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起身，冷漠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銀色的髮絲微揚，他冷聲道：“以命相搏？連命都可以不要，九尾狐啊，當初你待我，卻不見如此。”

九尾狐顯得有些發怒，咬牙握拳道：“不要和我提當初，你沒有資格！”

白帝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戾氣，冷聲道：“好，我可以告訴你救回李逸的辦法，但是，無論成功不成功，我要你成爲我身下的坐騎，一生一世，任我差遣！”

“好，我答應你。”九尾狐道。

白帝抿緊了脣，漂亮的脣被抿得沒有了血色蒼白，沒想到九尾狐會答應如此痛快。她是那樣恨他，可是，卻爲了一個李逸，甘心成爲他的坐騎。

“九尾狐，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痛恨你這樣的沒心沒肺，李逸與你不過是相羈絆之人，值得你這樣做嗎？”白帝諷刺的笑着問。

痛恨她對李逸的沒心沒肺沒有防備，痛恨她對李逸的不顧一切，痛恨這些本該屬於他的突然變成了李逸的東西，痛恨她怎麼可以忘記了他，甚至連恨也不在。

可是，便是因爲這樣的痛恨，他對她，心如螞蟻，亂了，癢了，看見她與李逸在一起心裡便不痛快，看見她的幸福屬於別人心裡便生恨。

他看不得她比他幸福，看不得她比得忘記得更灑脫。她怎能將他忘得一乾二淨。

他素來不是自私的人，可是遇見她，他變得自私，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毀滅更多。想要得到她的全部，想要毀滅她的依靠，想要她完全的依賴自己。那樣的九尾狐，就像被束縛的鳥，永遠留在他身邊。

仙妖不可戀，他明明已經平靜的心卻因爲她對李逸的態度躁動不安。

九尾狐冷眼看着白帝，道：“再不值得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再錯一次又如何。”

不值得的事情已經很多了，這一生太漫長了，漫長得做了那麼多錯事，卻還在錯下去。對白帝，她錯過了。對李逸，她又開始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