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吃上癮 050 教訓妖婦就該這樣!
“準備好,她要來了。”擡腕看了一眼手錶,冷靜說道。
小四和白富美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點頭表示收到。
此時三人正在通往獠牙唯一條大道上的草叢裡隱蔽。
襲珂一一摸過自個兒準備的裝備,鞭炮、催淚彈、麻醉劑、還有變聲器,心裡甚是滿意。
滿意的同時不禁有些心酸,收拾個人,至於這麼整裝待發麼?
非也!因爲那不是一般的人!
襲珂上身套着一黑色修身皮衣,下身亦是黑色緊身褲,搭着着一雙黑色長戰靴。怕暴露身份,則戴了口罩以及墨鏡,行動起來方便利索。
全身下來一身黑,仿若被人潑了黑墨似得。
小四和白富美爲了配合行動,也是一身黑色便裝。
綠油油的林蔭下,籠罩着三抹黑,賊亮眼了。
“戴好變聲器,我聽到機動聲兒了,老高來了。”襲珂一邊說一邊戴着,順便將另外倆遞給白富美和小四。
機動聲越來越近,襲珂大手撈起鞭炮,遞給小四。
小四嚇得目瞪口呆,連連擺手。“我不要!我不要!我小心肝承受不住這玩意兒。”
襲珂轉過去遞給白富美,白富美癟癟嘴,搖搖頭。
去你丫的!虧你們還說是女漢子!軟妹子一枚兩枚!
襲珂將催淚彈扔到白富美手中。“待會你就扔這,然後小四你就用麻醉劑扎她一針。”
“還是這適合我幹。”白富美拿着催淚彈呵呵笑。
一輛白色小車的頭出現在她們視線前。
襲珂抓起一串鞭炮,用打火機點燃,迅速丟到大道上。
當爆竹炸響之時,那輛白色小車似一根白箭駛來。
噼噼~啪啪~砰~
緊接着襲珂扔出第二串,不偏不倚恰好扔到高楚漪擋風玻璃上。
白富美扯掉栓子,對準她稍稍敞開的車窗,鑽了這個空子扔了進去。
嗤啦~一聲兒尖銳地剎車聲,車子停止前進,車廂內黃煙四起,不斷從窄小的車縫中擠出。
襲珂滿意勾脣。
“襲珂,不對勁兒啊,那車子有火星兒。”小四搖着襲珂胳膊肘子說。
“啊?!”襲珂定睛一看。“是鞭炮竄到她油箱子去了!趕快去把人扯下來啊!”
三人大驚,躥出草叢,急急往車子那方跑去。
襲珂一手扯開主駕駛的車門,見高楚漪還在慌慌張張的解安全帶的扣兒。
看樣子像是卡住了!
“你們是誰?”高楚漪警惕看着她們,費力解安全帶的動作也停頓了。
襲珂掄圓了胳膊對着她臉蛋兒狠狠一巴掌下去,頓時高楚漪白嫩嫩的臉蛋兒就多了五條血痕。
“你他媽管老子是誰!”
兩個字兒來形容襲珂心裡的感受‘痛快!’
看着火勢開始逐漸攀升,轉身對小四她們問道“有沒有剪刀?”
小四搖頭。
白富美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用這個!”
襲珂接過,急急忙忙隔斷高楚漪的安全帶。
得到自由地高楚漪,擡腳就對襲珂踢去。
襲珂目光快速捕捉到這一剎,偏身躲過了一劫。
目光快速和小四交換,小四點頭,握緊注射劑,快速上前對準高楚漪肩膀狠狠一紮,立馬推動液體。
藥全數注入高楚漪體內。
襲珂一把拽住高楚漪秀長的黑髮,往車外拖。
“你他媽不想死!就給配合點!”戴着變聲器,高楚漪聽不出是襲珂的聲兒。
看到車廂底下冒着火兒,心裡也駭極了,只得任由襲珂扯着自個兒的頭髮走。
走出十米外,幾個一同撲向草叢。
轟隆!
汽車爆炸聲兒震破天穹,一股強大的氣流形成一個圈兒由周圍散開,四周即腰長的草兒,紛紛彎了腰。
當爆炸聲兒過後,高楚漪手忙腳亂爬起來,看着那輛正在被烈焰侵蝕的廢鐵,眼裡冒了水星,嘴裡喃喃着。“車…”
半刻過後,她眼裡的水星蓄成濃濃恨意,憤然轉身,準備和她們大幹一場。
不料!
