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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長吃上癮 - 055 大事兒攤上大事兒了字體大小: A+
     

    首長吃上癮 055 大事兒攤上大事兒了

    襲珂與鄔耿一隊人,偷偷潛入紅軍內部。

    如楠爺所料,紅軍駐紮營地看守並不嚴。他們很快就悄悄在無聲無息間攻破外部看守,直接打入內部。

    等啊所有人反應過來時,活的所剩無幾。再加上跟着鄔耿這幾個都是部隊的強幹精英,紅軍營地很快被攻破。

    當鄔耿的槍指在裴西幕腦袋上時,裴西幕苦笑一聲“跟當年一樣,易楠燁還是個精明幹練的老狐狸,成,我投降了。”

    裴西幕自己撕下臂章。

    當襲珂撕下那一枚枚臂上的臂章時,她心裡自豪極了,深深爲自個兒感到驕傲啊。

    撕下最後一個小兵的臂章時,見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夥子,襲珂忍不住拍他肩膀調侃兩句。“小夥子,來年再戰吧。”

    那男的橫了她一眼,她笑着立起身,笑的一臉膩歪。

    “拜託,嫂子,別笑那麼賤成不?大牙都笑掉兩顆了。”鄔耿在旁邊擦了一把汗。

    襲珂將手中撕下的臂章,啪得放到鄔耿手中。“我心裡興奮啊。”

    “成,你甭興奮了,趕緊回營地交差吧,不然真損了你一根毫毛,頭兒饒不了我的。”鄔耿唉聲嘆氣催促她。

    “成成成,我又沒說不走了。”襲珂翻翻白眼兒。

    ——

    鄔耿領着襲珂幾個人走在回藍軍的路上。

    倏忽,前面草叢裡發出窣窣聲,襲珂神經蹭得崩的老緊。

    舉起手中步槍,將焦距對準草叢處。

    鄔耿將襲珂攔在身後。“什麼人!我已經看到你們了!出來!”

    “是紅軍的人嗎?”襲珂看着那抹攢動的黑影。

    “不知道,總之小心一點。”鄔耿低聲說。

    襲珂提高警惕,握槍盯着那處。

    其它幾名隊員仍握緊槍,一步一步往那處草叢逼近。

    在距離還有一米時,突然一個男人蹭得冒出來,手握ak47,直直對着她身邊的隊友。

    襲珂心裡一驚,飛去一腳,將他手腕上的迷你手槍踢落,啪嗒落在草叢裡。

    撲身上去,一把摁住他!

    誰他媽演習帶迷你ak47,這人準有問題。

    “小心!”鄔耿一聲驚呼。

    襲珂轉過身,唰唰唰!

    媽媽咪啊!

    六個男人齊齊冒出來,手中帶的全是真把式!

    鄔耿一席人低呼一聲,他們手中的槍全是空包彈完全沒有任何能力與他們抗衡。

    “我勸你們不要動,我只要一個人,只要給了我們,我保證不傷你們一分。”爲首的人冷冷說。

    “滾!”鄔耿唾聲罵道。

    在場的每一個隊員都是他同甘患難一路過來的,都是在戰場上舔過血的,一起走過那麼多日子,不管是誰!他都不會做出這種畜生事!

    那男人拿着手槍,對着天砰得一聲打響。

    “我說過的話不想重複第二次!”

    鄔耿生平最痛恨被人威脅,他媽的他以爲他是誰啊!

    鄔耿眸光一聚,甩出槍,槍托剛好對準他太陽穴處狠狠一砸!

    鄔耿是經過專業訓練,混出箇中校,也不是他白白混的,穴道力度恰恰拿捏的剛剛好。

    那人仰後倒在草叢中。

    襲珂眼疾手快,拖起按到的男人,擋在身前,本來想讓那些人輕舉妄動的。

    誰知那些人見爲首的人倒下了,舉起槍啪啪啪!好像子彈不要錢似得!

    見他們舉槍之時,鄔耿同身後幾名隊員頃刻撲倒在草叢!

    子彈全部打在襲珂面前那個男人身上!躲在他身後,聽到那些子彈刺入胸膛聲,使她爲之抖了好幾次。

    第一次感覺生命在流逝,而是她親眼見證着這個過程。

    鄔耿趁勢摸起地上最開始被襲珂踢落的那把手槍,眼兒都一眨一下,迅速扣動扳機。

    砰!

