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九尾狐分明已經死了，性格相識的人很多，你怎麼能斷定九尾狐就是楚小魚。”墨珠的話雖然已證實了他心裡的猜測，可是他想要更多的證據，不敢相信楚小魚就是九尾狐。

墨珠道：“不知大人是否聽聞過九尾狐臉頰曾被蛇咬傷過，楚小魚臉上那一塊胎記就是當初留下的痕跡，連李逸這個死去的人都能復活，九尾狐轉世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衛流記得當年的事，更記得有人曾說墨珠是妖，只是一直未曾被證實，他狐疑的看墨珠，道：“我聽說當年殺死九尾狐的是一羣妖怪，可是當年宮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並未看見，傳說李燁是玄武神轉世，當年飛昇時對你說過一句話，放手，妖怪。”

墨珠眼中陡地塗添殺氣，李燁當年一句話令她對九尾狐恨之入骨，令她對李燁心灰意冷，她的心早已在恨裡變得麻木，可是如今從衛流口中再次聽到，心頓時疼得如被剖開。

原來有些痛即使你把它藏得再好，揭開了還是會疼。

衛流想從她身上證實什麼。

墨珠擡手，掌心一道黑色濃煙凝聚成一條小蛇，她冷冷的擡眼看衛流，道：“我是妖。”

衛流眼中的震驚變爲陰鷙，墨珠果然是妖，如果楚小魚真是九尾狐轉世，他有了墨珠這個幫手要殺她未必不可能。

墨珠收回手，道：“我希望同大人並肩作戰，我的提議大人考慮得如何了。”

衛流嘴角浮現一抹笑，陰沉沉的他似乎已經看到楚小魚死在他面前的畫面。

“好。”

衛流和墨珠聯手，楚小魚在宮中等候李扉醒來。

宮中第二天傳來消息，李扉清醒過來，太子寢宮頓時熱鬧起來，李扉清醒過來，這些日子渾渾噩噩做了些什麼他不記得了，只記得宴請衛流，他派出的手下被抓，衛流抓住了他卻沒有殺他，強迫他吃下毒藥。

和衛流鬥他還是太年輕了。

李扉清醒過來只覺得身體散架了一樣難受，宮女扶着李扉起身。

“本王這是怎麼了？”李扉扶住欲裂的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