小豎子,將采頭分下去,另外,朕這樁坐的舒坦,卻也是借了太后壽誕的光,你將餘下的銀票,拿一半送到太后的寧壽宮,另一半,朕便留作私己來用了!”

    燕皇話音一轉,看着梅素婉問了一句,“只是不知擎王妃,你的條件是什麼?”

    梅素婉扒開晏寒天的手站了起來,看着肖青婉,“若是肖小姐不想賭了,素婉便不提這個條件!”

    肖青婉已是輸了,可輸了裡子卻不能再輸了面子,明知她的條件一出,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不能反悔,可是卻不得不應下,這梅素婉,當真是小看她了!

    “青婉輸的心服口服,夫人你開條件吧!”

    肖青婉自覺輸人不能輸陣,站的直直的,那仙姿卓絕的樣子,倒是惹人憐愛。

    可惜,梅素婉不是一個憐人的主,即便是要憐,卻也不會是她這個對自己男人有着想法的女人!

    “我的條件便是——你永遠都不可以肖想我的男人!”

    梅素婉這話說的極爲霸道!

    不只肖青婉臉色窘迫,就是在座的所有人,也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大膽梅素婉,你這可是犯了‘妒’!”卻是皇后冷目瞪向她。

    梅素婉低低一笑,“皇后娘娘,不過就是一個賭局,素婉怎麼就犯了‘妒’?還是說,肖小姐,其實早已在打我家王爺的主意?”

    梅素婉的話竟是讓皇后頓時啞口無言。

    燕皇擺手,“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願賭服輸啊,皇后你說呢?”

    聖仁皇后這氣算是就憋在了胸口,可卻對皇上點頭,“是臣妾想多了……”

    按說,此時梅素婉便應該退下,這話題也就算被皇上揭過去,當不存在了。

    可是,她是梅素婉,身後有個不在乎她捅破天的男人寵着,她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就見她盯着肖青婉,又問了一句,“本妃贏了肖小姐,這個條件,肖小姐你應下了嗎?”

    肖青婉牙關緊咬,雙目閃着寒光,低聲道,“梅素婉,你不要得寸進尺!”

    “唔,那肖小姐就是承認,你一直在肖想我的男人了?”

    “你——梅素婉,你別欺人太甚!我本不想對你趕盡殺絕,可你卻一再逼迫,那便怪不得我!”說着,肖青婉竟是跪到了燕皇的面前,“皇上,民女有要事要稟,這擎王妃,她是一個假貨!”

    卻不想,肖青婉竟一返剛剛的柔弱之勢!

    “假貨?”

    梅素婉有些好笑的冷哼一聲。

    燕皇雙眉微鎖,“青婉,你可知,欺君,乃死罪!”

    “回皇上民女知道。民女之所以說她是個假貨,那是因爲,一個生活在鄉下六年的女子,怎麼可能文能武?”

    “肖青婉你有何證據?”

    “證據就是你的親姐妹。她們可以證實,你除了在十歲前,你母親教了你一些詩詞歌賦外,在你母親離世後,再無人教你!而你所在的岐雲山腳下,也只是一個不足百人的山村,你一住便是六年,被接回府,你父親也從未給你請過老師。”

    肖青婉極有力的說道。

    “荒唐!”沈茹冷愣一聲,“是不是我的外孫女,難道老身還不如你一個外人?”

    “老太君又何必發怒?梅府裡本就出過細作,誰知道,她是不是也是哪國的細作,將你外孫女的一舉一動學了個十成十。”

    這一轉眼的工夫,梅素婉竟從假貨,變成了細作。

    這肖青婉還真是無所不

    用其極!

    “那,肖小姐下面是不是要說,一個婦道女人,怎麼可能寫出‘點蒼山戰略規劃案’,這個東西?”

    梅素婉的話一出口,便見肖青婉愣了一下。

    燕皇看着她,挑眉道,“這東西,上次太理寺與京兆府與朕回了……”

    梅素婉轉身看向人君,見莫廖雙眉不展便道,“莫大人,您可還記得,當日本妃是如何與你解釋的那個東西?”

    此時大殿之上的衆人皆有一個想法,今兒這宴會,就不應該來!

    而莫廖起身,道,“記得。”

    “那勞你再將那份規劃的內容重複一遍可行?”

    莫廖見燕皇點頭,便將梅素婉所說的“論京城之流浪兒童之安所”,從頭講了一遍。

    在坐的人都是高貴無比,哪一個想過流浪兒童的事,可在聽完莫廖的口述之後,皆無言以對,不可置信的看着這夫妻二人!

    燕皇長出一口氣,看着肖青婉,“還真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斷,哼!”

    “皇上……民女……”

    “皇上。”卻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晏寒天開口了,卻也正好打斷了肖青婉的話。

    肖青婉轉而露出一絲希翼的目光,只是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卻見晏寒天看了她一眼後便道,“皇上,素素能文能武,是臣教的!”

    這話一出肖青婉瞬間跌坐到了地上,眼裡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搖着頭流着淚,“你在說謊!”

    晏寒天道,“皇上,十年前,臣身受重傷返京的路上再遇埋浮,從山上滾下,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岐雲山!而救下臣性命的,就是素素!”

    梅素婉面色如常,可心底卻莫名的狂跳起來,這這這是真的?

    又聽晏寒天道,“那時,她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可也就是她給臣一個避難之所,一口飯一碗水,才救了臣了的命!待臣身體好些後,便每隔三個月去一次岐雲山,教她詩詞,教她武功……”

    我靠!

    女幹夫銀婦啊!原來她與他的女幹情,從十年前就開始了!

    靠哩!說的跟真的一樣!若非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她都要信了!

    梅素婉只想仰天長嘯!

    尼妹的!晏寒天,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她都不用回頭,就能感覺到來自燕涵奕那憤怒的目光!

    肖青婉睜大雙眼,看着晏寒天,又看了看梅素婉,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她怎麼都不知道?

    可是細想一下,從戰場回來的晏寒天,卻是變了很多,難道,這都是真的?

    “素素漸漸的大了,被梅太師接回府中,與奕王完婚。卻沒有想到,奕王棄她而去,一走便是四年。這四年中,臣爲免她的清譽受損並未與她來往。卻沒有想到,四年後,奕王仍是休了她,那時,臣只想說,奕王眼瞎,不識魚目與珍珠啊!可,陰差陽錯之下,竟皇上賜了婚,臣甚感榮興,這也是爲何,臣與素素的感情甚好的原因!”

    晏寒天越說越順,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快相信了。

    而衆人也從他的話中,不住的點頭,是啊,梅二小姐被休,又瞬間被賜婚,這二人,可都沒有說反對啊!

    原來,二人竟是舊識!

    難怪難怪!

    至於難怪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素素並非假貨,也並非細作!”最後晏寒天做了總結性的結束語!

    而這衆人裡頭,最嘔的還要屬燕涵奕,他拳頭捏的咔咔響,對着晏寒天那醜陋的臉,一拳頭就揮了過去,更是咬牙切齒地道,“女幹夫銀婦!”

    (終於趕出來了,錯字什麼的,明天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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