    隨着一聲兒震耳欲聾的響聲,一個男人跟着倒下。

    剩下幾個隊員,敏捷翻身,拿着步槍依次將那些人手中的真傢伙砸下。

    見那些失去傲嬌的本錢後,通通慌了。

    特種隊員,捉住這一空隙,立即衝上前與他們廝死拼鬥。

    襲珂手上到處都是血,但是容不得她多思考什麼,心中在大的害怕也要抑制住!

    她鬆開已經失去呼吸的男人,從作戰靴裡摸出一柄鋒利閃着光兒的匕首。

    擡眼就看到敵人彎腰去撿地上的槍,襲珂心中一驚。

    撲身上前,刀尖兒直直刺入男人手腕。

    “啊!”他昂聲痛呼!

    另外一個男人眼疾手快,一手扼住襲珂喉嚨。

    “都不許動!誰在動!我就掐死她!”身後的人震聲吼道!

    鄔耿一行人停下動作。

    鄔耿冷聲下達命令“保護好嫂子!”

    幾個特種兵瞪着幾個歹徒,不敢在上前。

    想拿她當人質,真他媽活膩了!

    襲珂兩手攀上,緊緊握着他手臂,提力一個過肩摔!

    漂亮!

    歹徒的手順其自然鬆開,反被襲珂掐住!

    “給老子上!”鄔耿招手命令。

    “殺!”剩下幾名隊員,聲嘶力竭吼着,再次上去廝鬥。

    畢竟人數懸殊,而爲首的人已經被鄔耿打暈過去,現在只剩下一團散沙,很快就讓鄔耿佔了上風!

    襲珂制服着地上的男人,覺着這樣掐着,手怪酸的,又沒那肥膽兒掐死他,尋思着找條繩子綁起來。

    四處尋找時,突地!看到手腕被襲珂用匕首插住的男人,吃力拔出了匕首,舉着匕首正趁襲珂不注意偷偷往其中一名特戰隊員身上刺!

    襲珂腦子一片空白,鬆了地上的男人,直直跑過去就在匕首距離特戰隊員肉體還差十釐米時,襲珂一把握住了匕首。

    這匕首是楠爺送給她的,聽說來自西藏,鋒利無比,她平時最愛拿這玩意兒削木頭玩,覺着用的鋒利,好玩兒。

    這次匕首因本身具有着強大的衝擊力,突然被她握住,所有力都被她阻斷,匕首劃開了她的血肉,豔紅的血一滴一滴落在碧青的草尖兒上。

    “兄弟!有人謀殺你啊!”襲珂吃力的叫住後面正在奮戰的男人!

    歹徒聽她呼叫人了,一怒之下,用盡自個兒全身力氣,匕首直接劃過襲珂手心,刺入她腰間。

    歹徒還想再進入一寸,卻被襲珂死死握住匕首,使他退不出也進不去!

    身後的隊友反應過來,對着歹徒肩膀提腳一踹!

    歹徒捂着肩,倒在草叢裡,吃力掙扎。

    “媽的!”鄔耿對着地上那歹徒一槍崩到他腦門,歹徒額頭上瞬間綻出一朵腥紅帶黑的蓮花。

    剛剛掐住襲珂的男人,不知從哪摸出一顆手榴彈,另外一隻手捏着注射劑,藏在袖子裡。

    他捕捉住一絲兒空隙,趁幾個人都注意時,

    撲上去,將針頭插入襲珂臂膀裡。

    “嘶~”襲珂低呼一聲兒。

    意識瞬間被打渙散,看人都是重影,渾身綿綿無力可使。

    當其他幾個反應過來時,歹徒已經扯開手榴彈安全環,丟過去,擄起襲珂就跑。

    “趴下!快!”鄔耿驚恐吼道。

    砰!一小朵蘑菇雲騰在空中。

    手榴彈炸開以後,鄔耿握着手槍步履蹣跚追上去。

    一箇中槍歹徒,艱難爬起身,視線模糊,但意志堅定,目光釘着鄔耿跑動的身影。手槍對準,顫巍巍地扣動扳機。

    又是一聲槍響。

    鄔耿身子一震,止步不前,晦暗地月光柔柔灑在他身板上,那抹堅定的身影猶如一座大山突然轟塌,倒下了。

    “旅長!”