襲珂飛身一個旋風踢,重心點即是她腦門。
啪!
目標擊中!
高楚漪被這陣力踢得重心不穩,直直往草叢裡倒去。
論格鬥實力,高楚漪是比不過襲珂的。
說牛逼點,由於部隊裡,格鬥術只是訓練的一部分,每個特種隊員對於此都沒有專攻這一方訓練。因部隊訓練是個綜合體,每項技能都是保持平衡戰鬥,只是某些人對這方面有着出乎常人的天賦,纔會比自個兒本身所會的其它技能稍稍略勝一籌。
但是襲珂不一樣了,從她小兒時候說起,她就日日夜夜都對自個兒進行嚴格的訓練,現在有這麼多年了,雖然打不過易楠燁那尊神,怎麼着也可以和格鬥教導員相媲美了。
所以,不到兩招下來,高楚漪出於意料之中敗下陣。
襲珂坐在她身上,一把抓起她頭髮,啪啪啪幾巴掌扇着玩。
高楚漪哪裡忍受地了這番凌辱,慌亂中抓住襲珂手腕,由於緊張,指甲陷入她肉裡。
這一下,將襲珂惹毛了!
“還敢還手了?!”
揚起手掌在她已經紅腫的臉上啪地又是一巴掌,手都打的麻呼呼的。
“打火機!”她轉過去對小四說。
小四立馬掏出兜裡的打火機。
襲珂點燃火兒,嘿嘿笑的膩歪。“高楚漪,你這頭秀髮不錯啊,轟得一聲兒,你就禿了!哈哈哈。”
襲珂越想越興奮,叫她老不正經!叫她拽二吧唧!
高楚漪心兒慌了,花容大驚失色。瞪圓了眼珠盯着打火機上的火星兒“不要啊不要…我和你無冤無仇!是哪兒得罪你們了!你們幹嘛要這麼對我!”氣勢雖強硬,但壓抑不住的顫抖,卻將她出賣了。
紙老虎!
襲珂輕哼一聲“就你這毒婦,得罪的人和害過的人多了去!”
說着她抓起高楚漪一撮頭髮,剛要點,就被高楚漪吼住了。“你敢!”高楚漪面色扭曲,青筋突突跳動。
好!很好!
她揚脣一笑,動作絲毫不帶任何停留。
高楚漪頭髮就被燃了大半截,發間兒呈焦黃色。
高楚漪眼珠鼓的跟牛眼似得,一下就安靜了,像是受到什麼極度刺激,不出聲兒了~
“喂,她怎麼不出聲兒了?傻了?”白富美提醒着。
襲珂若有所思的笑笑,有點兒奸險。“在點她一撮,肯定就正常了。”
說完直接抓起一大半頭髮,用打火機左右掃描。
“啊啊啊啊!”高楚漪突然蹭起來,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推到了襲珂。
爬起來就跑,及胸的長髮,一半焦黃及耳,一半完整及胸。
“她跑了!”小四跺腳有些激動。
襲珂從草地裡爬起來,還沒開始追。
高楚漪自個兒一頭栽下,倒在那兒一動不動了。
“看來藥效發作了。”白富美愣在一旁點頭說。
襲珂跑過去,掰過高楚漪身體,狠狠一腳踹去。
“不如把她衣服脫了,發糗百,肯定過百!”白富美拍手叫好。
小四皺了皺眉“你可真狠,算了吧,就把她衣服脫了,晾在道兒上,有人發現了她,自然會接走她,這麼冷的天兒,她光着身子肯定着涼,果真好幾天都不能來部隊。”
“你比她毒多了,小四,看不出來啊。”襲珂用胳膊肘子抵了抵她。
“成!就按小四說的辦!”襲珂完全贊同小四的意見。
比起以前自個兒在她手上受得罪,他媽這點兒是小巫見大巫了。
三人一起齊力將高楚漪衣服脫了,只剩下內衣和底褲蔽體。
白富美盯着高楚漪那倆處被內衣裹着的渾圓,嘖嘖嘖讚歎。“你別說這老妖婆,果真有點兒料啊。”說完還不忘狠狠掐上一把,頓時雪白的乳肉上綻着一團淤青。
襲珂打掉她的手,瞪了她一眼兒。“羨慕自個兒揉揉去,或者找個男人來揉揉。”
“喲,你是不是就是咱們易軍長揉大的?”白富美一聊到這方面的話題,就賊來勁兒。
“要不要幫你物色一個?”襲珂挑眉調笑。
白富美大腿一拍“成啊,今晚上成不?要不借你們家易軍長一用?”
