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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長吃上癮 - 086 對於男人獨特的見解字體大小: A+
     

    首長吃上癮

    襲珂生產那天,張寒就給易楠燁用特殊方式發去了消息,還有就是襲珂作爲毒梟特工一事,不知被誰將消息透露出去,搞得獠牙沸沸騰騰,揭不開鍋底兒。

    在加上襲珂那頭出了那麼大的事兒,張寒也就違背了自個兒的原則,臨時通知了此時正在東南區毒梟總部作戰的易楠燁。

    也就是這麼一遭,影響了他的情緒,捱了陸熠一槍,身受重傷。好在易楠燁久經沙場,資歷較爲豐富,憑着他的能力,忍痛將毒梟給端滅了。

    而易楠燁也負傷累累,被鄔耿他們先送去了當地最近的醫院。

    第二天早上,襲珂被人抓去了獠牙審問室裡。

    這些消息易楠燁通通不知道,全都被鄔耿以及張寒給瞞住了,怕的是他情緒波動較大,不肯立即就醫,而是趕回去處理這事兒。

    雖然易楠燁很牛逼,但是,他終究是個人,不是百毒不侵金剛不壞的如來佛。

    而張寒那邊,則做了他這輩子最爲內疚的事兒,去找了易嚮明來處理這事兒。當時易嚮明就說,這事,他會幫,但是,請張寒不要問那麼多。

    易嚮明將一支藥給張寒,將步驟一步一步給張寒講解了,卻確認這藥對人體並沒有任何傷害時,他才司馬當活馬醫去執行了。

    主要是因爲襲珂現在正是坐月子期間,身子虛弱,怕她在那冰冷的審訊室裡出了個啥差錯,獠牙的審訊室他比誰都清楚那裡面的環境,連一個正常人都受不了那裡潮溼的氣味兒,更別說是襲珂了。

    於是就做了這檔子糊塗事兒。

    襲珂確實是被他們搞出來了,但是,易嚮明卻執意將她送回他們家,而不是送回淡臺去。那時張寒想,那就由着易嚮明去吧,襲珂在怎麼不濟,也是他孫媳婦,而且還是他曾孫女的母親,那邊還有小紅花的照看,於是就由着易嚮明將襲珂送回易家去了。

    而這時易楠燁那邊,現在傷口感染,發着高燒,直到現在都沒有甦醒的跡象。鄔耿一直在那邊陪同着易楠燁,他那時想着,只要易楠燁回來後,一切事情都應該會迎刃而解。

    只是他猜想錯誤,事情與他想的簡直就發展到了兩個極端去。

    經過又是一天一夜的搶救,易楠燁終於醒了。醫生說,那是個奇蹟,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甦醒過來的,可想而知,這個人的毅力超乎常人。

    那時鄔耿聽了就笑了,說“哪裡是超乎常人,說到底兒,他也是個普通人。只是這裡牽掛着,他哪裡捨得棄下啊。”鄔耿指着心臟那塊地兒說。

    醫生疑惑,偏頭問“家人?”

    鄔耿想到襲珂昨兒剛生完孩子,弧度拉開,點頭“昨天他妻子剛給他生了個女兒,你說他能放的下麼?”

    醫生恍然大悟點頭,這種情況下,看來誰的潛力應該都會被激發起來吧,心裡牽掛的那個人,就是自個兒創作奇蹟的最佳激素。

    易楠燁剛剛醒來後,立即拔了針頭,穿上鞋就往外走。

    當時鄔耿就慌了,他現在這種情況,是不要命了麼?

    他跑過去,連忙抓住易楠燁“你要幹什麼!”

    敢說,這是頭一次如此嚴厲的對他說話,要是換做平時,借他鄔耿十個膽子,他也鼓不起那個勁兒。

    易楠燁甩開鄔耿抓住他手臂的手,眸子猩紅的要殺人似的“襲珂她不能等!”

    同此之時,張寒去看襲珂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誰知去了之後,易家根本就沒個人影,這時小紅花正在花園除草。

    張寒上去問候襲珂的情況。

    小紅花放下鋤把,寧靜的面容,藹上一層憂鬱,她不會說話,只得跟張寒打着手語。

    以前張寒學過手語這一塊兒,小紅花說的,他全看明白了。

    “什麼時候的飛機票?!”張寒抓住小紅花,急急問道。

    小紅花繼續打着手勢。

    張寒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往後踉蹌一步,擡手一巴掌揮在自個兒臉上。

    摸出電話跟鄔耿打電話,可那時正巧鄔耿正在和易楠燁爭論這事兒。

    聽到這個消息後,鄔耿立馬同易楠燁來到當地部隊,借了軍區一輛軍用直升飛機,飛回了北京。

    可是去了之時還是晚了一步,襲珂毅然離開了他。

    時間總是這麼匆匆,命運也總是這麼調皮,要是早來一步,是不是結局又是一樣?她和孩子就這麼走了,他連孩子樣子都沒有見着,曾經在他腦海中也無數次幻想着,未來他和襲珂的孩子會是怎麼樣的,如今所有幻想都在他腦海之中幻滅。

