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越來越暴躁了,作爲王妃的貼身丫環,月華豈會不知道王妃的心思,在外人看來,王妃是賢惠有文采,可只有他們這些貼身丫環才知道,王妃的心思歹毒。
王爺院子裡的那些女人,王妃都是讓她們喝了絕子湯的,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生下孩子。
王妃是不可能讓威脅她身份的女人在這個王爺府活的好好的。
她沒有在府裡在繼續停留,出了王爺府,去打聽消息去了。
林唯一還不知道,這背後主使之人,準備繼續的追殺她。
怕是知道了,也會冷哼一聲: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林唯一辦事很快的。
讓趙翠花和王繼續縫被子,至於張大軍劉大海做凳子和牀。
因爲張大軍會一些木工活。
而林唯一當然是去找夫子去了。
轉悠了一圈,都未曾找到夫子。
“救命呀,救命呀”林唯一陡然聽到這個聲音,驚了一下,盾着聲音望去,就看到一個紈絝子弟,拉着一個爲出嫁的女子往前面走去。
“你叫吧,你就是喊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的。”
林唯一一臉的黑線,還有怎麼哪裡都有的戲碼出現了呀,讓她都無語了。
這個人還真的膽大,狂妄。
“難道我不是人?”林唯一帥氣的打開扇子,一身月牙白的錦袍,頭髮被高高的束起,倒是有幾分倜儻。
“你想要管這閒事?”那男子放開了那個女子,而是看向林唯一,目光很是不善。
林唯一悠悠然的說,“不管和管,有什麼不同?”
女子起身驚恐的看着那個男子,嘴脣動了幾下,看到林唯一,終究是沒有說話。
“管,打斷你的腿,不管,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那男子很是傲氣的說着。
如果林唯一是一身女裝,說不定,這個男子會給好臉色,可是如今林唯一一身男裝,聲音也是是男人的聲音,而且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她是小白臉。
林唯一盯着男子,眼神裡透着冷厲,那男子打了一個冷顫。
“給我上。”那男子立即招呼他身邊的下人,準備給林唯一一個教訓,讓她不要多管閒事。
林唯一冷笑一聲,“全部一起。”
“公子,你快走,我不能連累你?”那個女子終於開口了,這一開口,就讓林唯一知曉,這位女子一定是認識字的。
“我早就手癢了。”林唯一把扇子往腰上一插,對着迎上來的下人,直接啪啪啪。
因爲這裡是一個巷子,倒是沒有其他人。
四個下人,被林唯一一一打着爬在地上了。
“輪到你了。”
那男子沒有想到小白臉的人居然有這樣好身手,驚悚的說,“你可知道我爹是誰?”
又來了?
能不能整一點新鮮的點呀。
都是老掉牙的戲碼了。
“你爹只要不是住在宮裡的那一位,你都沒有資本在這裡傲。”
林唯一擺手,“這一次放過你,下一次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男人當即就屁滾尿流的離開了,沒有之前那良家女子的樣了。
“姑娘,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林唯一這樣詢問,也是見着你其他人,纔會想要讓這女子回去,怕她會再次遇到。
“謝謝公子。”那女子是真的感謝林唯一,她以爲林唯一隻是柔弱的書生而已,可沒有料想到,他的身手會這麼好。
“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林唯一也客氣的回答,對於那姑娘眼中的熱情,她自動忽略。
可不想因爲這一次救命,就讓這個姑娘有纏上她了。
“公子,小女王嫣然。”
王嫣然?
怎麼這個名字好像是天龍八部裡的名字,不對,那個好像是王語嫣,而這個是王嫣然。
只是一字之差。
就是不知道他們性格是不是一樣?
“在下姓林,王姑娘,你爲何會被那人纏上?”
王嫣然這才一一的道來,“我去給我娘買藥,可纔出了藥鋪,就比他盯上來了,把我拉到這裡了,然後林公子你就出現了。”
原來如此。
如果自己不出手相救,怕這爲王嫣然姑娘,就會被糟蹋了。
這裡可是古代,名譽很是重要的。
“王姑娘家是書香之家吧?”
王嫣然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我爹是秀才,這些年一直考,卻都一直未考上舉人。”
秀才?
林唯一雙眸一亮,“那你父親可否想要出來教學?”
王嫣然不知道林唯一這樣問原因。
林唯一輕咳了幾一聲說,“我家裡有十個孩子,如今正缺一位夫子,對於束脩的事情,可以坐下來談。”
“十個?”王嫣然臉色一變,都未曾想到林唯一已經成親了,而且都有十個孩子了。
林唯一彷彿沒有看到王嫣然臉色,“王姑娘,這件事情可否跟你父親說一聲?當然他如果不同意,也沒有關係。”
王嫣然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
在她看來,林唯一是她見過的男子中長最好看的一看,就是有點矮。
其實林唯一也不矮,有一米七,相對其他男人來說,她這個身高是有一些矮了。
“好。”王嫣然想到她爹一直在家裡讀書,什麼活也不幹,就想着考舉人的事情,弟弟還小,田裡的事情,都是她跟娘去忙,就因爲太累了,導致她娘生病了,這一次是來抓藥的。
林唯一跟王嫣然說了地址,就告辭離開了。
王嫣然看着林唯一離開的背影漸漸的消失了,才轉身回了家。
“娘,我回來了。”一回到家裡,王嫣然當然是立即去熬藥。
“嫣然你回來了。”王李氏聽到女兒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姐,你回來了。”王嫣然回頭就看到一個才十歲大的男孩子,穿着有一些補丁的衣服,一張小臉。
王嫣然摸摸弟弟的頭,“文軒,聽話,去陪着娘,我給娘熬藥,等把娘熬藥熬好了,姐姐就做飯。”
“好。”
王嫣然開始熬藥起來,給王李氏熬藥後,王嫣然就開始做飯。
“爹,我給你找了一個活。”
王鴻博是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子,可能因爲很少下地幹活,又穿着一身打着補丁的長袍,倒是有幾分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