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文靜好離開的前方突然吹來一陣黃色的粉塵。來得太快,讓她根本就沒有時間來屏住呼吸,所以吸入了一點,心中暗道糟糕,真的不妙,她的頭已經開始暈了。很快就倒下了,在倒下的前一刻,文靜好將手中的一個玉佩壓在了下面的沙土中。
一個信號彈響起,原本圍攻冷玉清的人忽然全部撤退,這讓他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朝着文靜好離開的方向追過去,果然發現有一種不尋常的氣味,立刻就屏住呼吸,仔細勘察,再往前面追了好多路都沒有發現文靜好。
這才傻眼了,原來這些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文靜好,然而他卻自作聰明地讓她先離開,這才着了別人的道,真是可惡!一拳打在牆上,腳卻踩到了一個東西。扒開,是靜好的玉佩。
握緊玉佩,冷玉清只有回到師父的身邊,一起分析,究竟是誰抓走了文靜好,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心中一個念頭炸出來,不會是他吧!
文靜好迷迷糊糊地醒過來,頭很疼,而且她似乎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了。看着周圍富麗堂皇的,這是哪裡?她又是誰?
“娘娘,您醒了!”幾個宮女打扮的人穿梭着進來,快速地收拾,並且給文靜好穿衣打扮。
“你們是誰?我又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無數的問題壓着她的頭好疼好疼,這裡似乎熟悉但是又很陌生。
“娘娘,您怎麼呢?太醫說您已經好了呀!快,快去傳太醫。”一個宮女緊張地叫喚起來。
“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文靜好非常沒有安全感,總感覺這些人看起來好陌生一個。
幾個宮女相互對視一眼,“德妃娘娘,您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只不過前天在御花園摔了一跤,太醫說您的頭受到撞擊,所以纔會有失憶的現象。”
此刻的文靜好一頭白髮已經全部都染黑了,看着鏡子裡的自己,她摸着頭髮,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又不對勁。
她真是德妃嗎?看着雍容華貴的自己,她皺着眉頭,大腦的空白讓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些看起來非常不錯的宮女們!
“娘娘,馬上皇上就會來陪您用餐了。”歡天喜地的樣子,讓文靜好迷惑中帶了一絲的肯定,難道她真的是皇上的妃子嗎?皇上又是誰?
就在大腦一大串的問號中,文靜好坐在那裡,如同一個擺設一樣。一直到衆人大呼“皇上駕到!”她才晃過神,看着皇上一步步走過來,也不去行禮。
這個穿着明黃色繡着九條金龍的男人,她真的好像見過,腦海中有他的樣子。文靜好壓根不知道行禮,就那樣站起來,直直地看着對面的冷玉曦。
“愛妃今天是怎麼呢?”冷玉曦似乎一點也不計較她未行禮的事情,親密地拉着她的手,坐在軟榻上,讓她也坐在身邊。
文靜好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然後吐出一句,“你真的是皇上?我真是你的妃子?”
這一切的一切她怎麼感覺如此的彆扭,就好像讓人拿着繩子拴住了一番,從頭到腳的感覺不自在。
冷玉曦反而是非常淡定地剝了一顆葡萄賽到文靜好的嘴中,“你當然是朕的妃子,而且是最寵愛的妃子。”
對這種情人間該有的親密動作,文靜好顯然不是很習慣。甚至是坐立不安,她對這一切還存在着懷疑,骨子裡誰也不相信。“皇上,我什麼也記不得了。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了,而且對這裡我也是沒有半點的印象,我的孃家是哪裡?我能不能回去看看!”