    等到凌晨兩點時,易楠燁在機場吐血暈過去,鄔耿嚇得心肝亂顫,手足無措將易楠燁送回軍區醫院進行醫治。

    醫生說,他是傷心過度,再加上身上嚴重的傷,纔會引起這種情況的。

    這一遭,可是讓鄔耿漲姿勢了,從前他只能在武俠劇裡,看到吐血什麼玩意兒的,這回瞧到真的了,可開眼了。

    只是這樣下來,易楠燁每天只是靜靜躺在醫院,就好像一個植物人似的,不哭不笑沒有任何表情。

    易嚮明得知易楠燁回來時,特地趕來醫院看他。

    鄔耿進來告訴他時,他許多天未開啓的涼脣,此時掀開,冷冷吐出幾個字兒“叫他走。”

    他對易嚮明的恨,又多疊加了好多層。

    這時張寒、淳于默、小四等許多獠牙戰友,他們統統過來看過易楠燁,都被易楠燁一口否決了,除了鄔耿,誰也沒有見到過易楠燁。

    他們都只是聽鄔耿口頭上說易楠燁沒事,誰也沒有真正見過他。

    直到這天,來了一個人,易楠燁煥然的眸子,才稍稍有了流轉,那就是小紅花。

    小紅花是所有事件的關鍵人,從她口中能得知許多,他不知道的事兒。

    小紅花進來後,易楠燁懶懶臥在靠窗邊的睡椅上,凌亂的頭髮,下巴生着青色胡茬,雙眼暗淡無神。

    何曾見過他這樣頹廢,在小紅花的印象中,易楠燁,無論何時都是保持那種與生俱來的霸氣與高貴,何時不是意氣風發?

    這間病房是以前襲珂常住的,所以他選擇了這裡。

    由於小紅花,天生不識字,所以只得用手語跟易楠燁交流。

    雖然易楠燁不是很精通手語,大概小紅花想表明什麼,他還是看的懂的。

    從小紅花的手語中,得知那天不知是誰用了易楠燁的手機給襲珂打電話,打完易嚮明就開始和襲珂吵,那時易嚮明說了很難聽的話,在然後襲珂換了衣服下去後,抱着孩子就走了。

    小紅花那時知道跟襲珂講電話那人並不是易楠燁,只因爲那天她無意間偷聽了易嚮明跟淳于默的對話,包括如何將襲珂弄出獠牙,這事兒的主意全是淳于默一個人想出來的。

    就是趁着這兩天易楠燁不在,好將襲珂趕走。

    那時她也攔着襲珂了,但是將她攔不住,她打手語,襲珂也看不懂,最後急的她蹦蹦跳,也只得遺憾的目送襲珂走了。

    最後小紅花說,現在易奶奶去了,她也不想呆在易家了,現如今已經正式給易嚮明說了,她準備回鄉下帶着這些年在易家存的這些薪資去種田。

    易楠燁沒有攔她,給了她一張銀行卡,就讓她走了。

    小紅花走後,易楠燁雙目赤紅,散着難以直視的殺氣,他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花瓶,猛得砸下去!

    其實那天怎麼不叫襲珂相信,那個人如此專業,論聲線還是語氣,包括任何一個細節,都是學的惟妙惟肖。

    只是那時襲珂忘了,每次楠爺出任務之前,都會將電話關機放在獠牙。而易嚮明就捕捉住了這一空隙,去獠牙將電話拿出來,演了這一齣戲。

    也難怪襲珂會當真了,在者說,易嚮明這根稻草添的十分巧妙,句句往襲珂心窩子戳,終於,如願的,襲珂走了。

    他又造了一次孽…。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做牛做馬恐怕也換不清欠下這些晚輩的東西吧。

    過了十天左右,易楠燁的身上的傷逐漸好的差不多,這天來了個貴客,也就是小四的哥哥裴西幕。

    他來時,手中提了幾壺二鍋頭,啪,往易楠燁面前一放。

    看着易楠燁,優雅地彎起一抹弧度“稀奇了,還活着…”

    易楠燁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裴西幕彎身拍了拍易楠燁的肩,長嘆一口氣兒“兄弟,我當初也經歷了跟你一模一樣的事兒,現在不也過來了,記得那時,我整天泡在酒罈子裡,一泡就是一整天,日日都是咱們醫院的老熟客,但是喝了心裡會好受一點。到現在,她一點兒消息和影子都沒有。”

    易楠燁緊抿的脣線,有了點鬆動,苦笑着“同是天涯淪落人。”

    確實同是天涯淪落人,當時裴西幕那小女友走後,半年都還有些恍惚,直到一年以後,他才恢復正常的。

    裴西幕點點頭“嗯,所以,我比誰都能明白你的感受。所以我現在來給你指明路來了,今兒大醉一場,明兒就恢復正常。如果你心裡真的有她,你就把你頹廢那點精神勁兒,用來去做點正經事,滿世界到處找她又何妨?不要認爲這傻,這傻事兒,我都不知不覺做了六年了,就在最近,人間蒸發的她,又回來了。”