襲珂瞥了她一眼“好吧,你贏了。”
果然白富美是無人能及的!德智體美勞綜合素質樣樣強悍,刀槍不入,金剛不壞!
得了得了!說偏了。
“行了,你們別貧了,我們快走吧,待會要是碰到部隊的車輛,咱們就玩完了。”小四急的牙癢癢。
幾個人窸窸窣窣迅速離開現場。
白富美的摩托車就放在附近,小四跟白富美一道兒,就搭了她的車。
“妞兒,要不要載你一道兒?”白富美將摩托車開到她面前。
襲珂扯下口罩“我走前面去搭出租車就可以了。”
今兒因要收拾高楚漪,自個兒訓練完就走了。這兩天楠爺都有點忙,心想着他也不會這麼快。
“那成,我們先走了啊。”說完,一轟油門蹭得跑了。
襲珂將盤起的捲髮散下,雙手揣兜裡,哼着小調蹦躂着,心情舒快極了。
心裡堵着那塊氣兒,終於散開了。
倏忽!
感覺身遭一陣風兒吹過,一輛黑車停在她旁邊,車門直直對她敞開。
“進來。”楠爺沒有看她,直接說道。
襲珂彎腰進去了。
今兒是張寒在開車,楠爺則坐在後座。
“又闖禍了?”楠爺一把將她摟入懷裡,抓起她的手,放在手心把玩。
襲珂心裡一緊,連忙否認道。“沒有。”
“那高楚漪的車怎麼會在那道兒上燒成一堆廢鐵了?”楠爺的聲兒聽着磁性又性感,連質問人都這麼有魅力。
“我不知道。”
沒錯!現在就裝着不知道!一問三不知最好!
“嗯,今晚想吃點什麼,叫徐女士做好。”楠爺放棄追究這事了。
襲珂覺着着也忒容易了點,就這麼就結束?幸福來的太突然,她有些頭暈。
——
夜裡,襲珂洗完澡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按着電視節目。
“現在來說一道特訊新聞,今天下午在城區道上發現一起強姦事件,受害者是軍區一名女官,女子頭髮被燒焦。被人發現時,那名強姦犯正在對那名女子進行蹂躪。據警方調查,這名男子曾強姦過多名女子,曾經還犯過多起命案,還是知名國際毒梟組織裡的人。”
“另外在事發不遠處,有一輛被燒焦的車。警方猜想應該是女子的車在路上出了事故,逃出來時,不巧碰到這名男子,纔會慘遭毒手。”
襲珂啪嗒關了電視。
手卻不經然發抖,她只是想收拾一下高楚漪,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雖然高楚漪不是什麼好人,但也沒必要這麼狠。
她擰眉思索,心也跟着一塊兒擰的跟一麻花似得,一種強大的罪惡感蔓延開。
楠爺進來時,就看到她一張貌似林黛玉般憂愁的臉兒。
楠爺過來坐到她旁邊,掰過她小臉蛋兒,輕聲問“貓兒,怎麼了?”
她猛然撲入楠爺懷裡,抖着聲兒說。“楠爺,好吧,我承認,我今兒做壞事兒了。我今天在道兒上,將高楚漪的車攔下來。鞭炮竄到她油箱裡,把車炸了,我只將高楚漪打了一頓,然後將她衣服脫了扔在道兒上,心想着會有人來救她。可後來,她被人強姦那段,確實不是我安排的。”
做了虧心事兒,她心裡覺着十分不舒服,一五一十的將事兒坦白,心裡順暢多了。
不管自個兒的下場是怎麼樣,該承擔什麼後果,都是她自個兒一人所爲,不關小四和白富美的事兒。
“嗯。”楠爺不驚訝也不覺得生氣,冷靜地讓人覺得心裡有些發毛。
襲珂不解了“嗯什麼嗯?你應該把我秉公處理了啊。”
楠爺寵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子。“你很想被我秉公處理?”