    剩下六名隊員齊聲吼道!

    拖着襲珂的那個男人趕到不遠處的直升飛機前,裡面的飛行員出來,一同將昏迷中的襲珂擄上飛機。

    ——

    隊員們將中槍的鄔耿以及活着的俘虜帶回營地!

    回去時,隊員們已經陷在勝利的活躍氣氛裡!

    “快快快!快救救鄔旅長!”擡着鄔耿那名隊友抖着聲撕心裂肺吼着,頭上被手榴彈炸出了一道口子,熱騰的血液汩汩順着臉頰流下。

    喧譁的隊友們,一下噤了聲兒,紛紛朝他們那邊看去。

    幾個隊員都受傷了,一片紅,在他們後面還綁着幾個俘虜。

    心中喜悅一下就沉了下去,快步衝刺過去幫忙。

    易楠燁接到消息後,放下手中工作就急忙趕到醫療帳篷裡。

    醫護人員臨時搭了一扇簾子正在爲鄔耿取出子彈。

    楠爺拎起正在包紮傷口的隊員的領子,眼裡冒着火,焦急與恐慌掩飾不住。“發生什麼事了?!”

    隊員暗下神色,眼眶裡涌動着水霧“我們兩軍之間出叛徒了!有恐怖分子闖入兩軍演習區!”

    楠爺心中怵然一緊。“襲珂呢?!”到現在始終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心裡慌的很。

    “那些人就是衝着嫂子來的!他們把嫂子帶走了!”

    楠爺身子不經然一震,擰着的眉心,怵然一鬆,眼裡的浮亂卻怎麼也掩飾不過。

    “鄔耿怎麼樣了?”

    “子彈釘入他後脊,好在沒傷到要害。”隊員鬆了一口氣。

    楠爺進入關押恐怖分子的帳篷,冷冷一一掃過他們“全部給我帶入獠牙去!路上不准他們自殺!死了一個!拿你們是問!”

    “是!保證完成任務!”看守分子們的獠牙特種隊員厲聲答道。

    ——

    小四配合着軍醫將鄔耿體內的子彈取出縫好傷口後。

    軍醫就去忙活其它事了,剩下就由小四來包紮。

    小四用酒精淋在鄔耿傷口上,以洗去血漬,以及細菌。

    “走開!”鄔耿推開她的手。

    或許是麻藥已過去,他額頭上滲着豆大顆汗粒,都是痛給鬧的。

    “別動!”小四低喝。

    鄔耿艱難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清楚看到小四的面容後,輕嗤一聲。“我還當是誰,裴燚?裴西幕的妹妹?”

    “你認識我啊?”小四一下就激動了。

    鄔耿趴在牀上,用手枕着自個兒的臉“你忘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別忘了我們兩家可是世交。只是你父母去國外後,我進部隊以後,就很少聯繫了。”

    “我小時候?大叔,你有多老啊?”小四將止血藥灑在他傷口上,細心仔細給他包傷口。

    “不大不大,剛好大你六歲,小四火,給叔叔弄舒服點,手法別太重,不然叔叔身子骨挨不住。”鄔耿開始不要臉了。

    小四白了他一眼“還沒我哥大,就想當我叔,做夢吧你。”

    “成,不做你叔,做你情哥哥好了。”

    小四臉噗地紅了,她不像襲珂和白富美那樣,隨便一個玩笑話就能把她弄臉紅。

    見他死沒正經,動作生猛了些,繫結的力度用的稍稍大。

    “嘶~謀殺親夫啊!”鄔耿繼續不要臉。

    小四認軟“你還是當我叔吧。”

    “對了!襲珂回來沒有?”跟這小姑娘貧嘴忘了正事兒。

    小四神經好不容易被他逗得鬆了會兒,這下又將她拉回現實。

    她垂下眼瞼“沒有。”

    “該死!”鄔耿一拳砸在牀板上。

    小四抓住他的手腕“小心把傷口撕裂了。”

    “頭兒他們呢?”鄔耿問。

    “他們今晚就回獠牙了,因爲你的身體狀況,需要馬上進行手術,所以就留下來。”小四回答。

    “頭兒現在肯定恨透我了!”鄔耿咬脣低咒。

    “易軍長沒說什麼,他還叫我照顧好你,並沒有半分責怪你的意思啊,你好好養傷,我也相信易軍長會把襲珂毫髮無損找回來的。”小四安慰他。

    鄔耿無力擺擺手“你不懂的。”

