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白帝，對不對？”李逸問。

九尾狐瞳孔驟地緊縮，不再掙扎，道：“你如何知道？”

李逸問：“他是誰？”

白帝真的是九尾狐的師傅嗎？

九尾狐沉默不語，李逸見她不再說話，拉着她轉身進書院，回到書院他直接去了自己房間，先生在身後追着，他將先生關在門外，屋內只剩九尾狐與李逸。

“白帝是誰？”李逸坐下，倒上一杯茶問。

九尾狐站門口，冷漠的看一眼李逸，隨口道：“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李逸輕笑一聲，桃花眼微微眯起，食指摸着茶杯，道：“你曾經對我說過，你是最強的妖怪，可是上一次，你卻已經死了一次了，能夠傷的也許不是妖，是仙。”

九尾狐道：“若不是內丹在你身上，我是不會輸給他的！”

李逸擡眸看她，輕描淡寫吐出一句：“是白帝。”

九尾狐咬緊下脣不語，世間能夠傷她最深的，恐怕只有白帝了。她修爲不如他，手段不如他，連身份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可是，即便明知鬥不過，她還是要鬥，只爲討一個公道。

“上一次，打死你的，是他，回答我。”李逸輕淡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九尾狐道：“是。”她吐出話來，聲音輕得連自己也聽不清，手指不自覺的緊縮。

李逸道：“你們有仇？”

九尾狐眼中頓時蕭殺捲起，道：“是。”

“爲什麼？”李逸問。

九尾狐道：“教會我寫第一個字的是他，教會我使用傾歌劍的是他，教會我相信的是他，可是，將我推進地獄的是他，背叛我的是他，將我鎮壓人間的，還是他。”

怎麼能不恨，怎麼能！

她恨他，恨之入骨。

他教會的第一個——情。將她傷得遍體鱗傷。

他教會她的傾歌劍。將她一劍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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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會她相信他。將她推進無間地獄。

他給她所有的東西，他都親手一件一件的斷送，只因爲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