太平靜了!襲珂心裡不容鎮定,那可關乎一個女人的名節問題,雖然不是她做的,但是這場事故的始作俑者就是她,是她間接害的高楚漪出事兒。
打心底兒來說,她寧願將自個兒送上斷頭臺的是她,也不願意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丈夫。
看了楠爺一瞬,立馬搖頭。
“事兒已經解決了,那名強姦犯頂了所有罪,既然天意是這樣,你就順着去,這些都是冥冥之中有註定的。”
他在她頭上印下深深地一吻。
“你怎麼不說我無理取鬧,說我膚淺,說我沒事兒找事兒?這種把戲,應該是那些沒頭腦的小女人玩的纔是。”
楠爺抱起她,往牀邊走去。
“貓兒,你錯了,我倒希望你那麼做,至少我會覺得你有一點兒出發念頭是因爲我。”楠爺說。
將她平穩放在牀上,自個兒則壓上。
“沒頭腦的小女人,反而吸引人。貓兒,你不應該想這個問題。”
襲珂覺着納悶了“那應該想什麼?”
“應該想着,今晚要怎麼伺候好你男人,纔是關鍵。”
——
事情回到今兒下午時,鄔耿將楠爺叫到監控室裡。
出於獠牙是特種部隊,方圓幾百裡都裝有高端科技攝像頭,以防免敵方侵入,以及不相干人的干擾。
視頻里正是襲珂和小四還有白富美三人躲在草叢裡,靜觀路道上車輛變化。
這場戲一開場,楠爺就來了。
見貓兒的所作所爲,他知道,這回真兒將襲珂逼急了。
上次於褶那事兒,他將整個局都徹查出來了。
那次告訴襲珂在試衣室裡和於褶在纏綿的人是高楚漪,最後又查到是高楚漪命令所有人不得接近試衣室裡。
死死看守試衣室的隊員正是高陽的得力手下,最後跟着高楚漪一起來到獠牙。
破綻這麼明顯,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高楚漪一手策劃,他不是傻子,這破綻層出不窮的局,一眼就能識破。
在加上聽到殷姿淳說,他不在部隊時,高楚漪如何整頓襲珂的,他心中的火兒就更盛了。
只是事後發生的事兒比較多,他還沒來得及來整頓她,卻被襲珂搶先一步了。
他示意鄔耿讓偵察兵莫要出動,好好配合襲珂泄完氣兒。
“頭兒,嫂子很適合在野外作戰啊,是個好苗子。”看着她潛伏的樣兒,鄔耿不禁讚歎。
“只是細節沒處理好!照她這樣,會給敵方留下很多信息!這是致命的一點!回頭叫他們教導員教教他們野外作戰訓練!”楠爺板着臉,目光嚴厲。
“收到!”鄔耿手心兒舉上頂敬禮。
最後看到襲珂將光溜溜的高楚漪丟在道兒上。
鄔耿又開始話癆了。“這招兒狠啊,這是幫什麼女人啊!女人何苦難爲女人!”
楠爺冷冷看了他一眼兒。
鄔耿立馬閉上嘴。
還是忍不住說一句“其實嫂子挺適合去實行什麼暗殺行動的,以她那個心啊,一個字兒,狠。頭兒,平時在家受罪了麼?”
楠爺拿起桌上的蘋果,就着鄔耿嘴裡塞去。“你在敢說你嫂子一句不是?”
語氣雖不重,卻字字能將人心攝住。
鄔耿咬了一口蘋果嚼着。“不說不說了。”
“待會兒去將現場處理乾淨,還有在獠牙密室裡從那次捉來的那些毒梟的人隨便找出一個,去向殷姿淳找點藥,給他注射,丟到高楚漪那裡去。”楠爺冷冷吩咐,眼波平靜。
鄔耿有些不敢相信了“你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樣。”他聲兒冷如冬日裡椎骨的寒風。
“可是,那樣是不是有些過了?”鄔耿有些不忍了。
楠爺冷哼“跟她比起來,這算輕的。”
貞潔對於高楚漪來說早就不是個事兒了,爲了名譽與地位,就她父親高陽不知送她去了多少高官的牀上。
她今天這個上尉,還不是在牀上用身體換來的。
有些事兒,他不去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他也警告過高楚漪,誰知她不但不收斂,反而越來越放肆,真他說的當廢話了麼。
鄔耿豎起大拇指讚歎“成,頭兒,你們夫妻倆真搭配。嫂子闖禍,你來收場就算了,還去捅上致命一刀,真佩服你們倆。”
楠爺沒有理他,徑直走了。“將事兒處理好,我去接你嫂子去。”
鄔耿說“頭兒,你寵嫂子了。”
楠爺停下步子笑笑“你嫂子要是不寵着她,肯定早翻天了,我還降得住她那牛脾氣?”