找回記憶,這是第一步,文靜好總覺得這一切都非常的怪異,只能說她認識這個皇上,其他的什麼線索也沒有。
“愛妃不用擔心,你本來就是和親的公主,是吐魯番人,回孃家有些不符合實際情況,這幾日你可以再皇宮裡面多逛逛。失去記憶這件事不要太着急,慢慢地就會想起來的。”冷玉曦對答如流,這些的小問題早就全部都安排妥當的,雖然時間有些緊迫,但是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多謝皇上關心,禮儀之類的事情我也全部忘乾淨了,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皇上您不要介意。”文靜好對這個答案存在着極大的懷疑,但是她知道絕對不能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對着幹,否則沒有好下場,雖然他是溫柔得笑,可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腦海中有一個模糊的人,那個笑就不一樣。至於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她一想頭就會劇烈的疼痛。
冷玉曦示意宮女可以開飯了,至於文靜好說的一切,只是笑了笑。她本身很聰明,即便現在失憶,那份警惕感還是沒有消失。如果可以,他真的不願意用這樣的方式,這讓他們之間失去的很多的樂趣。但是是她一次次拒絕掉那樣的機會,所以這種結果完全是她自己造成的。
宮女們小心翼翼地侍奉着,腦海中都想着大總管吩咐的一切,半點錯事也不敢做,否則,這可是丟掉小命的活。
文靜好面對滿桌子的菜,是半點胃口也沒有,冷玉曦夾到她碗中,她就慢慢吃着。吃過小半碗,就表示再也吃不下去了。
“愛妃,你要多吃些,否則怎麼能有好身體,怎麼能爲朕生下皇子?”冷玉曦可是記得以前她的大飯量,比起一般男人可都要厲害幾分的,今日怎麼吃得這樣少。
“我頭很疼,真的吃不下了,可能是受傷還沒有好的緣故吧!”文靜好擠出一個笑容,腦子裡在想着對策,看着這個皇上,等下來該不會讓她侍寢吧!那可糟糕了,未摸清楚情況之前,她還沒有想好和他上牀。雖然不懂自己腦海中爲何總是蹦出這些歌彪悍的想法,但是她非常堅持。
冷玉曦也不再強求,只是讓人又請了太醫來。畢竟那藥的分量還是不可以太大。
“皇上,娘娘的病情已經有所好轉,只需要散散心就好了。至於這記憶之事,臣就說不準了,可能一個月,一年,也可能是十年或者一輩子。這一切要看機緣的。”太醫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說着,眼神堅定,讓文靜好是半點也找不出來破綻。
冷玉曦揮揮手,其他人全部都退下去了,“愛妃,好好休息最爲關鍵。太醫都說了,這個失憶的事情要看機緣,你想知道什麼都直接問朕,或者是你身邊的宮女們。”
文靜好點點頭,但是冷玉曦的靠近就讓她感覺好害怕。不自覺地往後退,那雙眼睛裡面似乎藏着很多的秘密,而且她心中不相信自己是吐魯番人。
“那個,皇上您找別人侍寢吧!我身體不舒服,恐怕不行。”文靜好說的時候,不時地拿眼神看着冷玉曦,他應該有很多女人的,而且作爲皇上應該不會強迫女人的。
看着她這樣小心翼翼地防備着他,冷玉曦的心中有些不高興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微微笑着,將她拉到牀邊上。“別怕,我只是想抱着你而已。”
雖然只是輕輕地擁抱,可是文靜好心中還是極其的不舒服,身體反應可以讓她認定,失憶前的自己應該不會喜歡這個男人的。
懷中的佳人在顫抖着,冷玉曦下意識地樓得更緊了,這個女人讓他想念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抱在懷中。即便將原來的她改變了樣子和思想,也毫不在乎,只要求擁有。
“咳咳咳咳!”文靜好難受地咳嗽着,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突然之間樓那麼緊,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冷玉曦聽見她咳嗽,趕緊將手鬆下來,她現在可是內力全失,身體非常的嬌弱。
“愛妃,不用緊張,你先睡吧!朕去處理公務了。”冷玉曦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是想趕快離開。看着文靜好的那雙眼睛,心中更多的是不安。
看着冷玉曦離開的背影,文靜好的內心更加疑惑了,但是目前來看,所有人她都不認識,就如同大海中獨自飄零的一片孤獨的樹葉,失去記憶,沒有可靠的人。即便身上蓋着厚厚的被子,可是她還是感覺好冷好冷。
睡夢中的那個男子,文靜好依舊是看不清楚臉,但是那背影卻是和皇上相似,但是卻又不一樣。氣質上不一樣,她不停地追趕,可是就是看不清。
不過好在那天之後,皇上三天都沒有來。文靜好也漸漸摸清楚這裡,似乎每個人對她都是特別的尊敬,但是尊敬之後,讓人感覺非常的不自在。有無數雙打量的眼神總是在她的身上轉來轉去。
而且還有一波又一波的人,在暗地裡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文靜好只能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在御花園裡面逛一逛,否則整天呆在屋裡也會悶死的。
冷玉清和光光大師找了好幾天都沒有發現文靜好的蹤跡,而皇宮中也是一切正常,和冷玉曦對峙也沒有發現半點眉目。一個人,就這樣好好地消失了,這讓他們懷疑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方法。
“師父,您的占卦那麼靈,您給算一算,靜好究竟在哪裡呀?”冷玉清感覺自己快瘋了,就那麼不小心,就丟了她。
“我又不是神仙,哪有那麼靈驗的,再說了,這件事你懷疑是他做的,可是你該找的,該問的,都做過了,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難道說我們的路線一開始就走錯了嗎?”光光大師也是一臉的疲倦,這幾天爲了瑤丫頭,他也是一點都沒有閤眼。