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對你講過嗎，不要隨意走出來。”武重語氣有些重，因爲九尾狐的事情，他變得有些煩躁。

婉兒道：“我長得就這樣難看嗎？還是這樣的長相就成了你的負擔呢，我是人，不是你養在深閨中的鳥。”

武重愣住，旋即低聲道：“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你……”

見他又軟聲說話，婉兒難過的皺眉，道：“究竟怎麼了，讓你心不在焉，我從你身邊走過你也不曾看見。”

武重道：“皇上說，衛鳩是妖，明日要試妖，我不知他們要怎麼對付衛鳩，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妖。”

婉兒眼中說不清是悲哀還是絕望，道：“又是衛鳩嗎？”

武重聞言，似有所動，眼神複雜的看婉兒，道：“不要多想，我只是覺得，皇上這樣的理由未免顯得荒謬。”

婉兒苦笑着擡頭，輕聲道：“是啊，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妖怪，皇上明日要怎麼試妖，我想與你一同去看看。”

武重抿脣不語，對於婉兒，他不願意她拋頭露面，那算命的大師曾經說過，婉兒不可顯露與人前，否則會招來無妄之災。他不信妖，可是相信那大師的話，因爲他比誰都在乎婉兒。

關心則亂。

婉兒道：“你還是不願讓我出去見人麼？你可以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妖，卻相信那大師的話，難道，你就準備將我關一輩子嗎？”

武重沉聲道：“明日的事，你還是不要去看了吧。”

婉兒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道：“如果，我一定要去呢？”

這輩子，她在他身邊如細水，隨他而轉，逆來順受，依附他而生。可是人一輩子，總要爲自己做一件事情的，這一次，她要按照自己的意志來。

那衛鳩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她定要瞧瞧。

人也好，妖也罷，她要看看能令武重魂牽夢縈的人究竟是什麼樣。

武重望着婉兒，抿緊了脣，片刻輕嘆一聲，撫摸着婉兒的頭髮道：“你若要去，我便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