    頭兒多在乎襲珂,他們平時都是看在眼裡,頭兒將襲珂放在他隊裡,那麼叮囑要保護好襲珂,其實就是相信自個兒。

    自個跟着頭兒有好多年頭了,每一回交代的任務,他都是圓滿完成,從來沒讓頭兒失望過。現在鄔耿十分明白易楠燁的心情,想必每分每秒都讓他難以煎熬吧。

    ——

    襲珂醒來時,自個兒被困在一所小黑屋裡,身下柔柔軟軟的,是枯草。

    腰間寸長的傷口,並沒有得到處理,渾身還是綿綿無力,連眨眨眼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兒。手上的傷口已經被血凝固住了,但稍微動一下,都是一陣鑽心兒的疼。

    這屋子,並不是現代樓房,點點月光夾雜着絲絲寒意透過一扇破爛窗戶映進來,通過月光所觀察到,這是一所木屋子,外面是風吹過樹葉所發出的沙沙聲兒。

    看來有很久沒有人住過了,鼻尖縈繞的全是一股刺鼻的黴味兒,聞的胃裡反酸。

    這裡很冷,比北京還冷,在加上房間不是全封閉,寒風夾雜着雪花飄進來。襲珂手不經意間摸到一塊木頭,娘啊!全是冰碴子。

    媽的!這是什麼破地方!對待犯人也不用這樣吧!有沒有點兒血性啊!

    吱吱吱吱~角落處發出細微物體的叫聲。

    噢天哪!還有一重磅級物體,這真特麼高級!

    襲珂蜷縮住身子瑟瑟發抖,上牙關和下牙關戰爭過了一回合又來一回合,半天沒分出勝負,反而越打越激烈。

    這種時候,她蕩然無存的心裡,滿滿想着的都是她親愛的楠爺。

    願主保佑!希望楠爺早日救她出火海,南無阿彌陀佛~

    “打開!”外面突然有男人的聲音。

    襲珂渙散的神經,全部集中在一點上,懶懶注視着聲音來源處。

    下一秒,一扇仿若沉睡了千年的門被人輕輕啓開,發出吱吱呀呀的呻呤。

    出現在襲珂視線中的是一個高大高挑的身影,襲珂心裡一點都不着急,因爲廢這麼大心思將她擄來,肯定有重量價值的。

    在沒有達到他們目的時,是不會傷她一根毫毛。

    她這輩子,籠統不過只結下了一樁債,繞來繞去,還是隻有陸熠會找她麻煩。

    整天就追在她屁股後面要芯片,將她整得一個頭兩個大,吃飯吃不好,睡覺睡不香。想到這裡,她就想一巴掌當蚊子拍死他丫的!叫他陰魂不散!

    那人走過來,蹲下他高貴的身子,與她四目相對!

    襲珂很熟悉這雙冰藍的水眸,她長這麼大就陸熠生着這麼一雙,看來她真猜對了。

    “陸熠,你又想玩什麼把戲?你想玩死我嗎?”襲珂不喜歡與他拖泥帶水,怎麼直接,怎麼來。

    “你怎麼知道是我?”他輕啓薄脣,性感的聲音從他喉嚨裡滾出。

    襲珂輕笑一聲“只有你才生了這一雙怪物眼睛。”

    陸熠突兀的笑了一聲“這裡環境如何?”

    襲珂點頭“好,很好,全部原生態化呢,而且通風可直接預覽窗外景色,實屬一件樂事兒,還有啊,關鍵還有一小可愛呢。”

    “小可愛?”陸熠挑眉。

    襲珂指指角落裡。

    吱吱吱吱~小可愛很配合地吱了兩聲。

    “看來這環境你很享受嘛。”陸熠冷冷說。

    襲珂來勁兒了“是很享受啊,羨慕嫉妒恨還是恨?不行,你咬我唄。”

    陸熠盯着她得瑟的臉,低頭一口咬住她脖子。

    力道拿捏的很準,漸漸伸出舌尖又吮又吸,還用牙齒刮弄着。

    襲珂大驚,使出了自個兒全身力氣,一巴掌拍去,頓時陸熠臉上一個手掌的血印!