“我看嫂子挺聽你話啊,溫順乖巧懂事兒。”在鄔耿看來,襲珂在他眼裡就是這樣。今兒看到這段監控,他都以爲嫂子被鬼上身了。
楠爺苦笑道“那只是表面功夫。”說完他踏出監控室的門檻,走了。
次日回到獠牙訓練時,果然沒有見到高楚漪。
中午吃飯的時候,聽他們說,高楚漪出事兒住院了。
媒體和軍區封閉這條消息,軍區隊員們並不知道昨兒新聞頭條播的就是高楚漪。
只有襲珂小四還有白富美均知道事情原委。
越想着這事兒,襲珂越覺着心裡堵得慌,翻弄着飯盒裡的飯菜,怎麼也吃不下。
除了襲珂沒有胃口外,平時稱之爲吃貨的小四今兒胃口出奇的不好。
唯獨只有白富美跟平時一樣,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白富美刨下一口飯,說“瞧你們倆那衰樣兒,不用內疚,該說你們不懂行情還是幹嘛,你以爲高楚漪還是朵白蓮花麼?啊呸,她自個兒心裡清楚。”
小四好奇了,暗淡的眸子蹭得一亮“說說!繼續說說!”
白富美吞下一口飯,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一口,繼續說。“你們也看到了吧,她當過我們的教導員。論綜合素質,她還不如我,她每天會什麼?你叫她掃一梭子,說不準她連怎麼上膛都不會。她只有兩張嘴,一張嘴用來天天吼我們的,還有一張嘴是伺候高官的,就這樣她在獠牙待了那麼久,易軍長多次想整她,都失敗了。有倆原因,第一是易軍長爺爺的原因,還有就是軍區總部的原因。”
襲珂笑了“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白富美放下筷子,繼續給她們解說。“我爸給我分析的啊,別說演藝圈了,這個社會任何部門都存在潛規則。只是你們用肉眼看不到的,你還別說,我還就真知道你還有易軍長以及高楚漪三人的恩怨。知道易軍長一直都不怎麼待見她麼,易軍長是個精明的人,每天在他眼皮子下晃悠,他能不知道麼?笑話!所以對於這事兒,千萬別自責。高楚漪說好聽點,是咱們部隊的上尉,說難聽點就是一軍妓。”
“這事兒,是真的假的?”小四瞪圓了眼兒,神色詫然。
“當然是真的,難道還有假?我老爸雖然每天在家裡,但是人精的很,每天聽我說點,在加上和那些老隊員一聊,啥事兒都曝光了。我老爸和高楚漪父親高陽可是戰友,高陽就是一急功近利的人,心機手段多着呢,高陽能到這個位置,一半是陷害了許多人,還有就是她女兒用身體換來的。說到他們一家人我就噁心,甭提了甭提了,這些事兒,我們知道就好了,像那些整天在部隊悶着的二傻子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兒,你們可別亂傳啊,要是傳到相關領導的耳朵裡,我們這輩子都吃不了兜着走。”說完白富美繼續拿起筷子刨飯。
襲珂還有一疑問沒有解開。“那易楠燁的爺爺易嚮明很中意高楚漪,做夢都想讓高楚漪成爲他孫媳婦,一直都認準了都。”
白富美口裡包着飯,甕聲甕氣地“都說了,唔~高陽處事兒圓滑奸詐,這等不堪的醜事只會在像我老爸那種中等級別人物耳朵裡傳,想也不可能傳到像易嚮明那種上將耳朵裡去。沒那膽兒,在加上聽說易嚮明已經退休了,整天窩在家裡,哪裡知道軍區內部的變化。整天就被高陽和高楚漪一句忽悠過來,一句忽悠過去,活在蜜罐裡頭,自然喜歡高楚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