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那樣的緊張衛齊，甚至爲了他放棄她的妹妹。可是，可靠嗎？連心都給了人，卻不能保你平安，楚玉，你真是愚蠢！

這個世界上，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啊！

楚小魚走出衛家大門，衛彥看着楚小魚離開的背影不由皺眉，是錯覺嗎，爲何他覺得楚小魚似乎變了，什麼地方變了，連他自己也說不準。

楚小魚平靜的走在大街上，桀驁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笑着，道：“你去問了他，又有什麼用。”

楚小魚擡頭，望着天空，眼中一片平靜，道：“沒有用，可是，我只是不甘心，楚玉死了，有些人，心裡應該惶恐，應該寢食不安。”

衛齊，他怎麼可以逍遙，他不是衛家公子麼，不是一世囂張的麼，爲什麼連一個楚玉也保護不了。

如果她沒有離開長安，是不是就能夠保護楚玉了呢？

桀驁扭頭看楚小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道：“難過了嗎？如果不高興，我幫你報仇吧。”

楚小魚望着天邊不語，心悶悶的，沉沉的，彷彿黑壓壓翻滾的烏雲。

“其實，她並不是一個好姐姐，總是給我麻煩，自私膽小愚昧，真的，死了也好，再也沒有了牽掛，不是嗎。”楚小魚靜靜的道，聲音有些沙啞。

桀驁皺眉，道：“怎麼即使輪迴了，你的性格還是這麼古怪。”

楚小魚隱忍着，聲音很輕很輕，彷彿嘆息一樣。

“可是，現在的我，真的是一個人了。”

這個世界從來離她很遠很遠，找不到同類，找不到可以親近的人，那是多麼的孤獨。現在，這天下的喧囂與她無關，她真正的一個人了。

爲什麼，心會這樣空這樣彷徨呢……

桀驁皺眉，眼中閃過一抹憐惜，笑道：“你還有我。”他說着，伸手不由分說的將楚小魚抱進懷中。

楚小魚目光平靜的望着天空，輕聲問：“如果我不是九尾狐，你還是我的嗎？”

如果她不是九尾狐，這些都不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