    “你妹的!你屬狗的啊!還是吸血鬼啊!”襲珂怒視着他。

    絕對不能容忍,除楠爺以外,任何一個人碰她一根手指,她都打心底覺着噁心厭惡反感,比碰到蛆還難受。

    “你讓我咬的。”陸熠攤攤手,表示無奈。

    剛剛那一顛簸,腰上的血凝又裂開了,腰處傳來一陣一陣的疼,她舔舔龜裂蒼白如紙的脣兒,目光開始渙散,暈了過去。

    陸熠見她暈了過去,以爲她又在耍什麼把戲,推了推她腰處,見還是沒反應。

    覺着她腰處流動着一股還暖和的熱流,手上正有一種黏稠感,他擡手一看,晦暗的光色下,手上沾的正是通紅的血絲。

    他刷得看向後面的人,問“怎麼回事?”

    那人按着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爲什麼不去給她處理傷口?”陸熠語氣中夾着隱隱怒氣。

    “因爲是你吩咐的,把她截回來以後,就將她丟到小黑屋裡。”那人低下頭,小聲回答。

    “你長沒長腦子?!她要是有點事!你覺得易楠燁會放過你嗎?”陸熠眯着眼沉聲問。

    那人手足無措了“對…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陸熠眸色一暗,從腰間掏出一把銀槍。

    砰!

    那人目瞪口呆,血液由他額頭到鼻樑滴下,瞪着眼珠直直往後仰去。

    “還敢有下次?”緩緩從他涼薄的脣裡吐出幾個冰冷的字兒。

    ——

    襲珂再次恢復意識時,已經沒有小黑屋的黴氣與冷意,而是包裹在一個溫暖的環境裡,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扯她衣服。

    這他媽想搞什麼事?!

    襲珂猛地睜開眼,見陸熠正在脫去她的軍衣。“你在幹什麼!”襲珂揚聲喝住。

    忍着痛意翻起身,捂着衣服制止他下一步。

    這貨是想鬧哪樣?!

    “給你換衣服啊。”那貨說的雲淡風輕。

    草!要他媽你來換,老孃自個兒沒長手啊,還用你來代勞麼?襲珂心中默默咒罵了他十萬八千遍。

    “不用你效勞了,多謝!”襲珂冷着一張臉,兩隻渾圓的小眼珠警惕着他雙手動向。

    她扯過那些乾淨的衣服,這才發現自個兒的手和腰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

    這特麼還有點人性,這纔像有求於人的態度嘛。

    “陸熠,你是不是想以我相威脅,逼楠爺交出芯片?”她不想和他兜圈子,直接將話兒挑明。

    陸熠笑了笑“你還是有點聰明嘛。”

    這他媽不是聰明,而是是個人都會想到這點兒,不然以爲什麼?難道看上了她?哈哈哈哈,這是個荒唐的笑話。

    這個世界上,只有楠爺纔會那麼沒眼光的看上了她,其他男人眼睛又沒瞎,又沒白內障的,不會走偏眼兒的。

    “我是不會成爲你的威脅的。”不管如何,她決不能成爲一個紅顏禍水!拖了楠爺後腿!

    好吧,其實是自古紅顏多薄命,沒一個長壽的,全是短命鬼。

    例子!鐵骨錚錚的例子!只要是殃及國民的禍水,牽動範圍較廣的,老天都懲罰她們!

    陸熠斜挑單眉“難道你想自殺?”

    “要是逼不得已,這是個好辦法。”襲珂點頭稱是。

    陸熠冷笑一聲,笑她的天真與無知。

    “錯了,我是說,我們家楠爺根本就不會被你威脅的。依我對他的瞭解,他絕對不可能受你所威脅。在國家與女人面前,他果斷會選擇國家的,女人天底下一抓一大把,但是國卻只有一個,他不可能爲了一個女人,而斷送了國家利益,背上千古罵名。”襲珂一字一句說來。

    “有沒有興趣賭一把?”陸熠笑的妖冶。

    看着他的笑容,襲珂心裡慎得慌。

    “沒有興趣,聰明的女人是不玩這些的,就算選擇了你又會怎麼樣。作爲一名軍人,首先心中連國家都可以背叛,他將來哪敢保證不背叛你。”

    這些話,並不是僅僅說給陸熠聽得,而是她心裡的真心話。

    “你又錯了,男人有時候愛起來,是會很混的。”陸熠挑脣笑道。

    “可以一起來見證一下。”說完他站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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