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魚還是穿着昨日穿來的衣裳。

楚小魚皺眉，對婉兒道：“夫人，我並不是你要找的人，你這樣待我，我是還不起的……”

她怕，怕受她太多的恩寵，她還不起，她怕她待她太好，自己卻不是她要找的人，她怕對不起待她好的人。

從來都是隻懂得付出，沒有任何人給予了她，突然有人不顧一切爲她付出，她有些惶恐。

婉兒淡淡的笑起來，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償還，來，去把衣裳換了，我帶你出去走走。”

楚小魚冰冷的心有了些溫度，可是，這樣的溫暖卻令她有些不安，婉兒對她的好彷彿如風一樣，渴望抓住，可是又彷彿隨時都會走掉。

楚小魚不安的回到房中換衣裳，武重看一眼離開的楚小魚，走到婉兒身邊。

“不要對她太好，她會嚇着了的，從來都是窮苦人家過日子的，突然的富貴，會讓她惶恐不安的。”武重輕聲道。

婉兒摸着臉頰，輕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只是想要對她好，你說，她真的不是九尾狐嗎？”

武重不語，他又如何知道九尾狐在哪裡，又怎麼知道她變成了什麼樣子。

武重和婉兒等着楚小魚出來，片刻，楚小魚終於出來，一身火紅的衣裳令她顯得有些不安，在她看來，那衣裳太過寬鬆，她的肩膀露出了大片，衣裳太柔太輕，如薄紗一般，彷彿不能包裹她的身體，隨時都會被風吹走。

楚小魚低頭扯着衣裳，有些不安，站在婉兒面前。

楚小魚的身體與這衣裳極爲相配，曼妙的身姿卓越，原本枯黃的臉似乎也有了些光彩，她的眼眸彷彿被點亮，火一樣的燃燒着。

“好看嗎？”楚小魚見婉兒久久不說話，她擡頭看她。

婉兒怔怔的看着楚小魚，猛地回神，笑起來，道：“好看，很好看。”

紅色與她，真的很配。

一瞬間，九尾狐的影子似乎與她重疊，武重看得恍神。明明是兩張不一樣的臉，他卻似乎在她身上看見了一絲九尾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