    易楠燁扯動嘴角“施初未回來了?恭喜。”

    裴西幕開了一瓶二鍋頭,抿了一口,搖頭說“恭喜什麼,現在問題還大着…”

    說完,裴西幕漆黑如墨玉的瞳仁裡拂過一絲無奈與淒涼,還夾雜着些許抹不去的暗涌。

    “其實你這問題不大,想打聽到襲珂的消息,直接從易嚮明那裡下手。他不僅知道,而且還會追蹤襲珂的去向。”裴西幕繼續說。

    易楠燁擰開一瓶二鍋頭,就不要命的灌,欲想拿這來澆熄他心頭濃郁如何也暈不開的傷痛。

    “嗯。”他只是低低應了一聲。

    裴西幕也不知道,他是聽進去了還是聽進去了……

    現在回頭想想,六年自己經歷的那段日子,到現在他都不敢正面去直視那一段。但是那次留下的傷疤,到現在都還清晰烙在心口上。

    現在的易楠燁,就跟他當初一個模子裡刻畫出來的。

    所謂愛一個這樣難,對一個人死心塌地也這樣的不容易…。

    ——

    易楠燁出院後,就正式跟軍區遞交退役申請書,回到易氏企業正式接管。與此同時,他召開了一場董事會議,將易嚮明擠下去,讓他回去養老。

    易氏由易楠燁正式接納。

    那天,陰雨濛濛,是易楠燁出院的第三天,他抱着三束花來到了他父母親以及奶奶的墳前,分別祭奠了後。

    他在他父親墳前停了下來,目光注視着那張風華正茂的黑白照,眼眶突兀般紅了,他盯着那發愣的看着,腦海中這時飄過襲珂甜美的笑容。

    心臟就好像被人握在心中,狠狠揉捏一般,每跳一下都出奇的疼。

    “爸,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他目光如鋒利的刀鋒,射出去的光都能咔嚓見血。

    易楠燁恨易嚮明,不光是襲珂這件事兒上,還有他的父母親,以及奶奶。這些人都是因爲他的固執,所受到的傷害。

    如果當初,易嚮明能稍微開明一丁點兒,哪怕就那麼一點兒。

    恐怕就不會有這麼多悲劇發生了。

    就從那次董事會議後,易嚮明再也沒有見到過易楠燁,每次去找他時,易楠燁都會以各種理由將他推卸掉。

    過年過節,就更不要提了。

    久而久之,易嚮明一個人這麼過着,似乎覺得自個兒哪裡做錯了。

    可是現在隱隱覺得有屁用,事情都做了,不可能你吐了一口口水,難道還想去舔回來?

    淳于默也在之後,無數次來找過易楠燁,雖然不會像易嚮明那樣連面都見不到。但是,迴應給她的是永遠的冷漠以及厭惡。

    襲珂那次說對了,就算她將襲珂玩死了,那又怎麼樣。她能玩死襲珂,但是玩不回易楠燁飄忽在襲珂身上的那顆心。

    她不甘,她嫉妒,爲什麼襲珂那種貨色卻可以,而她不行?

    這天夜晚,易楠燁還在公司處理業務,她在他秘書給他送去的最後一杯咖啡裡放了點藥,像什麼什麼怪藥,她多了去。

    等辦公室裡的人走的七七八八時,淳于默一身黑色抹胸裙,豐滿的乳肉在空氣下清晰呈現,沒走一步,就像是裝滿水的氣球似的,一彈一彈的,好似稍微不注意,就彈出來似的。裙底剛好將圓臀遮住,雪白修長毫無痕跡的腿,大方暴露,腳底踩着修長細跟亮片高跟鞋。

    臉上畫了點淡妝,將整個人凸顯的更加嫵媚妖冶,是個女人見了都會忍不住心肝一止,更別說男人了,下面那某種生物見了,肯定直敬禮。

    走在辦公室裡,清澈的踢踏聲,在空曠的空氣裡,顯得突兀,更加將周圍環境凸顯的更加沉寂。

    今兒的淳于默還真兒跟發騷了似,是不是哪根筋不對,搭錯了?

    在淳于默看來,男人都是下半身生物,只要在某方面滿足了,自然就將他的心肝掌握在了手心中。

    淳于默對待性這方面雖然沒有實踐過,但是卻學習與吸納了不少。

    自從遇到易楠燁後,她就恨心去學習瞭如何對待男人這方面的經驗,期待了那麼久,今天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淳于默踩着高跟鞋來到易楠燁辦公室門前,扣起手敲了兩下。

    易楠燁聽到有人敲門,劍眉一擰,抓抓脖子上繫着的領帶,覺着渾身熱乎乎的,喉嚨跟一把火在燒似的,下面某物開始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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